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点+8万亿;
恶狱点+4096
太惊险了;
江云有点后怕,差一点;
就差一点.....
他没抢到人头.......
最后那一击可是消耗了他万亿造化点的,若是没抢到人头......岂不是亏死?
倒也不能说是亏死;
他还可以把那妖族的灵魂收进恶狱拷打......但总归不捡就是丢。
江云也不避讳万醉,直接把那影沼族的灵魂收起;
叫万醉本来就古怪的目光更加古怪;
“小九你这.......”
江云轻车熟路道:“我曾遇到一位强者,他传了些手段给我。”
万醉倒是也听老师提起过此事,他皱眉道:“取人灵魂......此事还是不要叫别人知晓。”
江云笑道:“别人怎么会知晓?只是总不好连大师兄也瞒着。”
话虽这么说,可好像还真有外人知晓......
当初他实验权柄的时候,那些为他运送死刑犯的人。
还是得处理一下......
不一定非要灭口,只将他们那一段记忆删除就行。
万醉很欣慰;
他拍了拍江云的肩膀,笑道:“我看你刚才爆发出十三境的攻击,是什么了不得的禁术么?
只是为何连气息都不曾下降?
早知如此,这区区刺杀,你一人就能应付,也算是难得的历练......多余我跑这一趟。”
江云心说你不来我就只能爆发一次攻击,而后以传送水晶跑路了;
或者躲在恶狱里,叫恶狱弄死刺杀者......
“师兄可不能这么说,我那攻击,也是仗着那名强者留给我的手段;
却是不能长久,只可当做底牌使用......”江云解释道:“关键时刻阻他以阻还行,若是叫我主战,只怕一时片刻就会原形毕露了。”
万醉点了点头,也不纠结;
这小师弟天赋顶尖,连机缘都是顶尖的;
他只需要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行.....别的用不着他操心太多。
“此间事了,那我就走了。”
“大师兄,你的伤势......”
“无妨,我掌握生命法则,这点区区伤势,还没有催动禁术的损耗大。”万醉放出自己的飞船,似又想到了什么;
“小九,我看你刚才所用秘法,都是来自老师的传授,或者旁人?”
“是啊大师兄,怎么了?”
“不怎么,只是你有没有想过,老师怎么不用旁人秘法?”万醉道:“若说是得不到,自然是无稽之谈;
且不说狱寒族传承,单单是之前,帝国中也有帝君这样的十五境武者;
老师想要求取十五境秘法......也不难;
但还是独自开创了三山等一系列秘法......”
江云若有所思道:“师兄的意思,是让我自己创造秘法?”
“不是让你现在就开始,只是总得有这个认识;
毕竟只有自己最了解自己;
只有秘法的创始者,才能发挥秘法的最大威力。”万醉笑了笑:“当然,如果你总能得到超越自身数个境界的强度秘法,就当我没说。”
“我知道了......”
........
江云觉得万醉说的有道理;
就如狱寒族那位大佬曾经说过的一样,秘法总是人创造出来的;
那位大佬要传承的只是虚境核心,对其余众多秘法根本不放在心上......或许也是这个原因?
一开始的时候,学习前人的智慧并没有什么问题;
但总归要走出自己的路。
不过......
他好像也不是全然没有准备;
放在各个弱小族群的石碑,不就是为了汲取众多生灵的灵感么?
基础锻体诀自不必多说;
第二块石碑不就是为了战斗秘法准备的么?
只是还没有到收获的时间而已......
处理了一下当日知晓他能拘摄灵魂的那些武者之后,江云就来到了恶狱;
这个伟大的妖族千里迢迢跑到他脸上,为他奉献出大量造化点,简直让人感动。
江云也是给了他最高规格的礼遇;
第一狱中,油锅地狱、刀山地狱、铜柱地狱,挨个给它体验了一遍;
虚空中,法则凝聚的鞭子甩出残影,噼里啪啦的抽在这妖族身上,使它不住的哀嚎嘶吼.......
十三境的修为在此地发挥不出半点境界......
不过,本来也不应该发挥出什么;
哪怕它境界再高,可此时没有身躯、没有能量、体内世界都溃散在宇宙中.......
最多只剩一点对法则的感悟,它能发挥什么?
在看到江云的一瞬间,这妖族顿时明白了是谁把它弄到这儿的;
“是你!?”
“惊不惊喜?”江云伸手摘下虚空中的法则鞭子,问道:“是谁让你来刺杀我的?”
这妖族沉默片刻,冷声道:“区区十二境,你不用得意!
早晚会有人杀了你的!”
“是么?”江云不在意道:“或许吧,可惜,你永远也看不到了;
连你所在影沼族,都要受到我老师的报复!
还有......”
他奋力一鞭子抽了下去,抽的这妖族灵魂不稳,有溃散之象!口中更发出惊天动地的哀嚎!
“你是不是看不懂形势?还以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世界境?”
江云讥笑道;
不待这妖族说话,雨点般密集的鞭子又抽了过去;
直至抽的这妖族目光空洞,灵魂溃散......它眼中露出一股解脱的喜意。
但下一刻,它的灵魂又被重新凝聚了出来.......
在其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江云乐呵呵道:“怎么,还以为自己想死就能死啊?”
“你这个......”
江云又噼里啪啦抽了过去;
灵魂崩溃,凝聚,反复数次,江云心中都升起一股敬佩之意;
硬汉子,意志很强!
“我......我说......住手!”
噼~啪~!
“你......你怎么还打!?”
“我这辈子最讨厌软骨头!”江云厌恶道,又是一鞭子抽了过去:“还有,你不尊敬我,你连个‘您’字儿都不说。”
“......您问吧,我必然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