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飞碟文学 > 暴富,从带五个嫂子赶海开始 > 第47章 怒怼偏心爷爷!

第47章 怒怼偏心爷爷!

    昨晚,张桂兰受不住双重刺激,病情直接加重,半边身子发麻僵硬,整个人再次晕厥。一家人不敢再心存侥幸、贪图省钱,连夜火急火燎将她再次送往镇上医院救治。

    原本想着省医药费的张桂兰,这下彻底省不住了,住院、检查、用药,样样都要花钱,一分都躲不掉。

    次日清晨,天色刚亮。

    陆海波、陆银波兄弟俩早早凑在一起,心里憋着一口恶气,思来想去,直接跑去把老爷子陆石厚请了过来。

    一进门,兄弟俩就摆出一副受尽委屈、凄惨无比的模样,对着陆石厚连连诉苦。

    “爷爷,您可得为我们家做主啊!”

    “我妈这次是真的出事了!确诊脑溢血,半边身体都差点瘫了,躺在床上动都费劲!”

    “这一切全都是陆一鸣害的!要不是他故意显摆买车、处处压我们一头,我妈根本不会气成这样!”

    “爷爷,我们家前几天刚全款买了车,家里家底彻底掏空,现在一分闲钱都没有了,根本扛不住医药费!您一定要帮我们,去找陆一鸣要治疗费!”

    两兄弟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无比凄惨。

    实则他们家里根本不是穷得揭不开锅,只是单纯心疼钱、不甘心吃亏,更见不得陆一鸣日子越过越好。为了让老爷子心甘情愿出面施压、帮他们讹钱,故意把自家处境说得无比艰难。

    陆石厚拄着拐杖,沉着一张老脸,听完全程,眉头死死皱在一起。

    他沉吟片刻,开口说道:“我心里有数,这事虽说不能全怪一鸣,但他也绝对脱不了干系!还有他家那几个寡妇,果然是瘟命格主,家里日子刚起色就惹出这么多邻里纠纷,搅得整个家族不得安宁!”

    一旁的潘凤莲见状,连忙趁热打铁,添油加醋道:“爷爷,您是不知道!陆一鸣那条大龙趸,昨天新闻都播了,足足卖了三十万高价!他手里揣着这么多钱,拿出两三万给我妈治病,根本不算过分!说到底,我妈这病就是因他而起,他赔钱天经地义!”

    陆石厚摆了摆手,沉声道:“行了,你们不用多说,我心里清楚分寸。这事你们别出面,我亲自去跟一鸣谈。”

    ……

    与此同时,陆一鸣家中院子。

    一家人刚吃完早饭,桌面收拾干净,几个小孩子在院子里嬉笑打闹、追逐玩耍,院里一片安逸温馨。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老爷子陆石厚独自一人,拄着一根拐杖,脸色阴沉,步履略显沉重地走了进来,浑身带着一股兴师问罪的气势。

    陆一鸣抬眼看到来人,缓缓站起身,态度客气,却全程疏离,没有半分亲近热络:“爷爷,你怎么来了?”

    几位嫂子也纷纷起身站好。

    之前张桂兰夫妇上门闹事,她们还敢据理力争、当场反驳,但陆石厚是陆家辈分最高的老爷子,哪怕心里清楚老人极度偏心、处事不公,碍于长辈礼数,气氛也安静凝重了不少。

    大嫂担心孩子们乱说话冲撞老人,连忙招手示意几个小家伙回屋里待着,不要出来。

    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陆一鸣一家和陆石厚对峙。

    陆石厚在院子正中央站定,拐杖重重往地上一点,率先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长辈威压:“一鸣,你大伯母的事情,我一早全都听说了。”

    陆一鸣神色平静,没有接话,静静等着他下文。

    “我也清楚,你大伯母平日里嘴巴刻薄、爱较真,不讨人喜欢,这点我不护短。”陆石厚故作公允,话锋却陡然一转,“但她这次是真的出事了!人连夜送进医院,嘴歪眼斜、口齿不清,半边身子都瘫软无力,年纪一大把,遭了大罪。”

    “她年纪大、心眼窄,你年轻、读过书、有本事,就该让着长辈。这事不管怎么说,你多少要担点责任。”

    陆一鸣抬眸,淡淡反问:“爷爷,那你倒是说说,村里这么多乡亲,有谁觉得这事该我赔钱?”

    “村里是村里,道理是道理!”陆石厚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强势又蛮横,完全抛开了公允的伪装,“旁人怎么看不重要,家族规矩摆在这!你是读书人,胸襟格局该比乡下人宽广。你大伯母没读过书、见识短,你跟她斤斤计较,像话吗?”

