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栋笑了一下,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
然后他才开口说,“你误会了,我没有说不方便,而且这次回去,我带了很多的东西,都是提前邮走了,所以我自己随身很轻便,你那边的东西要带回去的,这次带过来了吗?”
“没有带过来,你什么时候走?如果明天不走的话,我请你吃饭,正好上我家那边拿东西。”
这个时候何思为和陈东才意识到,只怕是拿东西是假,想邀请陈东出去才是真吧,这是想跟陈东单独见面。
何思为觉得这样不安全,刚想开口阻拦,却听见陈东已经应下了。
“好,明天上午 9 点吧,我去,正好拿过东西,一起中午吃个饭,地址是哪里?”
罗初柔笑了,“明天早上 8 点的时候,我到胡同这边来接你。”
“不用接我,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你把地址告诉我就好。”
陈东也很谨慎,执意让罗初柔这个时候把地址说出来。
见此,罗初柔也没有多说旁的,将自己住的地址报了出来。
随后跟陈东约好明天 9 点在楼底下碰面,罗初柔便转身走了,自始至终都没有跟何思为说过一句话。
一直看着人走出了胡同,何思为和陈东这才打开大门,进了院子。
两个人没有第一时间就去商讨这件事情,而是进了屋子里之后,坐下来了才讨论起罗初柔这次的目的。
“如果是让我帮着送东西、捎东西,应该是这次过来把东西直接就拿着了,而不是说让我明天去她家里取,我觉得她应该是有别的目的。但是还是想让我单独过去,难不成想针对我做点什么?”
陈东说完之后,然后就笑,“在港城那边,罗家没有这个能力,在内地这边我不知道罗初柔背后接触的人都是谁。”
何思为说,“她在内地这边过成这个副样子,你也看到了,不会有什么大的靠山,但是也不能不防备。明显她是想让你单独出去,甚至还不告诉你地址,我觉得她的目的就是在你的身上,想对你做点什么。这样吧,一会我给我朋友打个电话,让我朋友他们明天早早的在罗初柔家楼下那边等着,这样也确保你的安全,到那边之后你尽可能不要上楼,就在楼下等着罗初柔,让她把东西拿下来。”
陈东笑着说,“这点安全意识我还是知道的,你不必担心。不过你朋友那边还得麻烦你,让他们明天跑一趟,毕竟在内地这边我不是很熟悉。”
另一点,陈东也不知道罗初柔背后站着的是谁。
再怎么说,在港城那边,他走到哪里都是带着保镖的。
自己单独出去的时候很少,而在内地这边,安全是很重要,可是谁知道到底有没有亡命之徒。
明天这也算是有事情要做,两个人又奔波了这么多天,便早早的休息了。
何思为回到自己院子那边之后,第一时间给邢玉山打了电话,已经这个时间点了,她给黎建仁打电话也不方便,毕竟黎建仁现在结婚了,所以就跟邢玉山说了,让他给黎建仁打个电话。
邢玉山在电话那边说,“不用,我帮你传话,黎建仁就在我身边呢,你还是亲自跟他说吧。”
何思为挑眉,还不等多说,电话已经被接了过去,那边黎建仁的声音已经传了过。
“思为,什么事情?”
何思为没有急着说什么事情,而是问他,“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回家?还在药厂那边呢?”
之前他就已经知道,黎建仁和他爱人那边很疏远,甚至很少回家,多数的时候都是住在药厂那边。
何思为没有深管,也没有生劝,她不想再陷入钟月云那样的事情当中去。
可是今天一打电话就见到黎建仁在药厂那边,何思为实在忍不住,便多问了几句。
“今天约着邢玉山他们过来喝酒,喝的有一点多了,所以就住在这边了。”
何思为才不相信他的谎话呢,她是知道黎建仁的酒量的,即便是把邢玉山他们几个喝趴下了,黎建仁也不会喝多。
但是黎建仁不想说,何思为也没有深问,然后就把今天看到罗初柔的事情说了。
黎建仁听完之后便认真道,“这件事情你放心吧,明天一大早我跟饶平川带着几个兄弟就过去私底下盯着一下。”
说完之后,他又道,“至于罗初柔那边,内地这边卡着,没有让她回港城,也是有别的原因。走私团伙,走私药品的事情虽然是在北大荒那边,可是跟罗初柔也脱不开关系,所以上面的意思是要卡住她,不让她回到港城那边去。”
何思为没有想到罗初柔回不去,竟然是这个原,原因还和北大荒边境走私药品扯上了。
“你们那边有什么新的线索吗?”
“线索还没有,这些日子罗初柔很安静,多数的时候都是待在家里,只是她白天见过陈东那次之后。第二天就收拾东西,准备回港城那边,我们的人不知道陈东跟罗初柔什么,说了什么让罗初柔这么着急要回到港城那里。”
随后,黎建仁又问道,“这个陈东信得过吗?”
何思为愣了一下,随后开口道,“应该是信得过吧。”
“应该?看来你对对方的了解还是不是很深呐。不过算了,不能每个跟你接触的人都会去质疑对方的身份,质疑对方到底信不信得过,由我们私底下来调查就行了。”
何思为叹了口气,然后说,“也好,明天陈东那边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我明天去药厂那边等你们,我也跟陈东说好了,等他忙完之后就让他去药厂那里。”
毕竟陈东要回内港城了,在这边待不了几天,何思为也想着让大家跟陈东聚一聚。
这边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只觉得头疼。
每天都是这种猜不透又隐隐约约,仿佛一切真相就在眼前的感觉,让她很疲惫。
躺在火炕上,何思为想起了在港城那边的儿子。
在杭州那边的时候给儿子打过电话,儿子在那边很好,何思为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