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飞碟文学 > 逼我做妾?转嫁植物人王爷养崽崽 > 第324章 有意思

第324章 有意思

    无人说话。

    最后还是郑国公开口,将今日的事言简意赅的说了。

    “所以说,此事就这么算了?”

    辰王捂着腹部,那里还痛的厉害。

    李承暻那一脚是出了力气的,御医说他得休养几日才能下床。

    居然就这么算了?!

    这下子,辰王不仅觉得腹部不舒服,心里也不适了。

    郑国公:“殿下当日与秦王,究竟说了什么事?”

    “能说什么?不过讥讽他几句,谁知他就发疯了。”

    “本宫就说,这一切都是秦王污蔑!”郑贵妃厉声道,“他污蔑你对皇上不敬,将过错都推到你头上,真是好生恶毒!”

    “他那张嘴,张口胡话就来。”

    辰王眸光沉了沉。

    当时他说了珍妃,李承暻毫无反应,后面提到了陆笙笙。

    只不过一个女人,就值得他发这么大的火?

    有意思。

    真是比他想象的有意思。

    “你笑什么?”

    郑贵妃见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忍不住问了一声:“承乾,你还好吗?”

    莫不是伤了脑子?

    “我没事,就是想到了一些事,细想起来觉得有点意思,秦王这种人,六亲缘浅,独来独往惯了,以为他生性凉薄,不想也有自己在意的东西。”

    “你好生养伤,此事皇上虽然没有惩罚秦王,但是在心底,对他的芥蒂会更大,他也不是完全全身而退。”

    “父皇介意他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的事只算是一次小小的加码,影响不了什么,他压根就不会在意。”

    辰王慢悠悠的道:“既然不在意,对秦王来说,此次可不就算是全身而退了?”

    至于罚俸禄这种小事,辰王手里的地契庄子数不胜数,这算什么惩罚?

    压根就没人会在意。

    然而这一点,辰王却想错了。

    有人在意。

    秦王府内,陆笙笙回去算过账后,彻底不淡定了。

    “一年的俸禄?这得多少钱,一年白银有一万两,粮食一万石,各种应季的衣裳,还有夏日的冰,冬日的炭……”

    陆笙笙越算眉头拧得越紧。

    “父皇罚的真厉害,这么大一笔钱就出去了。”

    旁边的几人:“……”

    人人都觉得皇上此次惩罚不过是走个过场,王妃居然觉得“罚的真厉害”?

    李承暻拿去她手里的算盘。

    “是啊,父皇罚的太重了,不如本王过去求他收回成命,让他打本王一顿,别罚本王的俸禄?”

    可以吗?

    陆笙笙居然动摇了一瞬。

    但是她立刻察觉到这是李承暻故意在说反话。

    “那怎么行呢,王爷万金之躯,不能受罚,罚了俸禄就好。”

    “王妃好像挺勉强的。”

    “不勉强,只是……”

    “只是什么?”

    “没什么,此事怪辰王,嘴欠,不然你也不会动手打他。”

    陆笙笙想起什么:“辰王到底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

    “没什么。”

    李承暻别开眼。

    他越不说,陆笙笙还越好奇。

    用过晚膳,陆笙笙洗漱完,回到房间的时候,看见李承暻靠在床上,手中正随意的把玩着什么东西。

    等她走近了,发现他手里把玩的是上次那件纱衣。

    陆笙笙伸手来抢,被他躲开,她一时没站稳,撞到了他的身上。

    李承暻顺势将她搂在了怀中。

    “王妃这么热情,一来就冲着本王投怀送抱,今夜想要邀请本王?”

    邀请什么啊!

    “你又拿那件衣裳做什么?”

    “王妃这话说得,衣裳自然是来穿的。”

    “……我不穿。”

    “不穿么?”

    李承暻眸中的光亮弱了一些:“那好吧。”

    陆笙笙没想到他居然就这么妥协了。

    二人躺下,陆笙笙又想起之前的那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打辰王?”

