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在河边先挖蛐鳝(蚯蚓)当饵料,挂钩,阎埠贵甩杆就钓,没两分钟就传来了好消息:
“哈哈哈,三生,我的中鱼了”
阎埠贵手舞足蹈,一条半斤左右的鲫鱼被他提了上来,这让他有种人前显圣的意思。
“哎呀,我的也中了”
三人都陆续中鱼,虽然都不大,但也是收获,这年代的野河资源是真的好。
三个小丫头心头虽然着急,但都听谭三生的,在自己的钓位等了二十分钟才开始抛出今天的第一竿儿。
“呀,哥,中大鱼了,快来帮我,我要坚持不住了”
兄妹俩的鱼竿都是空间出品,不管硬度还是柔韧性都比一般竹竿强,而且小丫头的力气也不小,提个十斤八斤的东西还是轻轻松松的。
但鱼在水中的力气通常是它体重的三五倍,这条鱼怕是得有个五六斤。
“好”
“哥,我这里”
雨水和许小玲的也都中鱼,大呼小叫的喊着哥哥来帮忙,傻柱傻冒纷纷扔掉杆子过来帮忙。
阎埠贵一看傻眼了,不是,你来真的啊?难不成钓鱼真的得打窝?那我这些年的钓鱼经验算什么?
“算你钓的时间长”如果谭三生知道的话肯定会来上这么一句。
结果也不出谭三生所料,这条大头鱼绝对超过了五斤,雨水小玲的鱼也有三斤多。
“哇,嘿嘿,嘻嘻”
三个丫头都在傻笑,毕竟第一钓鱼就能钓到大货,这可是多少钓鱼佬梦寐以求的事。
“绝对是新手保护期,解成你的保护期呢?”阎埠贵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阎解成顿时懵逼了,诶?不是?这老登不会是钓不上来鱼迁怒我了吧?早知道不来了。
随后三个丫头钓的几乎都在一两斤的鱼,傻柱傻冒自己的钓位也不要了,专门在各自妹妹的钓位守着,过过手瘾。
谭三生也是如此,为了小丫头体会钓鱼的快落,他也没回钓点。
“三叔,我你这都打窝也浪费,我能试试不?”阎解成弱弱道
“成啊,你钓吧”
傻柱傻冒两人一拍大腿,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早知道他们就开口了。
“啪”
阎解成刚甩杆儿没多会就中鱼,可惜他的竹竿质量太差,直接爆杆了,线也切了。
“哎呀呀,我这杆子可是钓上过五斤大鱼的,太可惜了,我今天非得把你钓上来不可,解成你起开”
“……”
阎埠贵看的心急,直拍大腿,这么大的鱼就给跑了,还折了根杆子,然后二话不说就拎着杆子过来了。
阎埠贵也连续中鱼,可惜都是两斤多的,要放在平时,他得乐的蹦起来,可如今他心里只有那条七八斤,也可能是十多斤的大鱼。
直到中午阎埠贵也见到超过三斤的鱼,老脸顿时挂不住了。
“不行,我得下去看看”说着阎埠贵就要脱衣下水
“阎老师,一条鱼而已,说不定下午就钓到了”
谭三生不知道阎埠贵的水性怎么样,反正他是旱鸭子,真要因为一条鱼出了意外也不值当的。
“对对对,你看我都魔怔了”
阎埠贵也不知怎的,今天突然就有点上头,他虽然也会水,但这野河一看就不浅,为了一条鱼还真不值当的。
此时四个钓位身后都有一个浅坑,每个里面都有七八条鱼,可以说是收获颇丰。
“柱子,我三轮车的麻袋里有铁锅和佐料,你熬个鱼汤”
他们这次出来带的都是烙饼,噎人,虽然有水,吃起来不干,但是没滋味。
“得嘞,大茂你给我垒个土灶,我去处理鱼”
有表现的机会,傻柱自然不会拒绝,但也要拉上许大茂帮忙。
“……”
“你们几个也去树林里凉快凉快,顺便捡点树枝回来烧火”
“哦好”
阎解成没有丝毫钓鱼体验忙不迭答应,倒是三个丫头有些恋恋不舍的放下竹竿儿。
“三生,这些鱼等回家你都装你鱼桶里”阎埠贵此时没有钓上大鱼,一脸的索然无味。
“一人一半吧,反正也吃不完,到时都给柱子,卖给轧钢厂”
“成,你安排吧,我再甩两杆儿试试”
“好”
谭三生当时只撒了一小把,估计这会儿早就消耗的差不多了,再钓到那真是阎埠贵的实力了。
谭三生也没闲着,拎着鱼桶去打水了,说是鱼桶其实就是自家的吃水桶。
而且现在几乎没有农药,水质也是极好的,随手放了些灵泉水,即使里面有啥微生物,一会也能高温杀菌。
许大茂已经支好了土灶,傻柱鱼也处理好了,解成带着三个丫头也捡了不少树枝。
此时的锅里,四条鲫鱼已经煎的两面金黄,倒水焖煮,到时再调味就可以了。
“三叔,没有碗啊?”
眼看鱼汤都快好了,傻柱这才发现不仅没碗,筷子也没有。
“简单,看我的”
谭三生直接扯了几片芦苇叶,简单一编排,就成了锥形的漏斗,其实就是像包粽子那样。
“你看,这不就成了,鱼汤放温直接盛,筷子更简单,随便找俩细树枝就行”
“对啊,这不就是粽叶嘛”
包粽子对于厨子来说并不是难事,四片叶子排好一卷就行,再用手捏着底儿就完事。
十分钟后鱼汤熬好,可惜没有豆腐,不然味道又能上一档次。
“阎老师鱼汤好了,过来喝口吧”
谭三生见阎埠贵迟迟不上鱼,依旧在那守着,心中也是佩服的紧,这才是钓鱼佬该有的精神,没口硬等。
“好好,来了”
阎埠贵过来见几人都是打着粽叶当碗也是一愣,这是忘记带碗了?
“嗯~这汤鲜灵,柱子,假以时日,超过你爹不是问题”
阎埠贵刚刚做饭时没帮上忙,这时得捧捧傻柱,省得傻柱先开口喷他。
果然傻柱被一夸就飘飘然了,咧着个大嘴在那傻乐,一个劲儿的招呼着阎埠贵吃喝,被阎埠贵拿捏得死死的。
许大茂在那一脸鄙夷的看着两人,一是傻柱真傻,两句话就被哄的找不着北,二是阎埠贵的奸滑;
傻柱毫不自知,阎埠贵则略微尴尬,不过他脸皮厚看不出来。
饭后,大家都是懒洋洋的,大夏天嘛,在大树底下就小憩了一会儿,一个个都睡的呼哈的。
只有阎埠贵顶着日头在钓鱼,完全不惧酷暑,紧紧的盯着鱼漂。
谭三生是真的服了,这老小子是绝对的人才,干什么都有一股子韧劲儿。
就在阎埠贵自己都要眼花时突然黑漂了,他激动的大喊:
“哈哈哈,三生,吁吁吁”
“啪”
还没等他高兴两分钟,杆子又断了,线也切了,阎埠贵就像失了神一样,呆呆的站在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