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昌商会二楼。
陆辞见到了自己的竞争者。
是个换血高手,名“李保元”,看起来三十多岁,身材不高但很壮实。
李保元看着陆辞:“陆辞,你年轻且刚进商会,以后有的是时间,不必急于一时。
我最近修炼缺一些功勋,所以这个任务就让给我如何?”
陆辞道:“正因为我年纪才急啊,担心自己蹉跎岁月,李大佬你年纪大,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不应该在乎再多等几天才对。”
这话把李保元气的够呛,在场其他人也看出,陆辞虽然年轻,但并不好惹。
他直接冷哼道:“那就用拳头说话吧。”
很多人顿时被吸引过来。
李保元是商会里的老牌换血高手,比起马东都不遑多让了,而陆辞是后起之秀,不久前因废掉熊破山而名声大噪。
两人如今对上,无疑很精彩,商会里的人很乐意来看热闹。
马东也从三楼走下来,打算趁此机会摸摸陆辞的底。
李保元和陆辞身边很快空出一大片地。
两人相对而立。
李保元傲然道:“年轻人,我知道你击败了熊破山,所以此刻正是最心高气傲的时候。可惜啊可惜,熊破山在我眼里根本不算什么,我曾经可是连厉青峰都压过。”
不少人听到这话面色古怪。
李保元和厉青峰的确是同时代的人,且前者大了三岁,所以曾经真压过厉青峰。
只是厉青峰天赋比李保元强得多,没过多久就反压李保元,并迅速将李保元抛在身后。
当然,没人开口嘲讽,就算李保元不如厉青峰,那也是真高手。
陆辞道:“李大佬,还是直接出手吧。”
李保元很是不悦,有心叫陆辞一个教训,直接大踏步来到陆辞身前,一招单劈手打出。
陆辞往后退了几步:“通背拳的单劈手?”
李保元道:“知道就好,我通背拳乃上古流派,在云梦城也是顶流一派,而你八极派早已没落,如何能与我比。”
通背,那是和燕青一个级别的顶流。
而李保元在说话时已变化招式,犹如白猿扑出,既充满杀气,又不失灵活。
陆辞这次没再退,已知对方底细,对付起来自无疑虑。
顶流武馆又如何,陆辞相信在武学等阶差距不大的情况下,人比武学更重要,八极拳强势打出。
李保元的种种变化在陆辞眼里,已被轻易看穿,导致李保元被迫和他硬碰硬。
李保元一阵恼怒:“逼迫我硬碰硬?那就如你所愿。”
虽然他擅长的就是变化,但真要和人硬碰硬,他也不惧,尤其是对修为不如他的人。
霎时两人两拳就结结实实的碰撞。
李保元还没反应过来,只觉拳头和手臂一阵发麻,然后人就飞了出去。
轰隆!
他撞在后方一张长桌上,将长桌撞碎,四脚朝天地狼狈躺地。
陆辞抱拳道:“多谢李大佬成全。”
李保元脸色青红交加,但已说不出话来,接着瞪了陆辞一眼,就快步离开,已无颜面留在这。
人群一片哗然。
“陆大佬,你怎么这么强?”
“那可是李大佬,居然被你一拳击败。”
几乎所有人都感觉匪夷所思。
“你这修为不对啊,陆大佬,你绝对不是洗髓,”
有人忽然反应过来道。
其他人都愣了愣,然后就盯住陆辞,后者战力的确有点夸张,不太像是洗髓。
陆辞看了下自己的修为进度,【八极呼吸法:圆满(14365/50000)】。
于是他笑道:“昨天侥幸突破,已是换血。”
顷刻间人群气氛再度炸开。
“人中之龙啊。”
“陆大佬才十四岁,还是中下根骨,竟然换血了。”
“我绝不信陆大佬是中下根骨,肯定是有人以讹传讹。”
众商会护卫都很震惊,以陆辞如今的年龄来看,同时期的厉青峰,给陆辞提鞋都不配。
也有人故作不屑:“嗑药磕上来的修为,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立即就被人反讥:“这语气酸的,有本事你自己也去嗑药,一年内别说冲到换血,能冲到洗髓我就算你赢。”
这种声音,大部分人都没在意。
陆辞更不会放在心上。
郭令仪由衷愉悦:“陆辞,恭喜你换血了,你这藏得可真紧。”
陆辞道:“主要这种事,我也不好到处囔囔。”
郭令仪唇角微微勾勒:“也是。”
人群之中,马东眼神阴鸷。
陆辞表现得越好,他想取代陆辞上位就越难,不过还好,陆辞命不久矣。
德昌商会其他高层也很快得知这消息,一个个都面露惊色。
他们很清楚,陆辞就是中下根骨。
“还以为他换血都难成,结果这就突破了?”雷横倒吸冷气。
沈燕秋笑道:“看来我们真是挖到宝。”
沈铁舟都忍不住道:“该不会哪天,这小子真能练脏吧?”
青竹帮。
明义堂众核心骨干,都坐在熊破山的房间。
昔日威风凛凛的熊破山,此刻看起来已完全狰狞扭曲。
其他人叹息,都能理解熊破山,后者是个硬汉子,若其他地方受伤,以后者的性格肯定不会这样。
偏偏陆辞将熊破山那里废掉了。
堂堂硬汉子,今后连男人都做不了,且此事还已人尽皆知,这让熊破山哪里能接受。
而今天,熊破山更是收到噩耗,陆辞居然已踏入换血之境。
自己过得这么凄惨,敌人却愈发风光,对熊破山无疑又造成更深的打击。
熊破山喘着粗气道:“堂主,我要弄死那个小杂碎,一定要弄死他啊。”
厉青峰道:“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我们已对陆辞布下天罗地网,他活不了多久。所以,你以后可以好好养伤恢复,只要陆辞死了,就不会有人记得你的耻辱。”
熊破山脸庞抽搐,原来堂主已把他当成耻辱了?
他心中痛苦,脸上还得感激道:“堂主,我相信你。”
如意赌坊。
顾盼儿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敢在我的赌坊出千,你的胆子很大,说说是想要保右手,还是保左手?”
在她对面,一个少年被人按在赌桌上,两只手往前伸出,也被人牢牢禁锢着。
少年痛哭流涕:“饶了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顾盼儿笑道:“规矩就是规矩……”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警觉,本能就往旁边躲避。
几乎同时,一个戴着斗笠的赌客抓起一把骰子,隔着人群掷向顾盼儿。
顾盼儿反应快躲过,几颗骰子都射入她后面的墙壁里,将墙壁射出几个深孔。
赌坊内其他护卫见状大怒,纷纷朝斗笠赌客扑去。
斗笠赌客笑道:“好好活着不好吗?”
他可太喜欢这赌坊了,到处都是赌局,对他来说都可以当暗器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