字:
关灯 护眼
飞碟文学 > 重生妹妹抢亲?我换亲嫁糙汉暴富 > 第71 章 交税

第71 章 交税

    苏雪的哭喊持续了许久,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等许修之终于停下,苏雪缩在床角,扯过被子裹住自己,眼泪不停往下掉。

    许修之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背对着她很快就睡着了。

    同一时间,霍郭氏洗漱完进屋,见霍川靠在床头,在发呆,便问:“都这个时辰了,还不睡,在想什么?”

    霍川转头看她一眼,道:“在想种小米的事。”

    刚才饭桌上,苏婉把县里几家粮铺都在收小米,价钱比去年高了不少,苏家那边还在犹豫的事都告诉了他。

    他们家地多,其中有几亩地势高,不怕秋雨积水,倒是正合适种小米。

    霍郭氏一听就知道,老伴把小婉的话听进去了。

    她坐到床边,问:“种几亩?”

    霍川想了想,道:“种三亩如何?先试试水。若是真能卖上价,明年再多种些。”

    霍郭氏点头:“好呀,反正那几亩高地种旁的收入也不多,还不如种小米,到时咱们说不定还能赚些。”

    霍川“嗯”了一声。

    霍郭氏又道:“大家都开始收拾地了,咱们是不是也该动了?”

    “已经安排好了。”

    霍川道:“今个在水塘那边,我和大柱、小壮、三石说过了,明日开始,他们来帮咱们耕地。”

    霍郭氏问:“工钱怎么算?”

    “一天二十文,不包吃喝。”

    霍郭氏愣了一下:“是不是高了些?”

    霍川道:“是高了些,不过他们家里什么情况,你也知道。大柱家老娘常年吃药,小壮爹去年摔伤了腿,三石家弟妹多,都过的苦兮兮的。”

    “这几个孩子都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干活不偷懒,手脚也利索。给他们高些,就当照顾一二。”

    霍郭氏听完:“行吧!”

    两人又说了几句秋种的事,这才吹灯睡下。

    第二日天还没大亮,霍家灶房里就冒起了炊烟。

    霍郭氏早早起来蒸了白面馒头,又把昨日从苏家带回来的酸豆角切碎,放了霍川刚买回来的肉下锅炒。

    酸豆角下锅后,酸香混着肉香,很快飘了出去。

    苏婉起床时,饭已经摆上桌。

    她洗了手坐下,面前照旧多了一碗猪油红糖鸡蛋。

    霍郭氏把碗往她面前推了推:“趁热吃,凉了味道就差了。”

    苏婉笑着道:“好。”

    三人正吃着,外头突然传来一阵铜锣声。

    “当!当!当!”

    一下接着一下。

    霍川立刻站了起来。

    “你们吃,我出去看看。”

    村中每逢大事,里正和族长才会敲铜锣召集村人。不是急事,不会一大清早敲得这么响。

    霍郭氏道:“不急,吃完再去也不迟。”

    霍川已经往外走:“我哪还坐得住。”

    苏婉掰开一个白面馒头,夹了一大勺酸豆角肉沫进去,递给霍川。

    “爹,不用急。这时候敲锣,应该是收税的来了。”

    霍川脚步一顿,接过馒头:“应该是的,各村都已经收完粮,官府也该来了。”

    他说完,拿着馒头边吃边出了门。

    霍郭氏加快速度吃完手里的馒头,又端起水喝了几口。

    “我也出去看看。”

    苏婉道:“好,娘慢些。”

    霍郭氏风风火火的出了院门。

    院子里一下安静下来。

    苏婉不慌不忙吃完馒头,又拿起勺子,把碗里的猪油红糖鸡蛋吃干净,端着碗筷进了灶房。

    她把碗筷洗干净,又将灶台擦了一遍,顺手把早上剩下的碎菜叶收进小盆里。

    等灶房收拾干净,她舀了刷锅水,加了些麦糠进去,用木棍搅匀,正打算去喂鸡,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霍川、霍郭氏推门走了进来。

    苏婉放下木盆,走出灶房问:“爹,娘,里正召集大家,是不是官府的来了?”

