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明仁连续打了两个喷嚏,秦淮茹听到动静,立马就转过身,把纸巾递给了钟明仁道。
“钟书记!您先拿着纸巾擦一擦!”
哼!哼哼!
钟明仁擦完鼻涕,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纸巾,又看了看外面川流不息的车辆,把纸巾轻轻的握在了手里。
“钟书记!把纸巾给我吧!”
秦淮茹说着,就把手伸到了秦淮茹面前。
看着自己面前的玉手,钟明仁犹豫了起来,思索了良久这才把纸巾,放到秦淮茹手里道。
“谢谢你了,小秦!”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秦淮茹把纸巾扔进垃圾袋里,又拿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这才拿起钟明仁水杯,递了过去说道。
“钟书记!杯子里我倒了一包感冒药,我已经问过李医生了,她说您可以喝!”
嗯!
钟明仁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这会才觉得女同志做秘书,好像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人家是真的细心。
随着一号车和五号车,缓缓的驶入省委大院。
李达康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发现现在已经是八点过五分了,活动了活动自己的手腕,脸上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其他常委也看到车来了,也都停止了交谈。
一号车停稳以后,秦淮茹从副驾驶上走了下来,快步走到后门,替钟明仁拉开了后门。
看到站在车旁的秦淮茹,大家微微愣了一下,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杨伟,同时也给钟明仁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眼神。
这两人到底有多大的仇,杨伟才会祭出这个大杀器,这位黑寡妇,那可是汉东有名的存在。
以前在基层的时候,先后跟县长和书记,前后做过两次联络员,不出意外都先后落马了。
后来在原单位受到排挤,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只能去市里反映这个问题,后来市里实在是烦了。
只能把她调到了市里,某位副市长不信邪,特意选了她做秘书,结果不到两个月,不出任何意外也落马了。
为了稳定人心,省里只好把它调到办公厅,把她给供了起来,打算有时间把她交流到隔壁省。
没想到钟明仁刚来,就被他捡了漏了。
这要是钟明仁也出问题了,秦淮茹可就达成了,省市县三级的成就,也算是名留青史了。
大家在自己心里,为钟明仁默哀了三秒钟,脸上这才露出了笑容,默默的盘算着钟明仁能坚持多长时间。
看到常委们都到齐了,钟明仁加快了脚步,走到了众人面前道。
“我就是下去调研几天,大家用不着都来送我,我这个人不在乎这些面子工程,大家只要把工作干好了就行!”
李奶奶的!钟明仁!
我们能来送你是给省长面子,怎么到了你嘴里好像成了,我们上赶着巴结你一样,你要是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高育良推了推自己的眼睛,站了出来说道。
“明仁同志!你刚来汉东不了解情况,大家来送送你也是应该的,我记得当初沙书记下去调研时,我们也是这样的送他的!
现在回想起来仿佛还发生在昨天,可是沙书记人却已经在吕州了!”
众人用力的掐着自己的大腿,争取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看到高育良拿沙瑞金跟自己比,钟明仁脸色不善的问道。
“育良书记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会走上沙瑞金的老路!”
高育良摊了摊手,一脸无奈的说道。
“明仁同志!我只是感叹一下,时间过的真快,你可不要过度,解读我话里的意思。
另外你做省委书记,沙书记做吕州市委书记,大家都是在为人民服务,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区别!
倒是明仁同志你那句,觉得自己会走上沙书记的老路,是在看不起吕州市委书记的职务,还是看不起沙书记这个人。
明仁同志!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会给沙书记带去多大的伤害!”
钟明仁瞪着高育良,淡淡的开口说道。
“育良书记!你先是不让我,过度解读你说的话,紧接着又把我的话,从头到尾解读一遍。
你难道不觉得,你说的话前后矛盾吗?”
“明仁同志!你别激动嘛……”
高育良一脸温和的看着钟明仁。
“是你先解读了我的话,我才跟着解读了你的话,难道你只允许自己这么做,而不让我们这么做。”
眼看自己要吃亏,钟明仁急忙转移了话题。
“育良书记!我觉得这个问题,我们可以留到,下次民主生活会上探讨,现在时间已经到了。
我要去吕州调研了,毕竟还有这么多同志等着呢,育良书记也不想因为你一个人,耽误了大家的时间吧!”
“明仁同志这句话说的太对了,我个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看到李达康帮自己说话,钟明仁脸上露出了笑容,觉得自己的茶叶没白送,心里面也在盘算着,要不要再搞点茶叶,和大家在维护维护关系。
“同时也十分好奇,为什么育良书记不能浪费别人的时间,而你却可以这么做!!”
钟明仁的脸又黑了,感觉自己高兴的有点早了,对着李达康问道。
“请问李达康书记,我什么时候浪费别人的时间了,只要你能给我指出来,我现在立马道歉!”
李达康抬起手腕,指了指自己的手表道。
“明仁同志刚进来的时候,我特意看了看时间是八点零三分,我记得今天早上八点就要出发了,你耽误了我们每个人三分钟。
在场一共有将近三十人,把大家的时间加在一块,我们在四舍五入一下,这就奔着一天去了!”
高育良的嘴角抽了抽,把手背到了后面,悄悄的对着李达康竖了一个大拇指,表示了自己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