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这也算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反倒让她更加意识到自己已经离不开谭大翠的照顾。
之后的日子里聋老太对谭大翠就开始了PUA,什么这都是命,咱们得认;
强调易中海的不容易,对她的不离不弃,增加谭大翠的愧疚之心。
而谭大翠也确实如此的想了,这也是她一直陷入自我内耗的原因,身体自然越来越差,也是整个人如此老的原因。
之后的易中海又在聋老太的提点下开始关注院子里大事小情,谁家有困难都去搭把手,这也让易中海的名声更好了。
“老易,老易?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啊?哦哦,我在想还没给老太太送点吃的”
“老易,你放心吧,下午的时候,我和三儿就送了白菜炖肉和大米饭,三儿可是挑了不少肥肉片子”
谭大翠把中午在谭三生那儿吃饭的事情说了一遍,着重强调了肥肉和大米饭。
“哦?三儿谢谢你了”
“这没什么,既然你们拿老太太当亲人,那对我来说她也不是外人”
“嗯”
易中海欣慰的点点头,他对这个小舅子相处的并不多,只知道他会功夫,性格方面不是很了解。
但如今看来,起码对亲人还是很照顾的,可谭三生的下一句话就让易中海变了脸色。
“大姐,姐夫,我和小妹现在在一家药房住着,里面的葛神医医术不错,要不你们抽空一起去看看吧”
“对,哥哥的伤就是葛叔看好的”
“三儿,你受伤了?”
谭大翠看了太多医生,也吃了太多的中药,对自己的情况实在是不抱什么希望,反而是小丫头的话让她大吃一惊。
“没,已经全都好了”
“小妹,你快说说怎么回事?”
“就是,就是…”
小丫头看了一眼谭三生,见他没什么反应,又继续说了谭三生之前受伤的事。
谭三生之所以没有阻止,一来是证明葛长卿的医术高超,让他们有点希望,二来也是给易中海一个回头是岸的机会,毕竟现在的他还有的救。
“三儿,你这孩子…”
谭大翠又哭了,是后怕也是心疼,谭三生可是她家的独苗苗,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她可怎么向父母交待。
“大姐,事情都过去了,我这不没事儿嘛,你们抽空过去看看吧”
“三儿,我这情况都是多年的老毛病了,没必要再去浪费钱了”
“是啊三儿,你姐的病只要不激动生气,就没啥大事儿,倒不是我心疼钱,主要是怕大翠再失望”
谭三生没有说话,就这样定定的看着易中海,易中海被他盯的浑身发毛。
“三儿,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三儿,你姐夫说的没错,他这些年为了我这个病跑了不少药房,钱没少花,可是效果却没多大,我也不想再折腾了”
谭三生这才转移视线,易中海心中惊惧,只感觉自己后背都湿了。
“我没亲眼看到的不算,总之等葛医生回来,你跟我回去看看”
“好好好,都听你的”
谭大翠拿他没办法,知道自家小弟也是为了她好,她也不好再拒绝。
而易中海脸色又难看几分,好在敲门声打断了屋里略显尴尬的气氛。
“扣扣扣”
“谁啊”
“易叔婶子,是我傻柱”
“是柱子啊,门没锁快进来”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一大一小两道身影走了进来,正是傻柱和傻水。
此时的何雨水也是个小脏丫头,整个一翻版的傻柱,没爹娘照顾,指望傻柱那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何雨水看着桌子上炒腊肉和白面馒头,吞了吞口水,她这一天可只有早上吃了,中午热了个窝窝头,晚上到现在还没吃。
“柱子雨水,吃了没?没吃过来一起”
“易叔婶子,我在食堂吃过了,雨水她还没吃,我这家里也没吃食了,所以…”
傻柱尴尬的挠挠头,他现在还不是大厨,所以即使食堂有剩菜,也轮不到他带回家。
“你这个傻柱子,雨水,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饿了就来婶子家”
谭大翠没有孩子,所以对雨水这个没爹没娘的孩子也是格外的照顾。
何雨水被拉到谭四梅边坐下,小丫头则好奇的打量着她,对于这个小脏丫头也没嫌弃,毕竟逃难时,她自己也没比这个好多少。
“你好妹妹”小丫头纠结一番开口打着招呼
谭四梅看着也不大,这些日子在谭三生的投喂下,长高不少,脸也恢复了血色,就连之前枯黄的头发也在逐渐变黑;
而何雨水呢,虽然八岁了,但看着瘦瘦小小的,跟小丫头差不多大,所以她才会纠结喊妹妹还是姐姐。
“……”
“小妹,这是何雨水,雨水,这是婶子的妹妹,你叫小姨就行”
“啊?”两个丫头异口同声
“这…”
“好了好了,雨水你先吃饭吧”
“对对对,雨水你先吃饭,柱子你也吃点,我去给老太太送点吃的”
易中海此时正好想去聋老太那请教一下该怎么办,借机开口道。
也不待众人反应,易中海装了碗稀饭,上面盖了点腊肉,又拿了个馒头就去了后院。
傻柱此时也看到谭三生,正是那天放跑许大茂的少年。
“你,你是那天那个?”
“对,是我,正式认识一下,我叫谭三生,今年十六岁,易中海是我大姐夫”
谭大翠奇怪的看了一眼自家小弟,她记得三儿今年好像才十四吧?不过她也没戳破。
“啊这…”
“哦哦对,我是傻柱,啊不是,我是何雨柱,今年十七了,你,你好”
傻柱有些尴尬,这谭三生比他小一岁,但却比他大一辈,叔叔什么的他是实在喊不出口。
“呵呵,你好”谭三生知道傻柱的意思,不过他也不在意。
等雨水吃饱后,谭大翠又给她拿了两个馒头留作早饭,兄妹俩这才千恩万谢的离开。
“大姐,雨水他们…”小丫头一脸疑惑道
“唉,也是造孽,雨水母亲生她时难产去世,父亲又是个不着调的,去年跟一个寡妇跑去了外地就再也没有回来,现在家里就剩他们兄妹俩”
“啊…”
小丫头一脸吃惊,雨水后面的经历和她这些年的经历何其相似,都是和哥哥相依为命,心中对雨水也多了几分同情。
谭三生在一旁听着也没说话,心中在想不知道这何大清出走,里面有没有这个好姐夫的功劳?
“唉,如果易中海真的已经陷入泥潭还不知回头,那何大清和自家大姐未尝不能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