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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9章 说书远名扬!

    许居正看着殿内群情振奋的模样,心里也是激荡难平。

    他定了定神,抬手压了压,殿内渐渐安静下来。

    “诸位。”

    他声音沉稳,却带着掩不住的振奋,“陛下大胜,乃国之大喜。”

    “当务之急,一是将捷报昭告天下,安抚民心;二是调度后续粮草军械,源源不断送往前线,供陛下乘胜追击;三是筹备庆功事宜,待陛下凯旋,举国同庆。”

    “霍尚书,兵部立刻核算战功,拟定封赏章程,等陛下批复。”

    “王大人,谏院牵头,草拟安民告示,还有给陛下的贺表,今日之内务必呈上来。”

    “户部李尚书,粮草调度之事就劳烦你了,宁可多备,不可短缺。”

    “工部那边,火炮、火雷加大产能,有多少送多少。”

    “臣等遵旨!”

    众臣齐齐躬身,声音洪亮,一扫此前的沉闷与焦虑。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光,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压在心头一个月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不仅落了地,还砸出了一个天大的惊喜。

    捷报像长了翅膀一样,从太极殿飞出来,很快传遍了整个皇城。

    三省六部、翰林院、詹事府……各个衙署的官员都知道了。

    没人再安心办公,三五成群凑在一起,眉飞色舞地议论着。

    “听说了吗?敦州大捷!陛下五万人打退了楚昭一百万大军!”

    “何止啊!听说毙敌四万,楚昭都被打跑了,往后撤了一百多里!”

    “我的天,真的假的?楚昭那厮多凶啊,以前十几万大军就能逼得咱们龟缩守城,这次一百万,居然被打跑了?”

    “骗你干什么?八百里加急都到了,陛下亲笔写的捷报!”

    “陛下也太厉害了吧!我以前还觉得陛下年轻,压不住场子,现在看来,真是我辈俗人,眼界太浅了!”

    “那可不!你想想,陛下登基这几年,平内乱、清贪腐、改税制、造神兵,哪一件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我大尧啊,这是要中兴了!”

    翰林院的年轻编修们,更是兴奋得不行。

    几个文人凑在一起,当场就开始琢磨贺表怎么写,琢磨着怎么把陛下的功绩写得气势恢宏。

    “五万胜百万,这题材,千古难遇啊!”

    “必得用雄健之笔,写出陛下天纵神威、运筹帷幄的气度!”

    “我看不光要写贺表,回头陛下凯旋,咱们还得组个诗会,好好咏颂一番!”

    “那是自然!这般盛事,千载难逢,岂能无诗!”

    消息传得更快的,是宫外。

    八百里加急的驿马冲进承天门的时候,就有不少百姓看见了。

    一传十,十传百,没过一个时辰,整个洛陵城都知道了——西边打大胜仗了!

    陛下领着五万人,把楚昭的百万大军打跑了!

    刚开始还有人不信。

    “扯什么淡呢?五万人打一百万人?能守住就不错了,还能打跑?”

    “就是,楚昭多凶啊,去年还打下来咱们两座城呢。”

    可没过多久,官府的安民告示就贴了出来,白纸黑字,盖着京兆府的大印,写得明明白白:

    “敦州大捷!陛下亲率玄甲军五万,大破楚昭百万联军,毙敌四万,敌酋后撤百里,西境围解!”

    告示前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

    有识字的书生站在台阶上,大声念给众人听。

    每念一句,人群里就爆发出一阵欢呼。

    “好!打得好!”

    “陛下万岁!大尧万岁!”

    “楚昭那狗东西,年年过来抢东西,这次总算遭报应了!”

    “我就知道陛下厉害!当初陛下登基的时候,我就说这少年天子不一般,你们还不信!”

    街面上瞬间就热闹起来。

    卖杂货的摊子不收了,说书的先生当场改了段子,酒馆里的客人纷纷举杯,往西边敬。

    不知是谁家先放起了鞭炮,噼里啪啦一响,整条街都跟着放了起来。

    鞭炮声此起彼伏,跟过年似的。

    西市的酒楼里,座无虚席。

    说书先生站在台子上,醒木一拍,唾沫横飞:

    “诸位客官,您是没见着那阵仗!楚昭百万大军,连营十几里,旌旗遮天蔽日,把敦州城围得水泄不通!”

    “可咱们陛下呢?不慌不忙,领着五万玄甲军,城门大开,就等着楚昭来攻!”

    “楚昭那厮不知好歹,下令冲锋!结果咱们陛下一声令下,十二门火炮齐发!那炮啊,碗口粗的炮弹,飞出去就是一片火海!一炮下去,几百人就没了!”

    “三轮齐射,楚昭的先锋军就垮了!死的死,逃的逃,连咱们城门都没摸着!”