    “再说你那条大龙趸卖了三十万,手里宽裕得很,随手拿一两万出来给你大伯母治病、养身体,对你来说九牛一毛!都是一家人,非要闹得全村看热闹、让人笑话,你脸上很光彩?”

    他越说越激动,身子微微前倾,神态失态,句句都是道德绑架:

    “做人不能太自私!你现在有钱有本事了,就不管同族长辈死活了?你大伯母变成如今这样,全是被你刺激的!你手里握着几十万,眼睁睁看着长辈卧病在床、花钱治病,一毛不拔,这就是你的做人本分?”

    这一刻,陆一鸣看着眼前这位白发苍苍、句句偏袒的爷爷,心里最后一丝微弱的亲情期待,彻底落空、荡然无存。

    从前的种种冷漠、偏心、刻薄,全都涌上心头。

    “好。”

    陆一鸣缓缓点头,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怒火,却字字铿锵。

    “既然爷爷要跟我讲本分、讲一家人,那我今天就跟你好好算一笔账。”

    他往前踏出半步,身姿挺拔,目光坦然直视着陆石厚,不卑不亢。

    “当初我五个哥哥,还有爸妈意外离世,这一房就剩几个寡嫂、一群年幼无知的小孩,孤苦无依、日子过不下去的时候。”

    “你当众说我们这一房晦气、克人、不吉利,家族寿宴、宗族聚会,直接把我们一家几口拦在门外,不让我们靠近半步。那时候,你怎么不提‘一家人’三个字?”

    陆一鸣不给他留任何台阶,直击要害,彻底戳破他的双标自私:

    “现在我日子熬出头了,凭自己本事赚钱买车、翻身过好日子了。张桂兰心眼狭隘、嫉妒成性,看不得我家变好,自己妒火攻心气出病来。”

    “你倒是第一时间跳出来跟我讲一家人、讲本分,逼着我掏钱赔偿。说白了,你就是觉得,我家的好日子,活该给大房让路!我凭本事赚的钱,就该拿来填补他们的贪心!”

    “爷爷,你今天踏进我这个院子之前,有没有好好想过?”

    “我家的好日子,是我一次次出海搏命换来的!最难的时候,全家上下无人帮扶、无人问津,你和整个家族,没帮过我们半分、没伸出过一次援手!”

    “你嘴里这种偏心双标、只讲索取不讲帮扶的‘一家人’,我陆一鸣不认!”

    陆石厚被戳到痛处,老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却根本没有接这个话茬。他猛地抬起拐杖,指着陆一鸣,语气陡然拔高,带着一股恼羞成怒的蛮横。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爷爷!你占着几分理,就敢这么跟爷爷说话?翅膀硬了是不是?读了几天书,连祖宗规矩都忘了!”

    此时院外已经围了不少路过的村民,听到院里的争执声,纷纷驻足围观,低声议论。

    陆石厚下意识转头瞥了一眼围观人群,脸上露出难堪之色。

    陆一鸣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决绝:“如果你已经沦落到只会拿辈分压人,不需要讲道理的地步。那门就在那里,你请回吧,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陆石厚被怼得哑口无言,老脸涨得通红,身躯微微颤抖,站在原地表情窘迫。

    “好好好!有本事了,就可以拿大道理压爷爷了!”

    陆石厚感觉再继续争下去,自己的脸面会丢得更多,于是气愤地说了一句,转身往外走。

    走到院门口时,围观的村民们默契地自动让出一条通道,却没有一个人主动跟他打招呼、搭句话。

    沉默,就是所有人最直白的态度。

    人群里,一个中年大妈率先轻声开口,语气唏嘘:“老爷子今天这趟上门,真是把老脸丢尽了。”

    “可不是嘛!一辈子偏心大房,全村人都看在眼里。最难的时候不管不顾,人家发达了就跑来道德绑架,哪有这样当爷爷的!”

    “太双标了!大房一家无理取闹讹人,他不批评不制止,反倒逼着受苦的二房赔钱,换谁谁能忍?”

    “幸亏一鸣争气、性子刚,换做别家软弱的晚辈,怕是真要被他逼着吃哑巴亏!”

    “说得难听点,这都是他自己找的!偏心一辈子,如今落得里外不是人,纯属活该!”

    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清晰地传入陆石厚耳中。

    他脚步猛地一顿,攥紧拐杖,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活了一辈子,他从来没在晚辈面前这么丢过脸!

    他嘴上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心里那口气却堵在胸口,越堵越死!他恨陆一鸣让他当众丢了这张老脸!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