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都是真的?”
傻柱虽然话上海怀疑,但看蔡全无的样貌他就知道蔡全无说的应该是真的。
“那还能有假?走走,去见见你爹就知道了”
“这,,我爹不在,,”
“不在了?啥时候走的?我记得老爹说过,大哥也只比我大了十四五岁,这年纪轻轻怎么就,,唉”
“,,,”
“不是,我说我爹不在四九城”
“哦哦,那你咋不说清楚?不过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难怪我一直打听不到大哥的下落”
傻柱一头黑线,还不是你急着打断我的话,否则怎么会闹那么大的误会。
“这,我爹现在在保城工作,逢年过节的才回来,我得打电话问问我爹”
傻柱兄妹在离开保城的时候,何大清留下他们纺织厂后勤的电话。
“成,这就附近就有电话,咱们一起过去问问,三生你不急着走吧?要是,,,”
“不急不急,时间还早,你们的事儿要紧”
谭三生正吃瓜吃的开心呢,怎么愿意提前离开,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蔡全无和何大清还能有关系。
“那成,一块去吧”
谭三生目前对两方人来说都不算是外人,而且这也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儿,而是叔侄重逢的喜事。
傻水在一边总算听出个大概,此时看向蔡全无也越看越像她爹。
保城纺织厂后勤
“叮铃铃叮铃铃”
“喂?这里是第二纺织厂后勤处,嗯?找何师傅?好,你们等五分钟后打过来”
“好”
“叮铃铃”
“喂,我是何大清,是傻柱吗?”
何大清心中也纳闷儿,这时间差不多是傻柱兄妹到四九城的时间,可直接打电话给他,难不成是出啥事了?
“爹,是我,是这样的,,,”
傻柱简单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下,不简单也不行啊,电话费太贵了。
“是有这么回事,只不过他叫何大明,不叫蔡全无”
当年何大清跟着他师父学厨正逢战乱时,他爹一起确实娶了个姓蔡的后妈,不过他们见得不多,后来更是走散了。
何大清只记得他爹跟他说,以后要是有个弟弟就叫何大明。
“大哥,我是蔡全无啊,我自记事起就叫这个名字,你不信回来看看,我还有爹的信给你呢,这些年也没找到你,我还一直留着”
“成,那我年底回去,先挂了,回去再说”
“好好好”
何大清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回去一趟,当年的他跑路时比较匆忙,肯定留下不少谣言,这次回去让他们闭嘴,顺便再好好教教傻柱厨艺。
“走,二叔送你们回家,三生,这回还多谢你了,没想到我没帮到你,你反而帮到我了”
蔡全无很是庆幸年初遇到谭三生这个小兄弟,他寻找近两年未果,没想到在这个半个来月就找到了。
其实蔡全无早就遇到了,在半个多月前就见过傻柱,当时还觉得他熟悉,可看到样貌后就否定了。
当初也就蔡全无没跟着谭三生进这九十五号四合院,否则他早就被老邻居认出来了。
“嗨,那不都是缘分嘛”
谭三生也在感叹,这缘分真的很难讲,明明只相距了一二十分钟的路程,两年了愣是见不到对方。
这也让谭三生想到了前世的自己,和对象分手后,明明居住地方也是只间隔了一个小区,不联系愣是五六年没偶遇到过。
不过谭三生今天这瓜是吃爽了,等何大清回来,他无论如何也得欣赏一下这兄弟重逢的画面。
“哈哈对对对”
傻柱此时虽然已经相信了对方,但他还是决定一切等他爹回来后再说。
一路上多是谭三生和蔡全无在聊天,蔡全无也知道傻柱兄妹对他还是有些戒备心,毕竟贸然出现个二叔,怎么也得有个接触过程,一切等何大清回来就能解释的清了。
“好了到了,柱子雨水,我住在正阳门附近,一打听都认识我,平时上午在粮站,下午就在大栅栏那边的小酒馆,有事你们去那找我就行”
“好的,蔡叔”
“行,那我走了嗷,等你爹回来咱们再续,三生,走了”
“诶诶,蔡大哥,钱还没…”
谁知道蔡全无直接蹬着三轮车窜了出去,还朝着他们摆了摆手。
“嘿,柱子,我今天还跟着你们蹭了回免费的三轮车”
“三,三叔,这个蔡叔人咋样?”
傻柱对谭三生的称呼还是有些不适应,不过这个问题他也憋一路了。
“人挺好的,踏实肯干,热心,也有责任心,在小酒馆那一片谁提起蔡全无不竖起个大拇指”
“那就好那就好”傻柱还担心这个二叔是个盲流子
“柱子你放心吧,我也见过你爹,虽然只有一面,但也能肯定,蔡大哥八成是你二叔,他们俩确实太像了,比你,额,”
“咳,柱子你别介意啊,叔就是话急了些,没有其他意思”
“我知道的三叔”
傻柱哭丧着脸,连谭三生这个外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随了他娘;
可他爹说雨水随她娘,傻柱此时看了看雨水,又看了看自己,他发现自己好像继承了父母的所有缺点…
“呜呜呜”傻柱从来没有像此时那么想哭,为什么?好气哦。
“好了柱子,其实你也很优秀,小小年纪就有正式工作,有房子,还是正房,等过三四年娶个漂亮媳妇儿还不是轻轻松松?”
傻柱闻言心情也好了点,相对比大多数人,他又何尝不是领先太多,这么一想,傻柱的自信又回来了。
“嗯,三叔你说得对,雨水,走咱们回家”
“嗯好”
推开四合院院门,前院也只有阎谭两家,算是穿堂屋也只有四家,此时的家家户户都忙着准备过年东西,前院也没有像以往那样人群扎堆。
“哟,柱子雨水,这是打哪来的啊?这一身的新衣服”阎埠贵听到动静,开门就看到了傻柱兄妹。
“老登,嗯,阎老师,我们是去保城了,我爹年底也会回来”
“啊?真的啊?”
阎埠贵倒是吃了一惊,当时何大清跟寡妇跑路可是闹的沸沸扬扬,说啥的都有,虽然他当时不过刚来一年多,但对这件事也一清二楚。
“哼哼,当然是真的”
“哦哦,那恭喜你和雨水了”
阎埠贵对何大清的印象就是很壕,几乎每次晚上下班回来都会带上一两个菜,他家传出来的肉香次数也最多,偶尔也会邀请院子里老爷们儿碰碰杯。
阎埠贵也是那次见识到何大清的家的餐桌上有卤肉,红烧肉,四喜丸子和香肠四个硬菜,其他人的花生米,炒鸡蛋,炖白菜就是凑个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