    “好!”

    台下一片叫好,铜钱哗哗往台上扔。

    说书先生更来劲了,接着讲:

    “楚昭不甘心啊,夜里派人偷袭!结果咱们陛下早就算到了,在荒滩上埋了两千颗火雷!那火雷,埋在地下看不见,一踩就炸!”

    “几千夜袭的敌军,炸得那叫一个惨,哭爹喊娘,死了三千多,连炮阵的边都没摸着!”

    “后来陛下更绝,使了个反间计,挑动六国联军和楚昭内讧,两边自己打起来了!咱们陛下趁机出兵,一举攻破楚昭前营!”

    “楚昭没办法,只能烧了营寨,往后撤了一百多里地!”

    “诸位,五万人啊!五万人打一百万人,把人打退一百多里!古往今来,哪有这等壮举?也就咱们当今陛下,天纵神武,才能创下这等奇迹!”

    台下听得如痴如醉,叫好声此起彼伏。

    有人听得热泪盈眶:“太好了……终于不用再怕西边的蛮子了……”

    “我哥就在敦州当兵,之前家里天天担心,这下好了,打赢了,我哥没事了!”

    “陛下真是明君啊!跟着这样的陛下,日子肯定越来越好!”

    酒肆里,几个商人模样的人凑在一起,也是满脸喜色。

    “这下好了,西境安稳了,商路就能通了。”

    “可不是嘛!这几年楚昭作乱,西域的商路断了大半,咱们的丝绸、茶叶运不出去,亏了不少钱。”

    “等陛下彻底平定西域,商路一通,咱们的生意就能做到西域三十六国去!那才叫赚大钱呢!”

    “说的是!陛下这一仗,不光是打退了楚昭,更是打出了咱们大尧的威风!以后西域各国,谁还敢不服?”

    一直到暮色降临,洛陵城的热闹都没散。

    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比上元节还热闹。

    百姓们自发地往家门口挂红灯笼,说是给陛下庆功。

    街头巷尾,茶余饭后,人人都在说陛下,说这场大捷。

    “五万破百万”几个字,成了洛陵城最火的话题。

    没人不惊叹,没人不佩服。

    此前还有人私下议论,说陛下年轻,行事莽撞,亲征是拿江山开玩笑。

    现在没人说了。

    剩下的,只有满满的崇敬与自豪。

    谁要是敢说一句陛下不好,当场就能被唾沫星子淹死。

    皇城深处,慈宁宫。

    太后手里拿着捷报,看了一遍又一遍,眼眶红红的。

    身边的嬷嬷笑着劝:“太后,该高兴才是,陛下打了大胜仗呢。”

    “哀家是高兴。”

    太后吸了吸鼻子,嘴角却扬着笑意,“哀家就是后怕。你说他胆子多大啊,五万人就敢去碰百万大军。”

    “可他毕竟是做到了。”

    “先帝在天有灵,也该安心了。”

    她放下捷报,走到窗边,望着西边的方向。

    暮色里,宫墙重重,望不到千里之外的敦州。

    可太后知道,她的儿子,那个年少登基、一路披荆斩棘的帝王,正在西边的战场上,替大尧撑起一片天。

    “传哀家的旨意,内务府准备一下,多备些补品、药材,往前线送。”

    “再让尚衣局赶制几件轻便的护甲,给陛下送去。”

    “还有太子那边,也告诉他,父皇打了大胜仗,让他好好读书,别给父皇丢脸。”

    “是,奴婢记下了。”嬷嬷笑着应下。

    夜色渐深,洛陵城的灯火却比往常亮得多。

    家家户户的灯都亮着,街头巷尾还有人在放鞭炮,欢声笑语顺着风飘出很远。

    许居正回到内阁值房,却没有半点睡意。

    他坐在案前,摊开纸,提笔给陛下写回信。

    笔尖落在纸上,斟酌再三,写下“吾皇天纵英明,臣等拜服”几个字,又觉得不足以表达心中的激荡。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

