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软突然出现。
杀死了逐日族之后,又迅速消失。
快到让人措手不及。
解决完这边,她便不做停留,迅速离开,前往下一处,寻找猎物,又直接现身,杀人,离开。
一整套下来,干净利落。
除了杀人,她也没忘随机收几个金丹,元婴境。
反正动完手就跑。
绝不在同一个地方久留。
……
赵岭越也来了战场。
在沧溟学院再次输给宁软之后,他几乎剑心破碎,一蹶不振。
之所以选择上战场,也不过是逃避居多。
反正他这么一个废物,死了也就死了。
死在哪里,似乎都差不多。
不过在上了战场之后,一场场生死搏杀,硬生生将他从泥沼中拽了出来。
剑修的道,本就在剑刃之上。
生死间的大恐怖,重塑了破碎的剑心。
他不仅没死,反而在这只剩下厮杀的战场上,临阵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也是因此,他一直都没回主世界。
哪怕现在已经重伤,也依然在死战。
对面,是一名镜灵族修士。
赵岭越只剩下一条手臂能动,灵力近乎干涸。
胸口一道贯穿伤,正不断往外涌血。
镜灵族修士手持一柄黑色长剑,嘴角挂着戏谑。
“人族剑修,骨头挺硬啊。”镜灵族修士挽了个剑花,剑气森寒,“骨头硬,剑气也厉害,只可惜,你就要死在自己的剑术之下了。”
赵岭越吐出一口血沫,眼神沉寂。
手中长剑发出一声低鸣。
“学了形,没有神。”赵岭越声音沙哑,“也配称我的剑术?”
“管他什么形还是神,能杀你不就行了?”镜灵族修士冷笑,不打算再拖延。
他左手翻转,祭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黑色短刃。
压箱底的灵器。
短刃表面乌光大作,一股禁锢之力瞬间锁定赵岭越。
后者本就重伤,此刻更是避无可避。
他举起剑,准备燃烧最后的精血,递出此生最强的一剑。
哪怕是死,也要站着死。
临死之前,重拾剑心,此生无憾。
就在这时。
一只勉强算得上熟悉的铁锅从天而降。
正正撞击在短刃之上。
同时铁锅中有火焰升腾。
火苗乍一触及短刃,就仿佛遇到了什么极为美味的食物一样。
顷刻间就扑了上去,将其吞噬。
异火有名为熔灵,据传可燃万物,包括所有灵器。
当然,只一缕异火肯定是办不到的。
想要燃烧万物,就得考虑熔灵火的数量了。
不过在此刻,熔灵火不需要燃烧万物。
它只需要摧毁一件连防御灵器都算不上的攻伐类灵器。
所以短刃的下场,不言而喻。
镜灵族修士大骇。
当即就想收回短刃。
但他才刚意念一动,一只纤细却蕴含着狂暴力量的拳头,凭空出现。
直奔他的面门而来。
如此近的距离之下,又能如何躲避?
甚至连激活全身防御灵器的机会都没有。
一拳出,数拳至。
脑袋,胸口,丹田……凡要害之处,无一幸免。
皆遭重击。
镜灵族修士当场殒命。
铁锅则被那道突然出现的身影收了回去。
杀完了人。
宁软就直接隐身,跑路。
至于被救之人是谁?
她不在意。
也懒得多看。
“谢了!”
赵岭越不知道宁软是否能听到。
他的眼前,已看不到那一袭青衫的女子。
一如当初在沧溟学院,她连胜数场,踩在诸多天才之上,夺得魁首。
而他,只是输给她无数人中,其中之一。
昔日此时,情景何其相似?
不同的,只是各人心境而已。
那个时候,他剑心破碎。
而现在,不过一笑置之。
“人都快死了,你在笑什么?”
赵岭越旁侧,一名灵蝶族的元婴境修士自不远处飞来,替他挡下四周攻击余波。
同时冷着脸提醒,“伤势太重,你撑不住的,先回主世界疗伤吧。”
“多谢前辈,我这就回去。”
身受重伤的剑修,突然变得听话起来。
身形一动,就踩在了本命飞剑之上,朝着后方撤退。
灵蝶族的元婴境修士看得咂舌。
原以为还要多劝一会儿,这家伙才会答应离开呢。
结果还真就说走就走。
……
“凤娇娇,你要是现在就同意和我结为道侣,说不定我会考虑饶你一命。”
“呸,想得美,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结为道侣?你连做饭都不会。”
“凤娇娇,你别不识好歹,我愿意给你机会,是看得起你,你难不成还真以为你们十大种族这次能赢?”
裂空族天命浮风随手一挥,就将身前碍眼的蛟族修士尸体扫开。
然后抬眸,冷冷看向前方对他不屑一顾的凤雀族女修。
此一时彼一时。
昔日碍于身份,哪怕同为天命,他好像也低了她一头,纵是百般殷勤讨好,也无济于事。
她对他,始终不予理睬。
但现在却是不同了。
他们虽已敌对。
可凤雀族,注定会覆灭。
届时,她一个覆灭之族的天命,又能挽回得了什么?
就连她的命,或许都只能依附于他,方能保全。
“能不能赢,也不是你说了算的,浮风是吧?我记得我很早之前就已经跟你说过了,我凤娇娇要是找道侣,那一定要找个做菜最好吃的,你连做菜都不会,我凭什么选你?”
凤娇娇微抬着下颌,一副鄙夷至极的模样。
似乎不会做菜,当真是罪大恶极的事情。
浮风已经气到忍无可忍。
“做菜做菜做菜,你就知道做菜,我辈修士,当以修行为重,挑选道侣,更是如此,谁会像你一样,整日将做菜挂在嘴上?”
浮风最气的也就是这一点。
如果是别人,或许还是敷衍托辞。
可若是凤娇娇,那她说的,还真就是实话。
因为凤娇娇最爱的就是做菜。
像是对此有执念一样。
可偏偏做出来的东西,又一言难尽。
当初为了向她示好,他还曾忍着恶心,将她做出来的那些难以下咽的东西,全部吃了下去。
结果谁曾想,这家伙一点不领情便罢了。
竟然还歪着头,一脸复杂的看他:“这么难吃的东西,你是怎么吃下去的?你走吧,像你这种对食物都没有追求的人,我是绝对不会喜欢你的。”
“……”
知道自己做的难吃,那你为什么还非要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