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此间主人,陈鱼雁奉上灵茶招待众人。
刘、杨二人再无师兄师姐的架子,在方城面前言谈举止皆带了几分拘谨之色,远没有之前那麽从容和放得开。
仿佛自知道方城真实实力之後,就忽然多了一种敬畏之意,处处察言观色,
留意方城的神色变化。
方城喝了几杯茶,就欲和叶鄢到石室内休息。
刘师兄忽然开口道:「师弟,我这里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方城温和道:「师兄尽管说便是。」
刘师兄看了杨师姐一眼,说道:「我早年在南莽一座峡谷中找到一丛奇花,
几番验证,应是传说中的琉璃玉金花,可惜当时奇花未熟,贸然采摘实在有些可惜。」
方城一听琉璃玉金花,眼神微动,示意刘师兄继续往下说。
此花若以灵茶泡煮,饮用之後则有壮大神识之功效!
天下修土,没有人不想壮大自身神识,尤其是剑修、器修、法修等依靠神识发挥自身实力之人,更是如此。
此刻,陈鱼雁和叶鄢也来了兴致,好奇地看向刘师兄,等待下文。
刘师兄继续道:「当时,我匆匆布下一座阵法,将那丛琉璃玉金花遮掩,想着再过数月,等待奇花成熟再过去,谁料———"
他摇头叹息道:「等义再去之时,那丛琉璃玉金花附近,不知为何竟被一只二阶凶禽占据,我和你杨师姐准备良久,也无半分把握摘得奇花,但若就此放弃,又实在太过可惜,此事已成我二人之心病,久久难以释怀。」
他看向方城和叶鄢,道:「今日才知方师弟有击杀二阶妖兽的逆天本事,不知师弟是否愿意前往?」
方城好整以暇地问道:「师兄为何不找一位外门长老过去?」
刘师兄苦笑道:「若是说与外门长老前往,那琉璃玉金花我怕是一朵都分不到,长老最多给些灵石将我二人打发-—----但长老的灵石,又岂是那般容易就能消受的?」
杨师姐接着道:「你拿了长老的灵石,他定会记着你,若你不找个由头还回去,恐怕日子不会好过。」
叶一脸好奇:「外门那麽多长老,不可能每一位都是这样吧?」
刘师兄道:「我二人没有靠山,不管找哪位长老,一旦此事泄露出去,定然会得罪其他相识的长老,事後少不了怪罪我等为何不先去找他.—」
方城哑然失笑,说道:「那你们何不将此花的位置献给一位好说话的长老,
换取长老青睐,找个靠山。」
刘师兄一时语顿。
杨师姐微笑道:「师弟说得也对,但我俩对这一机缘实在有些舍不得,若能得之,我二人进阶命符境的成功率就会提升三成。」
他们夫妻二人自知没有通过内门试炼的把握,早放弃了去内门的打算。
若能在外门修成命符境,两人不管是去世家做客卿长老,还是在沉渊大泽找一座岛屿,建立家族,就都有了底气。
琉璃玉金花,事关他们成就命符境的关键!
换言之,有了此花,不一定能成功。
但若无此花,肯定成不了。
阴罗宗内门、外门、杂役弟子加起来那麽多,也才每隔十年,出一位命符境修士。
算上世家和散修,十年之内,整个沉渊大泽命符修士的新增数量也不超三人。
有时一位,有时甚至没有!
