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飞碟文学 > 房东太太是杨蜜,我营养跟不上了 > 第两百九十六章

第两百九十六章

    “放心吧,今天没有绿幕,没有好莱坞大导演,也没有资本家的对赌协议。”

    林天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两份薄薄的蓝色文件夹,递给了他们。

    “给你们放个假,顺便换换脑子。”

    苏凡有些疑惑地接过文件夹,翻开一看,里面不是什么沉重的电影剧本。

    而是一份名为《远方的院子》的慢生活体验类真人秀节目的通告单。

    “综艺节目?”

    苏凡挑了挑眉毛,显得有些意外。

    “我们凌天娱乐不是一向不怎么接这种刷脸的综艺吗?”

    沈星辰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

    林天重新走回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银装素裹的城市。

    “这不一样,这不是那种需要你们去玩泥巴、撕名牌、做游戏搞笑的快餐综艺。”

    “这是一个完全没有剧本的纪录片式节目。”

    “录制地点在云南大理的一个偏远小村庄里。”

    “那里没有城市的喧嚣,没有狗仔的偷拍,只有苍山洱海和日出而作的普通生活。”

    林天转过身,看着他们两人。

    “你们需要做的,就是去那里住上一个星期。”

    “劈柴、做饭、喂狗、晒太阳。”

    “顺便,带上我给你们准备的下一个阶段的电影新剧本,在最放松的状态下,找一找喜剧的灵感。”

    听到“喜剧”两个字,苏凡和沈星辰都不约而同地愣住了。

    在他们的职业生涯里,演过无数悲壮的英雄、绝望的边缘人、冷酷的杀手。

    但唯独没有碰过纯粹的喜剧。

    “林导,你确定要让我们演喜剧?”

    沈星辰有些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

    “我这张脸,哪怕是笑起来,粉丝都觉得我是在演那种高冷的文艺女青年。”

    苏凡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喜剧是最难演的,它需要极其精准的节奏和对生活极其敏锐的观察。”

    “我们这段时间一直悬在半空中,突然落地去演喜剧,我怕观众看了会觉得尴尬。”

    林天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们的疑虑。

    “正因为难,所以才要去尝试。”

    “一个真正的演员,不能只在痛苦和深沉里打转。”

    “真正的喜剧,内核往往是普通人面对生活无奈时的一抹微笑。”

    “你们现在太端着了,身上的艺术家包袱太重。”

    “去那个村子里,把所有的光环都卸下来,做回一个普通人。”

    “只有双脚真正踩在泥土里,你们才能演好普通人的笑声。”

    两天后的清晨,一架飞往云南的客机冲破了帝都的云层。

    没有成群结队的保镖,也没有浩浩荡荡的助理团队。

    苏凡和沈星辰只带了两个简单的行李箱,就像是一对普通的旅行者。

    剧组的接机车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了整整四个小时。

    当他们终于抵达那个名叫“云水村”的录制地点时,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了。

    这里的空气干净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大口深呼吸。

    远处是连绵起伏的苍山,山顶上还覆盖着终年不化的积雪。

    近处是波光粼粼的洱海,倒映着天边绚烂的晚霞。

    村子里升起了袅袅的炊烟,偶尔还能听到几声悠长的狗吠和牛铃声。

    《远方的院子》的常驻嘉宾是两位圈内极其受人尊敬的老前辈。

    一位是六十多岁的民谣老歌手何光,另一位是拿过无数大奖但早已退居幕后的老戏骨黄雷。

    两位前辈穿着沾了泥土的围裙,正站在院子门口的石阶上,笑呵呵地迎接他们。

    “哟,我们内娱的两座大佛终于舍得下凡了。”

    黄雷老师性格极其开朗,上来就给了苏凡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何光老师则温和地接过沈星辰手里的行李箱。

    “一路上辛苦了吧,快进屋,厨房里正炖着土鸡汤呢,就等你们来开饭了。”

    没有那些虚伪的客套,也没有镜头前的做作。

    这里的氛围就像是回到了远方亲戚家里一样自然和温暖。

    这座名叫“蘑菇屋”的院子很大,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蔬菜和花草。

    角落里还搭着一个用来乘凉的葡萄架,架子下面放着一张老旧的摇椅。

    院子的正中央,有一口用石头垒起来的土灶,里面正烧着旺盛的柴火。

    苏凡吸了吸鼻子,闻到了一股极其浓郁的肉香味。

    那是用柴火和铁锅炖出来的、在城市里无论花多少钱都买不到的纯粹味道。

    “黄老师,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沈星辰极其自然地挽起了衣袖,走进了那个简陋的厨房。

