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令周也明白,这是无可奈何之举,不得不去安排。
而朱媚那边,派人冒着毒烟攻城,完全不把人命当回事。
城墙很快被攻破,城门也被打开了。
只是碍于毒烟,朱粲大军,也没办法攻城。
不过随着各个城门打开,朱粲大军也从其它城门处进城。
山崎和山黛上阵去杀小兵,一个用长棍,一个用双刀。
虽然是棍,却比刀还猛。
一击之下,就算穿着盔甲,也被内力震死了。
百人队只是一转眼功夫,就死光了。
山黛双刀狂砍,还没砍完一百人呢。
朱媚的武林高手干咽着,根本不敢上。
曲傲三弟子,也是手心冒汗。
朱媚派弓手放箭,两人自然躲了。
等箭雨过去再杀,顷刻间又是一地遗体。
朱媚也冒汗了,因为现在明白,为什么任李密大军在手,也拿这两人没办法。
这两杀胚,真是杀人不眨眼,杀起人来,真是毫不手软。
完全不顾江湖身份,任多少小兵,也照杀不误。
照这样下去,不管多少大军,几天内就会被杀的溃散。
“上,用暗器缠住他们!”
在朱媚的鼓动下,武林人战战兢兢的上了,曲傲三个弟子混在其中。
只是他们的脚步呼吸,与士兵不同。
他们一下场,山崎和山黛就听得清清楚楚。
两人不走寻常路,直接穿墙冲杀。
不仅仅是棍子与双刀,土墙木板的碎片,也是杀器。
一击就走,留下好几具遗体。
而走了再来,来来回回几趟,杀得武林人溃败逃跑。
曲傲三个弟子躲在远处,不敢靠近。
等!
等两人累了,再伺机而动。
只是士兵很快畏缩不前,督战队上来也没用。
山崎和山黛以两人之力,把战场打停了。
两人却不停,继续杀。
只要是朱粲的兵,就都杀了。
杀到中午,消失在城中,躲起来吃干粮。
曲傲三个弟子看着成千上万的房子,心都凉了。
知道两人必定躲着,但要多少时间才能找到?
朱粲下令,率兵绕过城,追杀竹花帮与铁骑盟会,还有城中百姓。
山崎和山黛没去救援,吃饱喝足,换上两具士兵的服装,装成朱粲的士兵,慢慢摸向朱粲中军。
城里混乱,顺利出城。
城外就全靠身上的衣服了,好在两人并不起眼,没人过问。
直到两人靠近,这才被几名骑兵拦住。
“什么人?”
山崎努力说官话,以免带上口音,“大人,我们在城里发现了地窖,想着升官,特来禀报。”
“地窖?有什么?”
山黛也开口,以免生疑,“都是铜钱。”
“扯谎。”
两人有默契的惨叫,“怎么敢啊!”
“就没有顺些金子!”
山崎叫屈,“冤枉啊,大人,你想啊,有金子自然都带走了,铜钱笨重,带不走才留下来的。”
“呃,这倒是。”
“还请大人代为通报,我们得了赏,自然少不了大人。”
“行吧,跟上。”
“是。”
山崎和山黛小跑着跟上,进入二十丈以后,直接抢了旁边弓骑兵的弓箭。
因为那边有年长的江湖人,再靠近,搞不好会发现。
虽然不怕,却麻烦。
两人拿了弓箭,中军也发现异常。
“有刺客!”
“保护大王!”
说话间,山崎和山黛已经冲入朱粲十五丈内,各自射出了一把箭。
箭在空中爆裂,碎片没打穿盔甲,但打乱了马队。
中军顿时人仰马翻,乱成一团。
朱粲跳马落地,他身边的护卫也跳到他身边。
山崎和山黛的六支长箭杀到,一举穿透了六个甲士,朱粲却在武林人的掩护下逃了。
六支箭再至,武林人返身抵挡,朱粲一个人继续逃。
武林人打中了箭,箭却爆开。
武林人个个带伤的退了,一退再退的离开战场。
山崎和山黛进入朱粲五丈内,朱粲的亲兵开弓射箭。
两人对掌,互相推,加速前冲,躲开了箭雨。
朱粲回身,发了两把八支飞镖。
隔着三丈远,山崎和山黛陡然上升一丈,错开暗器,在空中放箭。
六支箭射中朱粲的盔甲,四支箭被护甲挡住,其中两支穿透了腹部。
朱粲把随身双刀砸上天,刀碎了,碎片冲向两人。
两人无处借力,却再次上升一丈,避开碎刀。
朱粲错愕间,两支箭穿入他的脑袋。
护卫们愣了,见山崎和山黛落地,也不知道该不该射箭。
两人借着朱粲的遗体,一路冲入丛林,消失不见。
……
朱媚听说,差点从马上摔落。
旋即下令杀,杀不了炀州双龙,就把能杀的都杀了。
互相杀就是了,看谁会害怕!
山崎和山黛返回战场,捡起弓箭,继续杀小兵。
乱战,死战,哭喊声,惨叫声。
竹花帮护不住百姓,铁骑盟会更是能跑的都跑了。
许多人登船,甚至跳水逃生。
但江边还是死者无数,大片鲜血裹着许多遗骸,流往下游。
天黑了,战事基本上停了,除了山崎和山黛一处。
两人继续杀,算是为百姓报仇。
朱媚也知道无法阻止,带队返回。
她现在已经没有了称王称霸的意思,只想回去拿上财宝跑路。
而山崎和山黛跟着追杀,半夜才回城休息。
空城,正好休息。
天亮做过早课,再次去追杀。
如此几天,朱粲大军虽然只死了几千人,但士气溃散了,全成了逃兵。
山崎和山黛一路追杀到朱粲老巢,没看到朱媚,只看到抛在地上的残留财宝。
而朱粲地盘已经乱成一团,到处是抢夺杀戮。
两人无力阻止,只能竖大旗,召集兵马。
士兵集合,各地迅速静了。
山崎点了一个高手,白文原,净剑宗出身,为了门派安全,不得不投靠朱粲。
既是朱媚身前的武林高手,也是带兵之人。
如此,统帅有了。
取名为伽罗军,按大江会那边的规矩,经营地盘。
不包括铁骑盟会与竹花帮地地盘,但帮他们稳定地盘。
白文原拱手,“敢问两位,可有一统天下的心愿?”
“不是那个料,也没有那个心。”
“真是可惜。”
“不用怕,将来谁当皇帝,我们不管,但无论谁当皇帝,都要获得我们的同意。”
“还真是。”
“朱粲杀戮太重,民不聊生,这里就交给你和你的门派了,好好待百姓,我保证将来的皇帝不会找你们算账。”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