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和山黛没走远,冲出镇子以后,回头反杀。
青衣骑士的弓术不错,但山崎和山黛瞄准马匹打,逼得他们不敢靠近。
青衣士卒都是有武功的,不是那么好杀,但他们身上没有盔甲防御,轻功也不怎么样。
就算拿着圆盾,也没太大用,反而遮挡住他们自己。
几箭过去,就摸清楚了各种路数。
迈步的距离,举盾的高度,就地滚动的长度。
练得是好,但训练久了,这些也就固定了。
山崎更是一箭几个,虽然不是毒箭,但一般的箭碎后,也够伤人了。
“哥,你功力是怎么回事?”
“纯在体内的异种内气。”
“异种内气?”
“就是从游骑体内逼出来的内气,然后用自身内气包裹着,留在体内。”
“原来如此,能融合入自身内气里面吗?”
“能,但没那么容易,根据经脉的承受能力,还有个人的控制能力,能够融合的有限。”
“这样啊。”
“最大的好处是,打出去不心疼。”
“哈,明白了,我就说嘛。”
此时,沈落雁接报,两人又杀回来了,着镇外杀他们。
沈落雁差点把嘴气歪了,“我们昨天以一当十,以两千人破了两万官兵,如今区区两个人,打我们两百多人,你们比朝廷大军还蠢吗!”
报信的低头不语,听着就是。
沈落雁顺着他目光,看着地上的四护卫遗体,也是无语了。
发号施令,排兵布阵,围捕两人。
山崎和山黛很快感受到压力,虽然继续杀着,却有束手束脚的感觉。
等发现被围,却没有按兵法走,直接撞开火场,跳出包围。
沈落雁再次愣了,又失算了。
本以为火场是障碍,都是死路。
如今障碍是真,却不是死路。
不,是他们的死路!
他们在火场中,两小子在火场外。
他们在明,两小子在暗。
以两小子的一弓三箭,箭箭夺命的箭术。
不知道死多少人,才能把这劣势给搬回来。
话说,长生诀究竟有多神奇!
这弓马之术,都是怎么练成的!
她训练这些人人多年,有练三五年的,也没有如此箭术。
无奈,一半散开,扩大战场,逼两人远离。
一半收缩,抽兵再战。
……
山崎和山黛杀了一通,感觉马力将尽,于是顶着灰头土脸去找李靖。
换马,再拿箭囊。
顺便通知素素,现在正在跟谁打。
一干人听得无语,这怎么搞?
“那沈落雁是知道我们,所以要捉拿我们,我们不想被抓,只能反杀。”
李靖拱手,“这么久了,敢问两位高姓大名。”
山崎说道:“我们是朝廷通缉要犯,你应该能够猜到。”
李靖愣了一下,随即瞠目结舌。
“知道就行,别说,我怕那两位为了赏金出卖我们。”
青青与喜儿本来想说不稀罕的,但还是没张口。
……
山崎和山黛回转,继续去杀。
沈落雁已经带了剩余的一百多人,撤去了另一个战场,却没想到两人竟然一路追杀过来了。
两人狡猾,在上风处,保持半箭距离。
如此借助风势,射程超过她的弓箭。
任她智比天高,无法靠近也没用。
只能搭盾阵,缓缓后退,却仍然被一一射杀。
沈落雁忍不住苦笑,这才是她想要的骑兵,只是没想到在别人身上看见,还是用来对付她的。
看着一个个精兵被射杀,只能忍痛派骑兵再上。
骑兵散开出阵,开弓射箭的射向敌人。
山崎和山黛射了箭就跑,有四支箭射中四匹马,另外两支被躲过了。
沈落雁摇头,指挥步卒赶紧走,去找大部队。
耽搁下去,都会死在这里。
……
山崎和山黛一路撤,把追来的马都射倒了。
骑兵爱惜马匹,不敢再追,只是吊着。
山崎和山黛继续射马,当真把骑兵都气哭了。
个个破口大骂,卑鄙无耻什么的,把两人祖宗十八代都翻来覆去的骂了个遍。
两人没什么感觉,就当夸奖了。
带出几里地,把马匹都射倒,然后围攻那些骑兵,逼他们退入了林子里面。
山崎和山黛没有追,收拾战场。
山黛拣弓箭,摸银子。
山崎从奄奄一息的人身上,吸收内气。
个个都不多,但个个都有些。
以一天两个时辰的量换算起来,也就是一二年。
山崎算是知道,苦练一二年的人,是什么样子了。
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练的,身体走样,经络也不均衡。
总算内气都是货真价实的,而且温和好吸收。
最重要的是人多,凑起来真不少。
之后,继续去打沈落雁。
沈落雁看到两人回来,知道骑兵都完了。
心痛之余,只能指望支援,同时带兵撤往树林深处。
山崎和山黛没有深追,逢林莫入嘛!
“沈军师,今日之战,先到这里,往后希望不会再见。”
“有本事就来啊。”
“没本事,若要报仇,哪遇上哪算吧,素素稍后会到,我们就撤了。”
……
山崎和山黛回去找素素,让她骑马回家,正好天亮了。
山黛送上两个钱袋子,其中一个有一百两银子,“五铢钱你带在身上,这些银子你藏好,就找个树洞,日后也好使用。”
“谢谢,不过这些银子就不用。”
“行,有缘再送你。”
“谢谢。”
素素行礼,然后上马走了。
山崎拱手,“李兄,我们得罪了沈落雁,只能回南方了。”
“需要我送两位一程吗?”
“李兄有事尽管走,我们打算蛰伏,等功力更深些再出来。”
“如此,那我就此别过。”
山黛把银子送上,“带两匹马,还有帐篷和钱。”
李靖拱手,“恭敬不如从命。”
……
李靖走了,山崎找上青青与喜儿。
“按理说,我该把你们交给李靖,让他送你们去大城。”
“但红颜祸水,带着你们不方便。”
“就算你们愿意化妆,一路风餐露宿进入大城,你们在城里,没有依靠,也难以生存,尤其是如今义军遍地,朝不保夕。”
“所以不如跟我走,我准备蛰伏,租个宅子居住,你们正好出面帮我打点。”
“将来有事,我可以让你们住在宋阀的地盘上,想来可以保你们周全。”
青青和喜儿异口同声,“宋阀?”
“对,到时候虽然不一定有锦衣玉食,但能够活下来。”
“全凭公子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