    霍川点头。

    霍郭氏道:“税吏已经到了,让咱们辰时初带着粮食去三村交叉口集合。他们今日在那边收税。”

    苏婉知道这三个村,分别是霍家村、苏家村和许家村。

    霍郭氏急匆匆道:“咱们拉上粮食快去吧。一会儿去晚了,就该排到后面了。”

    霍川道:“行。”

    三村一处收税,人就有些多了,谁去晚了,排到后面,日头晒不说,税吏心情差了,还会挑毛病。

    霍家的税粮早就单独留了出来,就放在杂货屋里。

    苏婉帮忙扶车,霍川力气大,很快就将一袋袋税粮放到了上车,霍郭氏拿绳子捆紧,又检查了一遍,确定不会掉,老两口拉着板车急匆匆出了门。

    苏婉跟出去看了一眼,村里已经有不少人往村口走,车轮声、说话声、孩子哭闹声混在一起,十分热闹。

    看两人混进了人群中,苏婉这才关上院门。

    她先去鸡圈喂鸡。

    十几只鸡早就饿了,见她端着盆过来,扑腾着翅膀围上来。几只小鸡挤不进去,急得直叫。

    苏婉把鸡食倒了一半在大盆里,又抓了一些单独撒到旁边。

    喂完鸡,她又打扫了庭院,把落在地上的碎草和鸡毛扫到墙角。

    等这些都做完,她洗了手,回到新房,拿出了针线篓子。

    霍石安的衣服已经做了一半,十五之前肯定能做好,到时就可通过驿站送到边城去。

    想到霍石安,她的眼神柔和了许多。

    苏婉做了半个时辰针线活,外面的日头已经升了起来。

    屋里的光越来越亮,也有些闷热了起来,她放下手里的衣裳,抬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

    想到公婆走得匆忙,连口水都没带,也没戴草帽,她就有些坐不住了。

    今日三个村的人都要交税,还不知道要排多久,她收好针线篓子,起身来到前院。

    灶房里的茶水还温着,她取下挂在墙上的水囊,灌满,又拿了三个草帽,自己戴一个,剩下两个拿在手中,锁好院门,朝村口走去。

    村里的青壮和老人都去交税了,路上静悄悄的,直到出了霍家村,她才听见阵阵说话声。

    三村交叉口的空地上挤满了人,一辆辆板车排成长队,车上放的全都是粮食。

    有些村人头顶戴着草帽,没戴草帽的,就拿衣袖或者布巾遮着头。

    几个孩子坐在路边等得不耐烦,哭闹着要回家,被大人低声训了几句。

    苏婉顺着霍家村的队伍往前走,很快便在最前方看到了霍川和霍郭氏。

    两人站在板车旁,正伸长了脖子往前张望。

    前方树荫下就是收税的地方,摆着两张桌子,一边放着账册和笔墨,另一边摆着量粮用的斗。

    两名税吏坐在桌后喝茶,另有四个小吏负责验粮、量粮和搬运。

    三村的里正站在旁边维持秩序,不时扯着嗓子喊人。

    苏婉的目光落到记录税粮的人身上,眉头轻轻动了一下。

    竟是许修之。

    他今日穿着一身青色长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正坐在桌后低头写字。

    想想也不奇怪。

    三个村里只有许修之是秀才,官府的人来了,里正自然会把他请出来撑场面。

    许修之坐在税吏旁边,瞬间高出村人一头。

    不少人看向他时,眼里都带着羡慕。

    有几个人更是压低声音夸赞。

    “还是读书有出息,你看看人家许秀才,连税吏大人都愿意请他帮忙记录。”

    “可不是,咱们在这里排队晒日头,他却能坐在桌边记账,还有茶喝。”

    “等以后考中举人,许家可就彻底翻身了。”

    这些话传到不远处许钱氏的耳中,她顿时挺直了腰,一脸的得意。

    她旁边站着苏雪,显然特意打扮过,穿着一身较新的衣裳,头发还带着木钗。可她眼下带着青色,哪怕涂了胭脂,也遮不住疲倦。

    她的站姿还有些不自然,胳膊偶尔动一下,眉头便会皱起来。昨日挨的那顿打,显然还没好。

    苏婉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这时,霍家村的里正喊了一声。

    “下一个,霍老根家的!”

    排在霍川前面的中年汉子急忙应了一声。

    “来了,来了!”

    他和儿子推着板车上前,先把一袋麦子搬到了验粮的小吏面前。

    小吏解开袋口,伸手抓了一把麦子。

    他先看了看成色,又把麦粒放在手里搓了几下,最后丢进嘴里咬了两粒。

    霍老根紧张地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小吏嚼完麦粒,点了点头。

    “倒进去吧。”

    霍老根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和儿子抬起布袋,将麦子倒进斗里。

    金黄的麦粒很快堆满了粮斗。

    小吏拿脚在斗边轻轻一踢,上面冒尖的粮食顿时落下去一成。

    “补满。”

    霍老根眼里闪过心疼,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赶紧又从布袋里往斗里添麦子。

    苏婉知道,这便是百姓常说的“踢斗”。

    税吏验收税粮时,故意踢动量粮的斗,让里面的粮食下沉,再让百姓补满。

    有些心黑的,一脚能踢下去两三成。

    百姓除了按数补粮,根本没有其他办法。

    今日这个小吏只踢下去一成,已经算好的。

    等粮斗重新装满,小吏抬手示意旁边的人把粮食倒入官府准备的麻袋里,随后高声吆喝。

    “霍家村霍老根,税粮已交!”

