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世俗意义上刷题的天才,而是真正能开创一个时代的创新天才。”
坐下前,丘院士特意强调了一句。
看来丘班清退真的给老人家留下了心理阴影。
想想也是,人家放弃西大优厚待遇回国,立志为东大培养一批顶尖数学家。
结果丘班竟然混了批歪瓜裂枣进去。
平均80分,有些学生竟然只考2、30分。
做当年高考卷,也就是云川那一届的高考试卷,平均分也只有110分左右。
要知道这可是清华的数学人才引进计划诶!
不说像云川那样考满分,平均分才110分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平均分!
也就是说有些人还考不到110分。
让人大跌眼镜。
这个成绩正常考不进清华,却进了丘班。
也难怪丘院士第一次见云川的时候,表现得那么求贤若渴。
一想到班上那些高考平均分才110分的庸才,再对比眼前高考满分的翘楚,可不就眼馋。
感情你绕过高考,是因为高考考不过!
这不是欺骗是什么?
老实交代,当初怎么通过的选拔考试?
刷的题谁给的?
数学要的是人中龙凤,有些人竟然用臭鱼烂虾回报老爷子的一腔热血。
不破防才怪。
也难怪领导求情,20多位家长联名请愿都没能改变丘院士的决定。
随着丘院士落座,会议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像密集的雨点,从穹顶落下,在座位上蔓延开来。
一方是为丘院士敢为人先的大无畏精神,另一方面是对云川的认可。
前后左右的大佬们频频投来赞许的目光。
在这个话题节骨眼上,传承变得难能可贵。
云川守住了东大数学新生代的体面。
东大数学不是没有扛把子。
这面旗帜云川撑得住,也撑得起!
云川深感自豪,连带着教授也脸上有光,腰杆挺直。
会议中途,茶歇。
云川和教授找上丘院士表示感谢。
“谢谢您抬爱,高看我一眼,当着那么多前辈的面给我那么大面子。”
丘院士摆摆手,满脸欣赏纠正道:“面子不是我给的,是你自己挣的,我看过你的论文,如饮美酒。
最近忙什么,还在研究霍奇猜想吗?”
“忙着转博,一直在研究霍奇猜想。”
“就转博,够快的,不过以你的水平也在情理之中。
加油年轻人,我看好你。
什么时候证明霍奇猜想,看谁还敢说我们东大数学不行。”
丘院士和教授对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
那场面光是想象一下就很幸福。
笑声是会传染的。
云川也跟着笑出了声。
证明霍奇猜想,那真是很酷。
什么概念呢,就这么说吧。
霍奇猜想,很多数学家连它的表述都看不懂。
证明难度相当于让范小勤去给爱因斯坦相对论写续集。
他要是能证明霍奇猜想,相当于发明了一种人类从未见过的数学语言。
相当于连99乘法表都背不利索,却直接手搓出一台宇宙飞船。
当证明过程被拍到北大数院院长办公桌上,院长看到第一页就感到头晕目眩,第二页开始找氧气瓶,第三页直接喊校医。
从那一刻起,云川就是数学的神。
北大数院直接成全球数学圣地。
校长哭着求着将数院改名云川霍奇类研究学院。
邱德拔体育馆前塑两座云川金身。
左边数学皇帝,右边霍奇天尊。
每年高考家长们争先恐后来烧香。
还叫啥邱德拔体育馆,直接改名云川体育馆。
未名湖不好听,以后就叫川湖。
英杰交流中心、治贝子园、鲁斯亭、正大国际中心等等,可能有大批北大建筑要改名。
清华在北大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
霍奇猜想被证明消息传出,作为云川导师的马文渊教授直接打破年龄限制,秒升院士。
丘院士半夜从床上蹦起。
怀尔斯从普林斯顿赶来。
德利涅坐着轮椅也要到。
他们不是来和云川讨论论文的,而是来求云川用通俗的语言教教他们什么是霍奇类。
云川随手在黑板上画了几个圈,说这就是霍奇类。
这些数学泰斗若有所思,最后集体鼓掌夸‘天才,豁然开朗’。
其实压根没听懂,但不敢说。
这就是霍奇猜想的含金量。
而霍奇猜想还不是千禧年七大难题中最夸张的。
P=NP问题更是重量级。
证明了P=NP就等于所有需要验证的问题都能快速解出来。
简单来说,就是你使用的密码、银行卡、加密货币全部裸奔。
密码学荡然无存。
破解银行账户像呼吸一样简单。
秒变互联网最严厉的父亲。
证明了P=NP相当于手里握着互联网时代的宇宙重启键。
证明消息传出当天,全球股市垄断,加密货币归零,银行疯狂挤兑。
全世界启动数字大洪水。
断网断电,退回算盘时代。
国家启动最高级别保护。
因为其他国家一定不会允许证明了P=NP的人活着。
千禧年七大难题,每一个都将改变我们对宇宙的理解,推动人类文明跃迁。
就拿P=NP问题来说,云川只是在这个问题上有一点建树,便能做到把各国银行防火墙当厕纸用。
证明P=NP有点遥远,但解决霍奇猜想,云川已经有眉目了。
只差一点,最后那一点灵光一闪。
顿悟的玄机在实验室是想不出来的。
或许是某个稀疏平常的夏夜,全球数学界将迎来地震也说不定。
好在他并不着急。
饭要一口一口吃。
当下要紧的是转博。
北大数院转博很复杂。
递交材料批准后还要参加笔试和面试。
笔试他不需要参加,但面试还得来走个过场。
面试当天,理教休息室。
云川和一群准博士坐在一起,等叫号面试。
他知道自己是来走过场的,所以非常淡定。
手揣在羽绒服袖子里玩手机。
周围学子面色紧绷,念念有词,满脸没享受过权力便利的酸楚样。
无意中一瞥,云川和旁边哥们儿看对了眼。
“准备得咋样?”对方笑了笑,问道。
“还行。”
“你是本校转博吗?”
“是,你哪个学校的?”
“复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