    他想起陛下登基那天,也是这样的月色,少年天子站在太极殿上,眼神清亮,说要“复西域疆土,开大尧盛世”。

    那时候很多人都觉得,是少年人说大话。

    现在看来,陛下不是说大话。

    他是真的在一步步,把所有的不可能,变成现实。

    许居正放下笔,望向窗外的夜色,望向西方。

    他仿佛能看到,年轻的帝王身披玄甲,立于军前,身后是五万玄甲铁军,面前是退去的百万敌兵。

    大尧的中兴之路,就从这场五万破百万的大捷开始,势不可挡。

    他轻轻叹了口气,脸上却露出了释然又振奋的笑意。

    有君如此,

    大尧何愁不兴。

    暮春的晚风卷着海棠花瓣,掠过未央宫的飞檐斗拱。

    窗棂外的竹帘被吹得轻轻晃动,殿内羊角宫灯已经点起。

    暖黄的光晕落在素色纱帐上,晕开一片柔和的光影。

    卫清挽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指尖捏着一枚银针。

    她正低头绣着一个玄色平安符,金线绣云纹边,中间用朱砂线绣着小小的“宁”字。

    针脚细密,看得出绣得极用心。

    只是她绣得很慢。

    时不时就会停下来,望向窗外沉沉的暮色。

    眉尖微微蹙着,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担忧。

    西境战事传了快一个月,消息时断时续。

    前些天听闻楚昭百万大军围城,她的心就一直悬着。

    连着好几夜睡不安稳,常常半夜醒过来,披衣坐到天亮。

    “姐姐,风凉了,关窗吧。”

    冰蝶端着一碗安神汤走进来,见她又望着窗外发呆,轻声劝道。

    “陛下吉人天相,定然不会有事的。”

    卫清挽回过神,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针线。

    “我知道。可……五万对百万,怎么能让人不担心。”

    “他从小就是这样,看着温和,心里比谁都倔。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说着,指尖抚过平安符上那个“宁”字。

    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藏着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骄傲。

    冰蝶刚把安神汤放在小几上。

    殿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小莲压不住的欢喜嗓音。

    “姐姐!姐姐!大喜啊!!”

    小莲掀着帘子跑进来,脸上红扑扑的,额头上渗着细汗。

    她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手里还攥着一块刚从内务府得来的消息条子。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卫清挽抬眼看她,心里却莫名一跳。

    “捷报!前方传来捷报了!”

    小莲喘着气,冲到她面前,声音都带着颤音。

    “陛下打赢了!五万大军把楚昭的百万联军打退了!楚昭烧了营寨,往后撤了一百多里地!敦州的围解了!!”

    最后一句话出口,卫清挽猛地怔住了。

    她手里的银针“嗒”地一声掉在绣绷上。

    针尖刺破指尖,渗出一点鲜红的血珠,她却浑然不觉。

    “你……你说什么?”

    她声音有些发紧,盯着小莲,像是怕自己听错了。

    “是真的!姐姐!”

    小莲用力点头,激动得手舞足蹈。

    “外面都传遍了!前朝八百里加急送回来的捷报,陛下亲笔写的!”

    “说毙敌四万,咱们只伤了不到五百人!楚昭那贼子被打得抱头鼠窜,一口气退了一百多里地!”

    “宫门口都传开了,内务府刚差人来各宫报喜,太后娘娘都高兴得赏了东西!”

    “街上百姓都在放鞭炮,比过年还热闹!”

    卫清挽怔怔地坐着,半天没反应过来。

    打赢了?真的打赢了?

    五万人对一百万人,不仅守住了,还把人打退了百里?

    她脑子里先是一片空白。

    随即巨大的狂喜涌了上来,眼眶瞬间就红了。

    悬了一个月的心,终于重重落回了实处。

    “太好了……太好了……”

    她喃喃自语,伸手按住心口,那里跳得飞快。

    冰蝶也面露喜色,上前一步轻声道:

    “我就说陛下洪福齐天,定能旗开得胜。”

    “这下好了,姐姐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快,给我仔细说说,到底是怎么打的?”

    卫清挽定了定神,拉着小莲的手急切问道。

    小莲清了清嗓子,眉飞色舞地讲了起来。

    “我听内务府的人说,陛下可厉害了!先是弄了什么火炮,跟传说中的神雷似的,一炮下去轰塌一大片!”

    “楚昭的先锋军冲了好几次,连城门都没摸着,就被炸得人仰马翻!”

    “后来楚昭夜里偷袭,陛下早就算到了,在营外埋了好多火雷,炸得敌军哭爹喊娘,死了好几千人!”

    “最绝的是,陛下还使了离间计,把跟着楚昭的六个西域小国给说反了!”

    “六国跟楚昭自己人打自己人,乱成一团,陛下趁机带兵冲出去,直接把楚昭的前营给端了!”

    “楚昭没办法,只能烧了粮草营寨,带着人往后跑,一口气退了一百多里地!”