    许修之听到声音,提笔在账册上记了下来。

    他字写得不错,动作也快。

    旁边的税吏低头看了一眼,满意道:“许秀才,有你帮忙,我今日倒是省了不少事。”

    许修之立即放下笔,客气道:“能为大人分忧,是学生的荣幸。”

    税吏笑着点了点头。

    有人看到这一幕,小声议论道:“这读书人就是不一样,连税官对他都和颜悦色的,也不知许秀才成亲了没有。”

    “成亲了,娶的我苏家村的闺女。”

    苏雪闻言,摸了摸自己的木钗,仰起头,好像在告诉所有人,我就是秀才娘子。

    霍老根后,苏婉本以为接下来就轮到他们了。

    谁知许家村的里正喊了一个名字。

    “许大牛,推粮上前!”

    许家村的队伍里立刻有人应声,推着板车走了过去。

    苏婉这才明白,三个村子并不是一个村交完,再轮到另一个村,而是三个村轮流着来。

    这样倒也公平,省得排在最后的村子等上一整日。

    她快步走到公婆身边。

    “爹,娘。”

    霍郭氏转过头,看到她:“你怎么来了?日头这么大,怎不在家歇着。”

    “你们走时连水和草帽都没带,我给你们送过来了。”

    苏婉把水囊递给她,又将一个草帽递给霍川。

    “爹,快戴上。”

    霍川接过草帽,直接扣在头上,笑道:“还是小婉细心。我刚才正想着,早知道要等这么久,出门就该带壶水。”

    霍郭氏拔开水囊的塞子,仰头喝了几口。

    茶水已经不热了,喝进肚里十分解渴。

    她喝完递给霍川:“你也喝些。”

    霍川接过水囊,一连喝了好几口,这才长出一口气。

    “舒坦多了。”

    苏婉拿着剩下的草帽给霍郭氏扇风。

    风落在脸上,霍郭氏觉得舒服了许多。

    她看了看周围拥挤的人群,担心道:“这里人多,气味也杂,天还这么热,你快回去吧,万一犯恶心就不好了,我和你爹交完税也就回去了。”

    苏婉朝前面看了一眼。

    “马上不就轮到咱们了?我再等一会儿,到时咱们一起回去。”

    “哪有那么快。”

    霍郭氏道:“许家村交完,是苏家村,前面要是遇到粮食不合格的,还得耽误一会工夫。”

    她话音刚落,前方便起了争执。

    “你这麦子还没晒干,不能收,拉回去重新晒,三日后再单独去衙门交。”小吏道。

    那汉子顿时急了。

    “大人,这粮食已经晒了五日,真的干了,您再看看。”

    “我说没干就是没干!”

    小吏沉下脸训斥道:“还不快把车拉走。”

    汉子不敢再争,拉着粮走了。

    周围的村人顿时安静了不少,各家都低头检查自家的粮食,生怕待会儿也被挑出不合格。

    苏婉收回目光,望向了苏家村的队伍。

    前面没有爹娘。

    中间也没有。

    她又踮起脚往队伍后方看,可人太多,挡住了大半视线,她并没有看到爹娘的身影。

    霍川顺着她的视线往苏家村的队伍看了一眼,低声道:“不用找了,亲家刚才已经交完粮回家了。”

    苏婉闻言,顿时放下心来。

    “没想到爹娘这次倒是幸运,竟排在了最前面。”

    “来交粮的不是你爹娘,是你大哥。”

    霍川朝不远处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我们刚到没多久,他便推着粮车过来了。”

    霍郭氏小声道:“你大哥应当认识那个偏胖的税官。两人见面时说了几句话,那税官还拍了拍你大哥的肩膀。小吏收粮收的很干脆,连麦子都没怎么检查,也没有踢斗,就让他走了。”

    苏婉听得有些惊讶,她哥出息了。

    这时,霍家村的里正看了一眼手里的名册,高声喊道:“霍家村,霍川,上前交粮!”

    “到我们了。”

    霍川应了一声,推着板车就走。

    苏婉正想帮着推车,霍川摆了摆手。

    “有我和你娘呢,用不到你,你就待在这里,别一会儿手忙脚乱,撞到了你。”

    霍郭氏把水囊递给她道:“听你爹的,咱家这点粮,我们两个就能弄过去。”

    “行,那我在这里等你们。”

    苏婉没有逞强,拿着水囊站到了树荫边。

    与此同时苏雪听到里正的喊声,立刻抬起头,望去,一眼就看到了推着板车上前的霍川两口子,也看到了站在人群外的苏婉。

    苏婉穿着浅绿色夏衫,头上戴着草帽,哪怕站在一群村妇中间,也能让人很快注意到她。

    再看自己,身上穿的还是出嫁前的旧衣裳,木钗也磨得没了光泽。

    昨日挨的那顿打还没好,走一步,腿肚子便疼一下。夜里又被许修之折腾许久,后背的伤也比昨日更疼了。

    想到这里,苏雪眼中的恨意更重。

    可很快,她眼中的恨意消失变成了得意。

    苏婉嫁得好又怎么样?

