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孙副阁主抓的好!”
“孙副阁主就是海城的孙青天!”
“这两个人该抓!”
……
躺在地上的地痞流氓们纷纷嚷嚷。
听着他们一口一个孙青天的喊着,丁成的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
孙秀也发现了不对劲,自己只是一个副阁主,被这么多人当着丁成这个正阁主喊青天,那不是打丁成的脸吗?
更是挑衅丁成的权威!
“都被喊了!”
孙秀连忙制止。
地痞流氓们是安静下来了,可人群外忽然传来一道喊声:“刚刚谁定的锦旗?”
送锦旗的来了!
人们纷纷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小青年捧着锦旗走到近前,茫然的看着众人。
潘宁连忙快步冲了过去,笑呵呵着说:“我定的,给我吧!”
他从小青年手中接过锦旗,直接打开。
“哗啦!”
锦旗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崭新的绸缎面料很是光鲜,上面用鎏金丝线绣着两行大字。
秉公执法孙青天!
为民除害护一方!
在场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锦旗上的字体,不少人下意识的把目光转向丁成这个正阁主,想看他的反应。
丁成面无表情。
潘宁打法走送锦旗的小青年,捧着锦旗走到孙秀身前,躬身递上去,态度谄媚:“孙副阁主,您今天秉公执法,抓了这两个行凶的人,实实在在是海城的青天啊!”
“这面锦旗是我的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孙秀有些惊讶:“我什么时候让你做锦旗送我了?不是不让你送吗?!”
他刚刚一直在思量着丁成来这里的目的,完全没有听到潘宁的话,不知道他真的做了锦旗送过来。
潘宁表情一愣,但还是脸上挂着笑意道:“孙副阁主,我知道您不贪功,不自傲,您这份品德真是让人敬佩啊!”
“这面锦旗您更值得拥有了!”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完全没注意旁边丁成的脸色。
丁成的脸色冷峻的可怕,周身的气息也冷了下来。
可潘宁满心满眼都在讨好孙秀,想借着这次机会好好的拍孙秀的马屁,抱紧他的大腿,完全忽视了丁成。
孙秀双手伸着,抓着锦旗,只感觉这面锦旗重若千钧!
他刚刚及时喝止了地痞流氓们的吹捧,就是害怕引起丁成的反感,害怕抢他的风头。
可他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想到潘宁这个蠢货竟然真的把锦旗做了,甚至还送到了南宫集团这里来!
更甚至,潘宁还当着丁成的面大肆吹捧自己,这无异于当众打丁成这个正阁主的脸啊!
“人怎么可以蠢到这种程度?”
孙秀心里气急败坏,咬着牙对潘宁低吼:“你闭嘴!不要再说了!”
潘宁终于闭嘴了。
这时,丁成缓缓迈步上前,他先是围着孙秀和潘宁转了一圈,这才缓缓伸手,从孙秀手中接过了这面锦旗。
“孙青天。”
丁成嘴里念叨着,眼神戏谑的看着孙秀,淡淡道:“我丁成怎么不知道,咱们海城竟然还有你这么一位孙青天?”
“你可真是出息了啊!”
话声落地,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丁阁主,这……”孙秀慌了,他自然感觉到了丁成的不悦,可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能让丁成相信这锦旗是潘宁这个蠢货一意孤行自己做的。
丁成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缓缓伸手摸着锦旗上的鎏金大字,阴阳道:“既然你是孙青天,那我这个正阁主又算什么?”
“看来是我太过庸碌,掩盖了你的功绩?”
“还是说这海城巡天阁阁主之位,应该由你来坐了?”
他冷声反问着,每一个字都仿佛重达千斤,压在了孙秀身上。
孙秀后背的冷汗唰一下就出来了!
他额头上也渗出了冷汗,心慌的不行,双腿也发软了。
手中锦旗更是差点掉在地上。
“阁主,属下万万不敢啊,也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孙秀连连摆手,慌张解释道,“这都是潘宁自作主张胡乱搞的,我从头到尾都不知情,也没有应允让他做锦旗。”
“真的和我没关系啊!”
此刻的孙秀恨不得当场掐死潘宁这个蠢货。
可他刚说完,潘宁竟然再次上演神助攻,上前堆着笑脸道:“丁阁主,您还和孙副阁主开这样的玩笑啊?”
在他看来,丁成质问孙秀是在打趣调侃,开玩笑,所以他继续滔滔不绝的吹捧起孙秀来:“丁阁主,您有所不知,要不是孙副阁主刚刚铁面无私的出手,抓了这两个行凶的家伙,我们这些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就吃大亏了!”
“孙副阁主坚决拿下这两人,是实打实的为民除害啊!”
“这面锦旗孙副阁主是当之无愧的!”
他唾沫横飞,越说越起劲,全然没发现孙秀的脸色越来越白,而丁成的表情也越来越阴沉。
叶天赐和姜芸都唇角噙着冷笑,看着这场荒诞又讽刺的闹剧。
“够了!”
“你特么别说了!”
孙秀终于忍受不了了,一声怒吼打断了潘宁的话。
“孙副阁主,我……”潘宁还想再说。
“啪!”
一道耳光狠狠抽在潘宁脸上,动手的是孙秀。
潘宁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抽的原地转了一圈!
站稳之后,他身体摇摇晃晃,眼冒金星,茫然的捂着脸,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丁阁主,您也看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潘宁这个没脑子的蠢货搞的。”
孙秀战战兢兢的抱拳。
这面锦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丁成如果拿这面锦旗做文章,足以让他坠入深渊!
丁成面色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没看明白。”
“我只看明白这个潘宁对你处处恭维,他是不是从你这里得到了好处?”
“这……没有,绝对没有!”孙秀连连摆手。
丁成哼了一声,看向被抽懵逼的潘宁,冷声问道:“你就是南宫集团以前的副总潘宁?”
潘宁缓缓回过神来,捂着脸点头:“丁阁主,是我。”
“我没记错的话,前两天你不是被巡天阁依法抓捕归案了吗?”
“你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丁成冷冷的声音直击潘宁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