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
秦泽措不及防,被亲爹秦爸那一鱼竿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屁股上,虽然隔着厚实的哈士奇睡衣。
但那碳纤维鱼竿特有的韧性和力度,还是让他疼得龇牙咧嘴, 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
有一说一,这碳纤维的杆子抽在肉上,那感觉真是比鸡毛掸子扎实多了!
鸡毛掸子打起来是“啪啪”响,听着吓人,但面积大,分散了力道。
这鱼竿细长,抽下来是“咻——啪”一声,力道集中,跟小鞭子似的,火辣辣的疼!
以秦泽从小挨打的丰富经验,他敢拍着胸脯保证,屁股上现在绝对已经浮现出几道清晰的红印子了!
看着爷俩你追我赶,一个嗷嗷叫,一个笑骂着的背影消失在通往别墅的小径上。
帐篷里的众人也收拾收拾残局说说笑笑的,也溜溜达达向这别墅走去。
至于那条鱼孙子?
已经被悲天悯人的维卡给放生了!
临放生前她甚至还好心的往它嘴里塞了饵料!
众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是好笑的摇头,对于维卡这个脑回路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当然虽然今天秦爸没有钓到鱼。
但秦爸什么德行,秦妈这位几十年的枕边人是最为清楚的。
指望他能正儿八经钓上够一大家子人吃的鱼?
尤其是在他光顾着跟亲家吹牛聊天的情况下?
那概率比中彩票还低!
所以在确定要吃烤鱼后,秦妈就吩咐家里的保姆去开车买了。
不然,真等那老家伙钓上鱼来?
那她们这一大帮子人迟早的饿死!
信谁说的话,都不要信信誓旦旦钓鱼佬的话!
回到温暖宽敞的别墅,秦妈脱下外套换了鞋, 冲着还在客厅里跟秦爸玩“秦王绕柱”的秦泽喊道:
“狗东西!你不是饿了吗?饿了还不滚过来做饭?!等着吃现成的啊?”
语气是惯常的嫌弃,但眼神里却带着笑意和纵容。
“来喽~”
秦泽一听亲妈发话,立马如蒙大赦, 一个灵活的闪身, 就从秦爸的追击中脱身。
像条泥鳅一样,“呲溜” 一下就钻进了厨房。
临进厨房前,他还不忘回头,对着气喘吁吁又无可奈何的秦爸做了个极其欠揍的鬼脸!
“嘿~这狗东西!跑得倒快!”
秦爸笑骂了一句,摇了摇头,倒也没真生气。
反而抱着他那根限量版的鱼竿一阵心疼!
“可别给我抽坏了……这竿子可老贵了……”
秦爸倒不是心疼钱,而是这玩意抽坏了是真不好搞啊。
看着自家男人那副抱着鱼竿当宝贝,秦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不过也懒得说他。
她拍了拍一直挽着自己手臂的曲曼,柔声道。
“曼曼,你跟你妈去客厅坐着歇会儿,看看电视。我去厨房看看那个小兔崽子。”
曲妈闻言挽起袖子。
“嘿~还坐啥啊,都坐了一下午了,该活动活动筋骨了。我也去厨房帮帮忙,打个下手什么的。”
秦妈一把拉住她,“烤鱼那烟熏火燎的别把你这细皮嫩肉的给熏糙了,听我的,你跟曼曼去坐着厨房我去看着就行!”
“妈——”
秦妈话音刚落,曲曼就没忍住插了句嘴。
“妈,我也想过去看看。躺了一天了,身子有点僵,想走走。”
她说的是实话。
这一天,她真真是在床上瘫了一天。
早上刚醒,吃了口早饭,就被秦泽拉上床补觉。
好不容易等他睡醒了,她以为能解放了,结果那狗东西兽性大发,硬生生又拉着她在床上封印了两个多小时!
算下来,她今天在床上的时间,估计也就小时候不会走路那会儿能相提并论一下了!
再躺下去,她感觉自己四肢都要退化了!
秦妈一听曲曼这么说了,那还说啥了?
跟曲妈这个亲家对视一眼,随后三人就笑着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秦泽 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
烤鱼在家做,通常有两种主流方法:一种是真烤用炭火,
另一种是炸,用宽油将鱼炸至定型酥脆,再放入铺好配菜的烤盘,浇上汤汁加热。
前者更香,但麻烦;后者更方便,味道也不差。
秦泽选择了炸。
不是偷懒,而是炸出来的鱼皮更酥脆,能更好地吸收后面汤汁的味道,而且家里设备齐全,宽油一锅,效率更高。
不过在炸鱼之前,秦泽先处理了配菜。
他喜欢烤鱼里的土豆和藕片,尤其是土豆,必须过油!
这是他的执念。
烤鱼里的土豆,过油和不过油,那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产物!
过了油的土豆片,边缘微焦,内里软糯,在后续的炖煮中能充分吸收汤汁的精华,变得咸香入味,口感绵密又带着油润的焦香。
而没过油的土豆,直接下锅煮,往往容易碎,口感粉粉的,也不够吸味,吃起来跟白水煮的差别不大。
秦泽是烤鱼土豆的狂热爱好者,所以保姆吴妈早就按他的吩咐,准备了足量的土豆片和藕片。
由于吴妈已经把葱姜蒜、豆瓣酱、火锅底料、各种香料、以及处理干净。
秦泽几乎是一进厨房就上了手,省去了很多前期准备时间。
等三位祖宗说说笑笑走进厨房时,秦泽已经套上围裙,撸起袖子,忙活了起来。
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精壮的小臂。
他站在宽敞的中岛台和灶台之间,动作有条不紊,,完全不见平时的吊儿郎当。
滚烫的宽油在锅里冒着细密的小泡,油温正好。
秦泽用长筷子夹起一片土豆,悬在油面上方试了试温度,点点头。
然后不慌不忙地将沥干水分的土豆,沿着锅边滑入油锅。
“刺啦——”
热油与带着水分的土豆片激烈反应,迸发出“滋啦”的响声和细密的油花。
滚烫的油滴四处飞溅,有几滴甚至蹦到了灶台和秦泽的围裙上。
然而,秦泽却像是早已习以为常, 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只是微微侧身,避开了主要的油溅方向,那副淡定从容。游刃有余的模样。
与平时那个上蹿下跳,插科打诨的二哈简直判若两人。
看着秦泽那游刃有余从容不迫的操作,曲妈的眼中不由得流露出满意和欣慰的光芒。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身边倚着门框,同样静静看着秦泽忙碌的曲曼身上。
曲曼的脸上带着一种恬静而温柔的神色,目光追随着秦泽的身影,嘴角噙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看着女儿这副模样,曲妈心中感慨万千。
这个从小被她捧在手心里长大的闺女,这个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连厨房都很少进的娇娇女,命是真的好啊。
前二十多年,有她亲爹那个女儿奴毫无原则地宠着护着。
从小到大,曲曼就没为衣食住行发过愁,想要什么,曲爸恨不得把星星月亮都摘下来给她。
学习工作,一路顺遂,虽然性子清冷了些,但在父母的羽翼下,几乎过得无忧无虑。
苦头这两个人在她的人生中连边都沾不到。
而现在……
曲妈的目光又转回秦泽身上。
这个很不的天天粘在曲曼身上的家伙。
这个家伙虽然性子跳脱了一点,可对上曲曼这冷冷的性子,不正好就是天生的互补性格吗?!
再加上这家伙对曲曼那无时无刻都腻歪......
曲妈把视线转回曲曼.....
“唉——这家伙还真是吃不了一点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