    霍家说到底还是农户。

    到了交税的日子,一家人照样要把辛苦种出来的粮食送到这里,任由小吏检查。

    她就不一样了。

    许家现在是穷了些,许修之也有些让她害怕的癖好,可他是秀才。

    秀才有功名,可以免去田税和徭役,而她是秀才娘子,身份自然也高人一等。

    苏雪想到这些,心里终于舒坦了些,连身上的伤都没那么难忍了。

    她抬手理了理头发,故意往前走了几步,想让苏婉看到坐在税吏身边的许修之。

    可下一刻,前面的情形就让她愣住了。

    霍川两口子刚把板车拉到粮斗旁,原本坐着的两个税吏竟同时站了起来。

    偏胖的税吏先笑着开口:“你们就是霍总旗的父母?”

    霍川:“正是,不知大人怎么知道?”

    “县衙前些日子收到了边城送来的军籍文书,上面记着霍总旗的籍贯。我当时看到霍家村,特意留意了一下。”

    另一位税吏也笑道:“霍总旗年纪轻轻便升了总旗,前途无量呀,不但给你们霍家争脸,也给咱们县争了脸。”

    周围离的近的村人,闻言好奇地看向了霍川夫妇。

    “霍石安升总旗了?”

    “总旗是多大的官?”

    “官应该不小,不然税吏大人怎么这么客气。”

    “霍川这儿子是真有出息。”

    议论声接连响起。

    霍川心里高兴,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客气道:“两位大人过奖了。他能有今日,离不开军中大人的提拔,也离不开手下兄弟帮衬。”

    偏胖的税吏听完,对他的印象更好了。

    “霍老哥也不用过谦。战场上的功劳,都是拿命换来的。霍总旗有本事,往后必定有个好前程。”

    “说不定过不了几年,咱们见了你,都得先喊一声霍老爷。”

    霍川连忙摆手。

    “大人可别这样说,他才刚升总旗,离得远呢。”

    ……

    后面的话,苏雪已经听不清了。

    她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

    总旗。

    怎么叫霍石安升了总旗?什么叫他前途无量?

    难道前世他也升了,只是公婆没有告诉她?

    苏雪盯着霍川两口子,脸色越来越难看。

    刚才那两个税吏面对许修之时,虽也算客气,却始终坐在桌后,只随口夸了他两句字写得好。

    可霍川两口子只是普通农户,两位税吏却一同站了起来,张口闭口都是前途无量。

    连周围的村人看他们的眼神也变了。

    哼,这些人还真是目光短浅,总旗有什么好,不像许修之,将来是要做京官的。

    苏雪转头看向树荫下的苏婉,正好与她的目光撞上。

    苏婉把她眼中的嫉妒和阴郁看得一清二楚,这就受不了了?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让她难受的事只会更多。

    苏雪看着依旧一脸平淡,不张扬、也不争抢的苏婉,心头的火顿时窜了起来,因为这样的她把自己衬托成了一个小丑。

    她真想冲过去打破她这份宁静的样,让她彻底失态。

    可她昨日刚挨过打,现在根本不敢再冲过去闹,因为她打不过苏婉。

    她咬着牙转身,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霍川和两位税吏说话之时,小吏直接让人将粮食倒进了官府的麻袋里。

    “霍家村霍川,税粮已交!”

    许修之低着头,在账册上写了下来。

    等他放下毛笔抬起头时,霍川两口子已经推着空车往外走了。

    他的目光跟过去,很快便看到了苏婉。

    她接过婆婆手里的水囊,又将草帽递了过去。

    霍郭氏不知道说了什么,她低头笑了,随后跟在老两口身边往回走。

    许修之呆呆地看着,心不受控制的‘怦怦怦’加速跳动了起来。

    直到又有人过来交税,税吏提醒他记录,他这才回过神来。

    回家的路上,霍川推着空板车,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税粮一交,今年夏收才算真正结束。

    剩下的粮食全是自家的,往后无论是吃是卖,都是他说的算。

    霍郭氏感慨道:“总算交完了,每年这一日,我的心就提到了半空,就怕粮食被挑出毛病。”

    “咱家的麦子晒了那么久,还特意筛了一遍那么干净,小吏们绝对挑不出什么毛病,往后就更不会挑了。”苏婉温声道。

    霍郭氏笑了;“是呀,今日小吏没有踢斗,也没有看咱们的麦,两税官还同我们说了不少客气话,这次交粮比往年顺利多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