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笑了,笑的肆无忌惮,笑的几人心理发毛。
然后他看向斯内普:“你是不是需要一个助手。”
斯内普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是的,主人,我特别需要一个助手。”
虫尾巴这才想起了什么,连翻的记忆修改,让他反应都有些迟钝了。
“不,主人,我要跟随在您身边。”
伏地魔不容他拒绝,直接将他交给了斯内普,然后连夜离开了。
压根不会告诉虫尾巴,他去做什么。
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
道格拉斯正在看一篇罗恩写的《论摄魂怪的能量吸收效率》,也不知道谁教他的,把实践课上的感受另辟奇径,专门写摄魂怪方向。
深入描写了自己站在伪阿兹卡班前,对摄魂怪黑气的反应,甚至还把自己干扰德拉科的行为,归结为受摄魂怪的影响。然后,很认真的给摄魂怪和麻瓜世界的空调相提并论,还煞有介事的计算什么制冷细数。
道格拉斯严重怀疑,双胞胎给罗恩写信了,要不就是罗恩年纪到了,觉醒了家族血脉了。
卢平敲门进来。
“道格拉斯,海格已经连续三天没去上课了。”
道格拉斯抬起头,挑了挑眉:“哦?我以为他又把哪个学生吓哭,躲在小屋里酿蜂蜜酒赔罪呢。麦格教授扣他工资了?”
卢平摇了摇头,拉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下,显然是刚从禁林回来,他狼鬃学院的院长袍肩膀上,甚至挂了一片松针。
“不是他不想来,是走不开。”卢平的眉头拧成了结,“禁林最近不对劲。狼鬃学院的巡逻队已经连续三天在巨蛛山谷外围遇到游荡的八眼巨蛛了,以前它们从来不会越出领地边界半米。马人那边也乱了,费伦泽昨晚来找我,说星星的轨迹碎得像被踩过的玻璃。还有夜骐,昨天差点把去喂它们的学生撞翻,饲养员说它们焦躁得连生肉都不吃了。”
道格拉斯身体微微前倾:“和阿拉戈克有关?”
“就是它。”卢平叹了口气,“我今早去找过海格,他的小屋空着,牙牙趴在门口蔫头耷脑的。我循着踪迹找到巨蛛山谷外围,听到了他的哭声。阿拉戈克快不行了,道格拉斯。活了快六十年,对于八眼巨蛛来说已经是高寿,器官都在衰竭,生骨灵、解毒剂甚至凤凰眼泪稀释液都没用,续不住了。最多还有几个月。”
道格拉斯摸了摸下巴,从抽疼里翻出一份文件,是纽特之前关于纳吉尼的血魔诅咒研究一些东西,其中提到了灵魂毒素,但目前已知的神奇动物涉及到灵魂毒素的几乎没有。
老纽特为此,还专门跟着比尔去撒哈拉沙漠研究一个古墓,听说里面有一种靠尸体生存的神奇动物。
送走忙碌的卢平后,道格拉斯直接通过壁炉回到伦敦家里。
伦敦这边阴雨连绵,但屋子里暖洋洋的。
多比已经把壁炉烧起,一切都收拾妥当,正在书房研究学习。
道格拉斯没有打扰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金属箱,取出里面经过魔法和麻瓜双重改造的卫星电话。这是掠夺者动力公司的最新实验级通讯设备,能够无视绝大多数地形和魔力磁场干扰。
道格拉斯拨出一串号码,电话那头响了很久,久到他怀疑比尔是不是掉进某个法老王为了惩罚盗墓贼而设计的沙坑里。
“喂?”比尔的声音终于传来。
“听起来你还活着。”
“谢谢关心。”比尔在电话那头干笑了一声。
道格拉斯翻了个白眼,“你们到哪了?”
“埃及西部沙漠腹地。”比尔突然压低声音,“准确说,我们在一个古墓群附近扎营。我严格遵守你的建议,晚上不能随便带着老人冒险,尤其是一个九十九岁的老人。”
“他人呢?”
“纽特先生?”比尔回头喊了一句,“老先生!电话!老道......我是说,道格拉斯找你!”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锅碗碰撞的声音,随后是一个苍老却依旧温和的声音。
“晚上好,道格。”
道格拉斯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您那边可不算晚上好,斯卡曼德先生。您九十九岁了,不是在19岁。让一个九十九岁的老头跑到沙漠腹地露营,这事如果让蒂娜女士知道,比尔会被她装进行李箱寄回英国。”
比尔在旁边抗议:“嘿!你可别带上我,明明是你把纽特从蒂娜女士手上接走的,可不关我的事。”
纽特轻轻咳嗽了一声。
“比尔已经做得很好了,道格拉斯。他至少有三次阻止我靠得太近。”
“三次?”道格拉斯语气奇怪,“也就是说您至少有三次试图靠近,您可不是这么答应我的......”
电话那头短暂安静,道格拉斯能想到那位老先生发现自己说错话了,正在无助的看向比尔。
比尔幽幽地说:“我的教授先生,您终于理解我的痛苦了吧?我现在每天最重要的工作不是破解古埃及诅咒,而是从各种奇怪洞口前把一位九十九岁的老人拖回来。梅林作证,他看见未知生物脚印时眼神比找球手看见金色飞贼还亮。”
纽特不太服气地解释:“那不是普通脚印。它的趾骨结构非常罕见,可能是某种已经被认为灭绝的食腐性魔法生物。”
“它吃阴尸。”比尔说,“也可能顺便吃 解咒员。”
“所以我才需要靠近观察。”
“您需要回英国。”道格拉斯打断了他们。
这句话落下后,电话两端都安静了。
紧接着,传来老纽特有点委屈的声音,“道格,我保证......”
道格拉斯不客气的说:“我可不是蒂娜女士,您的保证说明对我没有效果,霍格沃茨这边有新的发现,我可能想到了怎么搞到灵魂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