    小莲说得绘声绘色,跟亲眼见过似的。

    手舞足蹈,满脸崇拜。

    卫清挽听得怔怔的,眼里的光越来越亮。

    火炮,火雷,离间计……

    这些东西,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恍惚间,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那时候萧宁还不是皇帝,甚至不是世子。

    只是靖王府里最不受待见的二公子。

    老王爷戎马一生,性子刚硬,最看重弓马骑射、兵法谋略。

    可萧宁偏偏不爱这些。

    天天躲在自己的小院里,拆拆装装,摆弄木头铁块,研究什么“机括”“火器”。

    老王爷知道了,气得大发雷霆。

    砸了他的工坊,烧了他的图纸,罚他跪在祠堂里。

    骂他“不务正业”“朽木不可雕”。

    那时候府里上上下下都私下议论。

    说二公子废了,好好的靖王世子不当,偏要沉迷这些奇技淫巧。

    将来肯定撑不起王府。

    连她那时候刚进府,都听见过管事嬷嬷私下叹气。

    说二公子可惜了,长了副好相貌,性子也好,就是太离经叛道。

    谁能想到呢?

    当年被骂作“奇技淫巧”的东西,如今成了克敌制胜的神兵。

    当年被骂“不成器”的少年,如今成了君临天下的帝王。

    领着五万人打退百万大军,创下千古未有之战绩。

    “说起来……”

    卫清挽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恍惚。

    “当年在靖王府的时候,谁能想到会有今天啊。”

    小莲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连连点头。

    “可不是嘛姐姐!您还记得吗?老王爷在世的时候,最瞧不上陛下弄这些东西了。”

    “我还记得,有一回陛下偷偷在小院里铸了个铁管子,说是能打出去铁弹子。”

    “结果被老王爷知道了,直接拎着鞭子就去了,当着下人的面抽了陛下三下,还把那铁管子给砸了。”

    “那时候陛下跪在地上,也不辩解,就低着头任由老王爷骂。我那时候还偷偷替陛下委屈呢。”

    小莲说着,脸上露出几分感慨。

    她是从小跟着卫清挽陪嫁到靖王府的,那些旧事记得清清楚楚。

    冰蝶也轻声道:

    “何止啊。那年秋天,老王爷让几位公子比试兵法策论。”

    “大公子引经据典,说得头头是道,老王爷很是满意。”

    “轮到陛下,他不说古法,反倒说什么‘兵贵在变,器贵在利’,还说将来打仗靠的不是人多,是神兵利器。”

    “当时老王爷气得脸都青了,当场就把茶杯摔了。”

    “骂陛下‘纸上谈兵,一派胡言’,罚他在书房跪了三天三夜,连口水都不让多喝。”

    “那时候京里的世家子弟都笑话陛下,说他是‘火器痴’。”

    “说他不懂兵法,只会异想天开。”

    “现在再看……”

    冰蝶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叹服。

    “谁能想到,当年的异想天开,如今都成了真的。”

    “那些笑话陛下的人,加起来也不及陛下万分之一。”

    卫清挽听着,指尖轻轻摩挲着绣绷。

    嘴角带着浅浅笑意,眼眶却微微湿润。

    没人比她更清楚,萧宁这些年有多不容易。

    靖王府里,大公子是嫡出,文武双全,备受器重。

    他是庶出,母亲早逝,在府里步步小心。

    连喜欢的东西都只能偷偷研究。

    老王爷骂他、罚他、不认可他。

    他从来都不辩解。

    只是默默攒着钱,偷偷买材料,躲在小院里一遍遍试验。

    有一次他做火药炸伤了手,缠了厚厚的绷带。

    怕被人发现,大夏天还穿着长袖袍子。

    手心的血渗出来染红了衣袖,都咬着牙没吭声。

    那时候她问他,值得吗。

    他只是笑了笑,说:“现在没用,不代表将来没用。总有一天,这些东西能派上大用场。”

    她那时候不太懂,只觉得他眼神很亮,像装着星辰。

    现在她懂了。

    他不是不务正业,是看得比所有人都远。

    当年所有人都觉得是旁门左道的东西,在他手里成了保家卫国、横扫千军的依仗。

    当年所有人都觉得撑不起家业的少年,如今站在西境战场上,以五万之众挡百万雄师,护大尧万里河山。

    “老王爷要是还在,看到陛下如今的功绩,肯定也会骄傲的。”

    卫清挽轻声说道,声音温柔。

    “那肯定!”

    小莲用力点头。

    “老王爷就是嘴硬心软!当年虽然罚陛下,可私下里也偷偷让太医给陛下送过伤药呢!”

    “要是知道陛下现在这么厉害,指不定多高兴!”

    “对了姐姐,”小莲又想起什么,兴冲冲地道。

    “我还听说,陛下不仅打退了楚昭,还把西域那六个反复无常的小国也收拾了。”

    “说六国君主现在对陛下服服帖帖,都以大尧马首是瞻呢!”

    卫清挽笑着摇摇头。

    “你啊,听风就是雨。具体如何,还得等陛下回来才知道。”

    嘴上这么说,眼底的骄傲却藏不住。

    她拿起桌上的平安符,重新穿好线。

    指尖的动作都轻快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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