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缺?陛下说的是那个龙国的护国龙王?”德瓦南德一听,脸上的谄媚劲儿没减,反而更足。
“对啊!”王丹丹笑着,想听这个印度皇子怎么说。
德瓦南德摆了摆手,嗤笑一声,“陛下,您别逗我了。那林缺算什么?不就是个武夫吗?在我们印度,这种人连给我牵牛都不配。”
说着话,他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搁,站起来,叉着腰,得意道:“我的封地有几千亩,几百个仆人,佣人成群。”
“我从小锦衣玉食,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英国女王我都是叫姑妈的。”
“那林缺我知道,他一个打打杀杀的粗人,能跟我比?陛下,您招我妃子,我把我们印度的美食带过来,保证把您和孩子养的白白胖胖的。”
“要知道,我家的仆人比龙国一个村的人还多。我们的军队比龙国整个北境的兵还多。林缺?他算什么东西?”
他越说越来劲,手舞足蹈的。
“林缺一介粗人,配当您的男人吗?配当孩子的爸爸吗?陛下,您听我一句劝,等孩子生下来,我保证疼他比疼我自己的眼珠子还厉害。”
“噗嗤!”旁边的宫女听到这话,忍不住捂住嘴巴笑出了声。
这个印度人,也不知道是吹牛还是真不怕。
说的跟真的似得。
王丹丹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不是被气的,是被逗的。
有人这么说林缺的坏话,她听着很高兴。
“陛下,摄政王来了。”忽然,外面有宫女进来禀报。
王丹丹嘴角上扬,玩味道:“他是闻着味道来的吧?宣!”
“是,陛下!”宫女点了点头,忙不迭的走了出去。
一旁的德瓦南德闻言更是不可一世,把胸脯挺起来,下巴扬着,“来了正好,我当面跟他说清楚,让他离陛下远点。他要敢不听,我让他知道后果。”
嘎吱!
脚步声传来。
林缺来了。
他在院子里就听到里面传来蹩脚的龙国话。
然后又听到了嘲讽他的话。
是谁呢?
他走进来,一眼就看到王丹丹旁边站着一个黑不溜秋的年轻人,丝绸长袍,金链子,一脸傲气。
印度人?
以龙国人的审美观来看,此种黑不黑、白不白的人,是丑陋之极。
“哼!”德瓦南德发现林缺看向了自己,当下昂起头颅,双手抱在怀里,冷哼一声。
林缺被逗笑了,不再看这个印度佬,目光落在王丹丹身上。
准确的来说,是落在王丹丹的肚子上。
看了两眼,发现孩儿情况很好,林缺这才指着德瓦南德朝王丹丹问,“王丹丹,这是谁?”
“我朋友。德瓦南德,印度国王的儿子。比你强多了。人家斯文有礼,知道嘘寒问暖。不像某些人,十天半个月不见人影。”王丹丹故意不看他,端起茶碗,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阴阳怪气。
德瓦南德听到王丹丹这话,更高兴了。
“你就是林缺?”德瓦南德眯着眼睛,往前迈了一步,挡在王丹丹面前,双手叉腰,面朝林缺,一脸傲气。
林缺点头,反问道:“我就是林缺!这段时间以来京城几乎都在封城,你这个阿三从哪儿混进来的?”
“你才是阿三,你全家都是阿三!”德瓦南德脸上出现了怒火,嚷嚷道:“小子,我告诉你,从今天起,陛下的事我来管,你离她远点。”
“傻缺!”林缺骂了一声,不再理会,绕过阿三,来到龙椅旁,蹲在王丹丹跟前,伸手去够王丹丹的手腕。
王丹丹想躲,身子往旁边侧了一下。
林缺看了她一眼,就一眼。
王丹丹跟他对视了不到一息,就把手放回扶手上,不躲了。
流氓!这个臭流氓,又欺负自己!
王丹丹一脸的不悦。
林缺三根手指搭在她手腕上,闭着眼,停了两息,认真的检查王丹丹的身体,全身大体检。
德瓦南德看到这一幕,脸都气红了,嘶吼道:“林缺,你干什么!把你的咸猪手拿开!不许碰我的女神!”
他冲上来要拽林缺的胳膊。
林缺没动,只是手指往下一按,一股真气顺着指尖透出去。
砰!
德瓦南德的手还没碰到他的胳膊,整个人就被弹了出去,踉跄着退了七八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你敢打我?”德瓦南德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林缺的鼻子。
林缺没时间理会这个肮脏的印度阿三,站起身,从文案上拿起笔,写着药方。
德瓦南德爬起来,指着林缺一顿臭骂,“你算什么东西!什么龙国护国龙王!”
“龙国就是狗屁!你也是狗屁!我告诉你,我爸爸是印度国王!我家的军队比你们龙国整个北境还多!你敢动我,我让我爸爸发兵灭了你......”
林缺写完,把药方递到旁边守着的宫女,“把这个方子给御医,一天一副给陛下准备,喝到我儿子出生。”
“是,摄政王。”宫女点了点头,收下了药方。
王丹丹冷哼道:“我不需要。”
“你心里有怨气,是不是觉得我只管当爹,什么都不顾?”林缺问了一声。
王丹丹撇过脸去,没说话,气鼓鼓的,腮帮子鼓着。
看样子,是被说中想法了。
林缺顿了顿道:“你恨我归你恨我,可儿子的事为重,照顾好自己。”
“不需要你管!你给我滚!这孩子跟你没有什么关系!”王丹丹猛地转过头,呵斥了起来。
林缺跟着转过身,看着她,自顾自道:“儿子要下个月才出世,我来是给你说一声,我过几天要离开一趟,先给你打声招呼。”
王丹丹的嘴张了一下,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眼圈却慢慢地红了。
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转了两圈,从眼角滑下来。
一滴,两滴,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咬着嘴唇,没哭出声,可肩膀在抖。
从怀孕到现在,林缺看过自己几次?
现在孩子快出生了又要走,她怒,她怨,她气......
越想越委屈。
自己和他互相仇视,可跟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关系,毕竟是他的种,为什么他不多关心一下?却每日有时间陪着那些女人?!
王丹丹在心里,一遍遍的质问林缺,觉得很不公平。
这种安静的哭法,比嚎啕大哭还让人难受。
林缺能够感同身受,轻声道:“我今天不走了,陪着你。”
“哼!谁要你陪,你走你的,我这儿不缺人。”王丹丹又扭过头去,拿袖子蹭了一把脸,声音还带着哭腔,可眼泪没刚才多了。
林缺不再接话,来到王丹丹的跟前,抬起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揉得很温柔。
王丹丹没有拒绝,可是抽泣声,却是又小了很多。
果然,女人都是要靠哄的。
德瓦南德一直再骂,见状天塌了,指着林缺的鼻子,再次怒斥起来,“你!你把你的咸猪手给我拿开!”
“你算什么东西!谁让你碰她的!她是我的!我的!你一个龙国的狗屁龙王,凭什么......”
“不知死活!”林缺忍无可忍,揉着王丹丹秀发的手收回,掌心朝外,对准德瓦南德,一股真气涌出去。
嗖!
德瓦南德整个人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道掐住脖子,脚离了地,往林缺的方向飞过来。
“放开我,放开我!”德瓦南德大口喘息,双手拼命抓着自己的喉咙,脸涨成猪肝色,眼珠子凸出来。
林缺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提在半空中,眯着眼睛,语气冰冷,“肮脏的臭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