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林听调整好情绪,下了楼梯。
楼下并没有看到爹地。
爹地还没起床吗?
看到楼下的孙助理和方慎,林听询问道:“爹地呢?”
孙助理尴尬地笑笑:“林总他……这几天操劳过度,病倒了。”
“生病了!?”
林听如临大敌!
“他人呢!?现在在哪儿?情况怎么样了!?”
孙助急忙回道:“林总没事,林小姐。”
“林总现在在卧室休息呢,他有点低烧,刚刚私人医生已经来了看过了,没什么大事。”
林听闻言,还是不放心。
往爹地的卧室跑去。
来到爹地的房间,林听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林柏年。
林柏年也看到了林听,有些心虚地扯了扯嘴角。
林听皱了皱眉,走到林柏年身边:“爹地,你怎么回事啊?”
林柏年尴尬地笑笑:“这几天开会开得太多了……”
“您才回来几天啊,时差都还没调好呢,怎么这么着急开会工作啊!”
林柏年笑笑:“爹地着急了,听听别生气嘛……”
林听双手环胸,一脸心疼又怨怼。
林柏年憨笑两声,伸出手拽了拽林听的衣袖:“宝贝听听啊,爹地今天……还有场接风宴……”
“不行!”林听拒绝地干脆,“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都不能去,在家里养着!”
“但是今天这场接风宴真的很重要,爹地约了几个圈内德高望重的老人参加,爹地不去……不合适……”
“那也不可以!”林听皱眉,“你今天要是离开这个屋子,我就一个月不要理你了!”
林柏年听了,一脸委屈:“宝贝啊,你知道的,林氏现在正处在转型阶段,这场宴会对爹地来说真的很重要……”
看着面前面容有些憔悴的林柏年。
半晌,林听皱了皱眉,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替爹地去。”
林听这样说。
林柏年闻言,眨了眨眼睛,有些意外:“听听啊,你不是不爱参加这种宴会吗?”
那现在这种情况,除了她林氏也没有其他人可以去了吧!
林听叹了口气,替林柏年盖了盖被子:“没事的爹地,我回国的这几个月参加了不少宴会,也学了很多东西。”
向林柏年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林听道:“接风宴我去就好,爹地不用担心。”
林柏年看着面前亭亭玉立的少女,眼中满是感慨。
“谢谢听听,那就拜托你了,爹地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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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接风宴设在了市中心的海上岛。
说是岛,四周都是人工制造的冷泉,中间的岛屿也是人工填造的,据说耗资十几亿。
来到海上岛时,林听这才发现,今天这场接风宴的规格确实不同凡响。
经过了几道审查身份的工序,林听才进了宴会厅。
此次来到宴会厅的客人,放眼望去,也只有几十位而已。
是京市各个行业的鳌头,咳嗽一声就能够让京市翻个个儿的大人物们。
林听走进去时,就被几位老资历围了上来。
“想必您就是林先生的千金吧?”
“林小姐年纪轻轻,长得这么漂亮,林先生真是有福气啊!”
“林小姐,我们跟林先生也算是老朋友了,你不必拘谨,随意一些就好。”
“……”
林听笑着跟这群长辈打过招呼,听到有人说“沈先生来了”,一群人便去了门外迎接。
沈谕京一身黑色西装,出现在了宴会中央。
“沈先生?沈先生您怎么来了?”
“沈先生大驾光临,真是我们的荣幸啊!”
“沈先生请进,您之前说不来参加宴会,我们还好一阵可惜呢!”
“……”
自从田启峰入狱,蒋家破产之后,关于这位沈氏沈先生的传言,便不单单只是传闻中这么简单了。
有点内部消息的人,即便没人敢明说,也大概能猜到那位蒋家蒋崇光是怎么死在境外的。
前段时间,只要跟蒋家还有合作联系的企业公司,都被警告了,在整个京市的地位掉了一大截。
传闻中这位沈先生沉默寡言,对待别人也从来都是以礼相待。
以至于他们都快忘了,这位沈先生在三年的时间内将沈氏集团带到了无人企及的高度,是被称为“暴君”的存在。
今天这位沈先生能够到场,他们既激动荣幸,又小心警惕。
看到沈谕京来到宴会,林听还有些疑惑。
——这次的宴会宾客名单里没看到他啊?
男人极少说话,也不会费心思应付这些人。
杜北走到人群中,应付着上前攀谈的人,男人目光落在她身上,来到了林听面前。
“你怎么来了?”林听询问。
沈谕京低头,语气平静:“伯父说你一个人。”
叛徒!
内部有叛徒!
林听皱了皱眉,低低地嘟囔了林柏年两句。
这场宴会原本就是给林柏年的接风宴,林听成为了宴会的主角。
不少人上前与林听攀谈,手中举了酒杯。
林听一杯没喝,看了身边的沈谕京一眼。
沈谕京无声接过酒杯,帮她挡酒。
众人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林听笑笑:“抱歉,我酒量不太好,沈总说可以替我喝,各位别客气,随便敬。”
来都来了,不灌他两杯回去,林听心里过意不去。
沈谕京没有说话,只是一杯一杯地接过敬来的酒水,一言不发。
敬过一圈后,众人也没再敢上前敬酒。
沈谕京是这个时候收到手机消息的。
点开消息,是她撒出去的那几个人发来的。
【林小姐,已经抓到了!】
林听眼睛亮了亮。
【林听】:带来这个地址,不要让任何人看到。
看到对方发来的消息,林听勾了勾唇,心情颇好。
男人喝醉了酒。
垂眸看着面前的少女,看她嘴角上扬,他的嘴角便也学着上扬几分。
“听听,”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很开心吗?”
他这样问。
林听挑了挑眉,笑着看他:“对啊,看你喝醉酒,我当然开心。”
男人听到她这样说,不气不恼,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那我对你来说,是有用的。”
沈谕京这样说。
林听闻言,张张嘴刚想说一句什么。
下一秒,一道凄厉的嗓音从远处传来。
“林听!你去死吧——”
“嗤——”
是锐利的刀刃割破皮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