凝链命符一关,会拦住世间九成感应境修土。
刘师兄沉吟片刻,正色道:「方师弟,那丛琉璃玉金花一共九朵,若你愿出手,我和你杨师姐就只要其中两朵,剩下的皆归师弟如何?」
他本来是想托方城吹吹枕边风,通过叶鄢的关系从叶家借一件二阶法器出来,再加上他们夫妇的准备,便有七八分把握击杀那头凶禽。
如今知道了方城的实力,便不用那麽多弯弯绕了。
这位师弟必然和那些外门长老不同,双方合作,有很大的空间和余地。
方城思片刻,点头应道:「明日方某过去看看,若有机会,便出手取花。」
刘师兄大喜,连忙道谢。
言罢。
方城和叶挑了一间石室入住。
石室内布置简单,却颇宽敞,拨步床甚是宽大,虽然古旧,但雕工精细、木质讲究。
床榻上被褥皆是崭新,锦褥纹绣,幽香暗浮,显然是陈鱼雁精心布置过的。
「夫君,你真要去寻那琉璃玉金花?」叶鄢坐在床边,认真地问道。
方城微笑道:「此花有壮大神识之用,於我而言,可令我剑术大进,施展许多感应境难以施展的剑法。」
叶鄢点点头,犹豫了一下:「会不会太危险?」
方城道:「随机应变即可,有毒蛊和金刚蛊在,我不会正面迎上二阶妖兽。」
叶鄢说道:「我这里有娘亲给的一道二阶符篆,可媲美命符中期修土全力一击,若是有变故,我会替你将之斩杀。」
方城笑着坐过去楼住小娇妻,道:「莫要随随便便就消耗一道珍贵的二阶符篆。」
叶鄢依偎在他怀里,娇躯软绵绵的,腻声道:「你喜欢就好啊,对了,你若将神识提升起来之後,便能施展什麽剑法?」
方城感受着她曼妙的身姿曲线,轻声道:「剑气雷音。」
叶鄢登时美目圆睁。
剑气雷音!
传说中的剑道境界。
她能感受到方城言语中无与伦比的强大自信,一颗芳心砰砰直跳。
须知,整个阴罗宗,仅有几位修炼了《幽冥剑诀》的内门长老,才领悟了剑气雷音之术。
她一方面觉得自家夫君不可能在感应境修成此术。
另一方面又隐隐期待着,希望看到夫君身上再次出现令人难以置信的奇蹟。
她踢落绣鞋,露出两只雪白细腻的玉足,整个人蜷缩在方城怀里,爱意痴缠,娇声道:「夫君,你若能修成剑气雷音,那便是云国修真界感应境第一人了.....」
方城轻笑一声:「所以那琉璃玉金花,我是势在必得啊。」
他见叶鄢裸足白皙纤美,可爱精致,忍不住伸手握住,只见她脚上肌肤匀腻嫩滑,握入手中温软柔绵,片刻也舍不得放。
叶鄢脚掌趾间亦极敏感,此时娇躯一软,拉过榻上的绣枕斜偎,玉体横陈,
将一双匀称修长的浑圆玉腿搁在方城腿上。
她懒洋洋地仰卧锦榻,媚眼如丝地看着方城,端庄娴静、冷艳动人的小娇妻顿成了小野猫,说不出的轻媚迷人。
方城见状,玩心顿起,便按照前世足疗店中的手法,辅之以法力刺激,边把玩,边为叶鄢按摩起来。
就见那纤巧白腻的玉足在他的掌握当中,微微颤栗着。
叶鄢呼吸渐浓,滚圆的酥胸起伏惊人,方城耳边也响起几声婉转轻哼,清冽如黄莺出谷,柔美动听,令人心醉不已。
方城朝叶鄢看去,只见小娇妻雪生春,淡雅的衣裙与下面铺陈的锦褥文绣,互一陪衬,越发显得貌比花娇,人如玉琢,光彩照人,美艳不可方物。
一缕温香浮动,更添旖旎。
叶鄢一只雪足顽皮地从他手中抽了出来,而後在他腿边轻轻摩起来。
「夫君?」
她轻声叫道。
方城问道:「鄢儿有何吩咐?」
叶鄢羞报导:「可否在石室内设下隔音禁制?」
方城故作不解:「这是为何?」
叶鄢羞恼地坐起身来,俏脸红晕未散,轻轻捶了方城一拳,羞嗔道:「当然怕一会儿忍不住叫得太大声————"大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