    李承暻没吭声。

    “到底是为什么啊?王爷,你之前不是说夫妻一体,有什么事尽管开口么?”

    闻言,李承暻叹了口气。

    “他提到了你。”

    “我?”

    “嗯,本王不想从他嘴里听到任何关于你的污言秽语。”

    陆笙笙没想到会是这样。

    她心底生出一股异样的暖意,让她忍不住贴着李承暻,亲昵得像是一只猫。

    “算了,穿吧。”

    “嗯?”李承暻没反应过来,“穿什么?”

    “那件纱衣。”陆笙笙声音低低,“王爷,拿来吧。”

    “好,这次可以点着烛火吗?”

    陆笙笙微微睁着眼,迟疑了一下。

    李承暻摸着她的脸,虽有惋惜,还是道:“不愿就算了,不点灯也行,你愿意穿已经很好了。”

    “你若是想看,那便点着吧。”

    “好。”

    李承暻眸中升腾起一簇光亮。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剥下她的寝衣,给她换上了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

    烛火摇曳,屋内光线明亮,透着温暖的光晕。

    李承暻能清晰的看见面前人的胴体,每一寸都隐在纱衣下,明明有遮挡,却又能一览无余,这种被包裹着的隐秘比直白的袒露更加让他欲念灼灼。

    李承暻喉结滚动,俯下身,一寸一寸的吻了上来。

    这一夜,枕流院的烛火便没灭过。

    李承暻轻轻摇晃,绯色的唇边一直荡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笑意。

    陆笙笙贝齿咬着唇,声音零碎的挤出。

    “你……你笑什么?”

    “心情好。”

    他好像发现了她的弱点,他这位王妃,吃软不吃硬。

    他示弱的时候,比要求更有有用。

    ……

    时间一晃过去半月。

    京中迎来一件大事——太子要成亲了。

    储君成亲不是小事,整个宫中都洋溢着喜庆,朝臣携着家眷纷纷来贺,陆笙笙自然也进宫了。

    她带着李喻之,与李承暻坐在一起。

    一家三口坐在一起,李承暻气质矜贵,陆笙笙端庄昳丽,二人坐在一起,气场不同却有种莫名的契合。

    李喻之穿着金色的锦袍坐在陆笙笙身边,朝着嘴里塞了一块糕点,小脸上满是惬意。

    几人虽然没做什么亲密的举动,却有一种旁人融不进的气场。

    陆笙笙给李喻之擦着嘴,一抬眼,看见不远处,辰王正盯着这边,眼中闪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陆笙笙:“他看什么?”

    “可能是伤好得差不多,又想挨揍了吧。”

    李承暻抬手倒酒,宽大的袖子遮住了陆笙笙。

    辰王心底直发笑。

    藏这么严实,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

    真够有意思的。

    此次太子大婚,后宫妃嫔,皇子朝臣,该出席的都出席了,却唯独没见到珍妃。

    陆笙笙随口问了一句。

    “母妃怎么不在?”

    “她在广德寺卜卦,慧心大师给她看了,说是命中有大劫,到元日前,都得避开亲近之人。”

    “父皇同意了?”

    “慧心大师是广德寺的主持,德高望重,父皇一向信他。”

    陆笙笙点头。

    不来便不来吧,来了对她也没什么好处。

    吉时到,太子与孙月一起出现。

    今日太子身穿一身绯色的喜服,冲淡了身上的那分病气。

    孙月配着太子妃规格的花钗九树,身着褕翟衣,裙摆处金线绣制的长尾雉鸡熠熠生辉,仿佛雏凤引颈翱翔。

    二人礼成之后,待入东宫。

    就在此时,却见一人匆匆进来,在仁武帝的耳边说了句什么。

    仁武帝脸上的笑意刹时僵住。

    他将杯盏重重搁在面前的桌上。

    “人呢?”

    “回皇上,北川王已经进来了,微臣等人挡不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