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宗冷冷笑了:“索玉宸,你说我没有资格问你要调令?”
“我可是战神殿东王,维护大夏安全是我本职,我有权审阅大夏任何兵卫调令。”
“你如此说,我可以即刻视你为敌对方,将你当场抹杀!”
索玉宸顿时面露惊慌之色。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随口之言是多么荒唐,连忙辩解道:“我来海城事发仓促,没有书面和兵符调令,只有龙主口谕。”
听他这么说,顾延宗脸上的笑意更冷了,眼神也更加凌厉。
“索玉宸,我虽然不是钦天监的人,但我很清楚钦天监的兵卫如果要离开燕京,必须得有调令!”
“这是龙主的死规矩!”
“从大夏立国到现在,没有变过,也没人敢违抗过。”
“你所说的只有龙主口谕,可是没有任何证据的,我视同你在说谎。”
索玉宸当即怒了,恶狠狠的指着顾延宗喝骂:“顾延宗!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小小的战神殿东王,也敢挑衅本副统领!”
“我说了有龙主口谕,那自然就有龙主口谕!你信不信都是如此!”
他的愤怒能吓唬住普通人,吓不住顾延宗。
顾延宗面色冷然,不紧不慢的道:“索玉宸,既然你拿不出龙主调令,那我只能按照你私自调兵处理你了。”
“来人,把索玉宸给我扣下!”
四名战神殿兵卫当即冲向索玉宸。
“慢着!”
索玉宸一声大吼,狂横嚣张的嚷嚷道:“我乃龙主亲封的钦天监副统领!我爷爷是索阁老!”
“你们谁敢拿我?!”
四名兵卫只是脚步停了一下,旋即对视一眼,毫不犹豫的再次扑向索玉宸。
他们眼中完全没有对索阁老的恐惧,只有当着叶殿主和东王的面立功心切的表现。
搬出爷爷名号都没用,这让索玉宸顷刻间大怒,他呼喝着出手。
“砰砰!”
“砰砰!”
四名战神殿兵卫被他震飞出去,他竟有不俗的武道修为。
“继续上!”
顾延宗一挥手,又是四名战神殿兵卫冲向索玉宸。
这四人也被索玉宸震飞,但还没等索玉宸松一口气,又四名战神殿兵卫冲了上去。
在他们身后,另外一拨四人小队成员也摩拳擦掌了。
都想在殿主和东王面前立功。
结果,在索玉宸一连打退十二名战神殿兵卫后,他没有抵挡住第四队人员,被七手八脚的摁在了地上!
“放开我!”
“敢拿我,你们这是在找死!”
索玉宸大喊大叫着。
但这些战神殿兵卫才不怕他,拿出绳子,像捆年猪一样把索玉宸捆了起来。
赵家众人和所有钦天监兵卫都呆呆的看着这一幕,没人敢搭手救他。
兵卫们把索玉宸从地上拽起来,推搡到顾延宗身前。
“跪下!”
其中一个兵卫在身后呼喝着。
索玉宸大怒:“我跪你奶奶!”
“你们给我等着!我记住你们所有人的长相了!等我回燕京后,把你们全部拿下!”
“我要让你们这辈子都蹲在大牢里面出不来!”
“哪那么多废话!”
其中一个兵卫狠狠在索玉宸后膝盖窝踹了一脚。
“噗通!”
索玉宸被迫跪在了地上。
他挣扎着想起身,却被兵卫们死死摁住了。
膝盖紧压着地面,疼痛和羞辱感把索玉宸的脸面丢的一干二净,但他反而比之前还要嚣张,抬着头,脖颈青筋爆起的吼道:“你们敢如此羞辱我,如此以下犯上,你们就等着被我爷爷收拾吧!”
“我爷爷一定会让你们失去一切的!”
可惜他的威胁和怒吼对顾延宗和叶天赐都毫无作用。
叶天赐看向顾延宗,微笑道:“东王,你刚刚抓的调令这事让我很欣慰,此事非同小可,你给我彻查清楚。”
“连夜审讯索玉宸,如果他真没有调令,让他签字画押,把他的罪名钉死!”
“就算远在千里之外的索阁老知道他孙子被我们抓住,想要补手续捞人,也无济于事!”
“这是打王金锏,你拿打王金锏审讯,不服者可当场锤杀!”
顾延宗嘴角一翘,他自然明白叶天赐的意思。
这是要把索玉宸钉死在耻辱柱上,不给他任何翻盘的机会!
有打王金锏在,别说索玉宸了,就算索阁老在旁边,也没用。
顾延宗恭恭敬敬的从叶天赐手中接过打王金锏。
“属下遵命!”
他抱拳躬身,随后转过身,挥了下打王金锏:“来人!”
“即刻将所有钦天监兵卫逐一登记身份,拷录口供,全部押往青龙部大牢,听候发落!”
话音落下,所有战神殿兵卫立刻应声行动,动作整齐利落的押着钦天监众人出了宴会厅。
这些钦天监兵卫刚刚还有一丁点反抗心思的话,此刻,看到那打王金锏,彻底没了反抗的欲望,全都低头服软,老老实实的被押送出去。
索玉宸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顾延宗手中的打王金锏,失声道:“打王金锏……这,这怎么可能?”
顾延宗冷冷道:“为什么不可能?”
“索玉宸,今晚我亲自来审讯你。”
“你有没有调令之事,咱们好好说一说。”
索玉宸依旧不死心,冲着他慌张大喊:“顾延宗,你……你只是个小小的东王,你没资格审讯我!”
“我……我要给我爷爷打电话!”
“快给我电话!我要联系我爷爷!”
直到这一刻,他终于慌了。
顾延宗却笑了:“会让你和你爷爷联系上的,但不是现在,而是我们拿到你私自调兵的口供后。”
“带下去!”
他冷冷一挥手。
索玉宸被两名兵卫拖曳着拽了出去。
嫌弃他大喊大叫,一名兵卫直接脱下了臭袜子塞进了索玉宸嘴里。
索玉宸当即翻了个白眼,竟然被活生生的臭晕了过去。
喧闹彻底散去,宴会厅内安静下来。
叶天赐缓缓转过身,深邃的目光扫向赵家众人。
以赵显圣为首的赵家所有人,此刻都面如死灰,一个个垂头丧气,像被晒蔫的茄子。
之前他们依仗索玉宸的权势,妄图与叶天赐抗衡,满心以为有索家这座通天大树撑腰,便可无视叶天赐这位战神殿殿主,抢走南宫集团。
可短短片刻,他们赖以依仗的索玉宸,就被叶天赐拿下。
他们的靠山,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