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花帮顶着门板等物,在城内外移动,靠房屋遮掩,以暗器偷袭的方式,围攻铁骑会会众。
铁骑会会众虽然装备精良,但士气已失。
耗着耗着,等任少名重伤昏迷,也就投降了。
山崎看着任少名被抬过来,上前探索他的身体。
皮肉结实,骨头健壮,既是天生的威猛,也是下苦功磨练出来的。
内气却不是想象中的刚猛,却是阴柔,或者说刚柔并济,却不是阳刚,而是阴的刚。
探查运功路线,感觉有点说不上来的怪异。
再探常真的体内,对比着有些明白了。
任少名练了两种内功,一是轻盈的风,走得是心肺,虽然说是轻盈,却刚猛霸道。
第二种是阴柔,两者糅合,形成如今的任少名。
常真的内气更加阴柔,还入了脑,不知道有什么用,但不敢尝试。
……
山黛果然没抓住崔纪秀,山崎招呼邵令周军师,他带着竹花帮南下,抬着任少名,常真法难,去攻打铁骑会。
铁骑会总部空虚,被竹花帮趁夜拿下。
几个分舵驰援,但晚了一步,只能在城外开会。
竹花帮兴高采烈的清点物资,山崎和山黛在总坛府邸门外,随便挑了个院子。
让竹花帮把没死透的人都搬进去,包括还没有死的任少名与常真。
天亮练功,等太阳出来时,山崎用任少名与常真提取紫气。
两人内力阴柔,承受更多炙热,提取出了更多紫气。
山崎和山黛用来散入身体,增加身体本身的实力。
天亮以后,这才出门。
外面守着的人,连忙去通报。
邵令周,桂锡良等竹花帮的人,在总坛府邸门口迎接。
邵令周请两人挑选战利品,两人没要。
邵令周送上一些武功秘籍,这个要了,翻翻总是好的。
……
上午跟铁骑会各分舵谈判,试图兼并铁骑会。
但铁骑会不买账,不投降竹花帮,只投降山崎和山黛。
山崎做主,让铁骑会以分舵形式存在,形成铁骑盟。
如此,竹花帮拿下铁骑会部分地盘。
只是实力弱,根本镇不住。
竹花帮商量,正式推选邵令周为代帮主,带着竹花帮投入山崎盟下。
如此,大江会,竹花帮,铁骑盟会,李子通,名义上都是一家人。
……
山崎和山黛回船上,继续航行。
午后碰到阵雨,雨很大,倒是好好洗了个澡。
身上没干呢,发现宋阀的船。
宋师道出面招呼,不得不给面子。
“不到一年,两位已经是神龙飞天了,就算我知道你们没练长生诀,心里也不是那么笃定了。”
“飞天不是飞,是跳上去的,然后一路滑,一路跳,利用空中的风前进。”
“这样啊。”
“话说,拦我们的路,到底有什么事?”
“看来已经猜到了,我确实是替巴陵帮来做和事佬的。”
“哦,这帮讨厌的家伙,终于怕了。”
“他们究竟怎么得罪你们了?”
“出卖我们的情报。”
“啊?这算是他们的生存之道吧你。”
“不仅仅如此,而且居心叵测,有挑事之嫌。”
“怎么说?”
“我们白天遇上李子通,打完以后,夜里遇上龙虎双君。”
“你们是江湖名人,知道你们,应该很正常。”
“不正常,我们摧毁了李子通的船队,龙虎双君若是知道,绝对不敢来,所以那情报只有一半,只说我们到了,没说我们实力变强了。”
“呃……”宋师道无话可说。
“那肯定是事主只要你们的位置,所以也只传了那么多。”
一个英俊青年从舱内出来,脸色发白,病怏怏的,走路都需要扶着东西。
他身后还有一个衣着诱惑的明艳女子,以及一个落落大方的大家闺秀。
“我来介绍,这是巴陵帮二当家萧铣的妹妹萧环,这是巴陵帮三当家香贵的儿子香玉山,最后这位是我宋家的宋玉致。”
“青青和喜儿现在怎么样?”
“呃,她们……”
“她们现在开了店,日子过得挺安稳。”
宋师道还想呢,香玉山已经答了。
“情报做的不错,看在宋师道的份上,我给你们这次机会,如果以后再泄露我们的行踪,我就一把火烧了你们总坛。”
香玉山拱手,“山兄,下面的事情,我们很多管不了。”
“这我不管,我们的敌人通过你们找到我们,那你们同样是我的敌人,容你们一次,是宋师道的面子,没有更多了。”
“既然如此,不如两位也成为巴陵帮的顾客,我们免费给两位送情报。”
“不需要,我们只想安安静静的练武。”
“若两位待在徐圆朗那边不出来,谁有能去找你们?”
“所以,桂锡良跋山涉水的去找我们,也是受人怂恿,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局,我是不是可以怀疑,是你们巴陵帮做的,所以一早就联络了宋阀。”
香玉山一口说道:“绝对不是。”
“无所谓,反正你们就这一次机会。”
“你能不能讲道理,就算是皇帝,也不可能让人如此。”
“皇帝让百姓不得穿龙袍,我没有不允许,你们巴陵帮怎么吃这碗饭,我不管,但涉及到我,你们就由明转暗吧,我找不到你们总坛,也懒得四处剿灭你们。”
萧环忍不住说道:“若没有总坛,巴陵帮必定四分五裂,被各地吞并。”
“那很好。”
“若没有消息,义军怎么打赢朝廷?”
山崎思索,“这话说的,让我想起一件事情。”
“之前王世充在城里听曲子,李密若知道他身边有哪些人,必定劫杀他。”
“由此可见,你们并不是在帮义军,而是在拨动天下局势。”
香玉山说道:“那也是情报本身的问题,想来李密并没有借助巴陵帮的情报。”
山崎摇头,“不,李密或许狂妄自大,但没那么蠢。”
“就算他蠢,沈落雁也会找巴陵帮确定。”
“巴陵帮在这里,绝对是没有给全情报。”
香玉山辩解,“世事无常,情报哪有全的。”
山崎琢磨,“你就更奇怪了,巴陵帮为什么让你来。”
香玉山苦笑,“巴陵帮怕了你们,我身有疾,是枚弃子。”
“你们走的是宋阀的路子,还怕我动手?这话你可以骗别人,我却不会相信。”
“因为不动手,所以我来了。”
“不,我是说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