    黄雷笑着摆了摆手,递给她一个洗菜的竹筐。

    “你们是客,本来不该让你们干活的。”

    “但咱们这个节目就是这样,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你去把那几颗刚从地里拔出来的青菜洗了,苏凡,你去院子里劈点柴火备着。”

    苏凡没有推脱,极其利落地脱掉了外套。

    他走到院子的角落里,拿起那把有些生锈的斧头,对着一块粗壮的木柴劈了下去。

    “咔嚓”一声,木柴应声而裂。

    他的动作极其标准,这得益于他常年拍摄动作片所积累的肌肉力量。

    但在这里,他的力量不是用来杀敌,而是用来为一顿晚餐提供燃烧的火种。

    这种久违的、充满生活气息的劳作,让他那颗一直紧绷的心,竟然奇迹般地慢慢放松了下来。

    夜幕降临,院子里的几盏暖黄色的灯泡亮了起来。

    四个人围坐在土灶旁的一张矮木桌上,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农家小菜。

    没有昂贵的红酒,只有何光老师自己酿的青梅酒。

    大家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圈里圈外的闲闻趣事。

    这里的麦克风和摄像头被隐藏得极其巧妙,以至于他们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在录制节目。

    “说起来,你们凌天娱乐这半年的风头可是太盛了。”

    黄雷喝了一口青梅酒,有些感慨地看着他们两人。

    “我和老何在家里看你们的那部电影的片段。”

    “老何这个做了一辈子音乐的人,一边看一边掉眼泪。”

    “你们是真的把表演和声音,推到了一个我们这代人都不敢想的高度。”

    何光老师也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赞赏。

    “是啊,现在的年轻孩子,太浮躁了。”

    “难得有你们这样,愿意沉下心来去死磕艺术的。”

    面对两位前辈的夸奖,苏凡和沈星辰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黄老师,何老师,您二位就别捧杀我们了。”

    沈星辰捧着手里的粗瓷茶杯,语气极其真诚。

    “其实我们这次来,也是带着任务的。”

    “林导觉得我们太紧绷了,让我们来这里找找普通人的生活节奏。”

    “因为我们下一部电影,是一部音乐喜剧片。”

    听到“喜剧片”这三个字,黄雷和何光都露出了有些惊讶的表情。

    “你们俩?演喜剧?”

    黄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得在夜空里回荡。

    “林天这小子的脑回路,还真是一般人琢磨不透。”

    “让两个演悲剧和正剧封神的人去演喜剧,这可是兵行险着啊。”

    苏凡苦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了林天给他的那个剧本。

    剧本的名字叫做《糟糕的男中音与疯狂的踢踏舞》。

    “故事讲的是一个五音不全但极其热爱唱歌的面包店老板。”

    “和一个四肢僵硬但梦想成为舞蹈家的女收银员的故事。”

    苏凡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剧情。

    “里面有很多需要我们刻意去‘演砸’的桥段。”

    “但我发现,当一个人习惯了去追求完美之后,想要自然地表现出笨拙,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何光老师微笑着放下了酒杯,站起身走进了屋里。

    不一会儿,他手里拿着一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吉他走了出来。

    他在火炉旁坐下,随意地拨弄了几个和弦。

    清脆的吉他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响起,瞬间将气氛烘托得极其温馨。

    “其实啊,喜剧的本质不是滑稽,而是反差。”

    何光老师一边调弦,一边轻声说道。

    “你们不要去想着怎么搞笑,你们要去想,如果你们真的是那样一个普通人。”

    “在面对自己极其糟糕的天赋时,那种不甘心和执着,该是怎么样的?”

    何光老师把吉他递给了苏凡。

    “来,苏凡,你现在就是那个五音不全的面包店老板。”

    “你给我唱一首最简单的儿歌,比如《两只老虎》。”

    “但是记住,你要唱得极其认真,极其深情,就好像你在开一场万人演唱会一样。”

    苏凡接过吉他,愣了一下。

    他看着周围鼓励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气。

    他闭上眼睛,努力将自己代入到那个名叫“阿呆”的角色中。

    他清了清嗓子,极其郑重地拨响了琴弦。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

    苏凡一开口,沈星辰和黄雷就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因为他极其刻意地将每一个音准都唱偏了半个音阶。

    他的声音极其低沉、浑厚,带着他那种标志性的烟嗓质感。

    但他偏偏用这种极其深情的嗓音,极其认真地唱着跑调的儿歌。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着,表情极其陶醉,仿佛自己唱出的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旋律。

    这种极其强烈的反差感,瞬间产生了一种极其巨大的喜剧效果。

    “哈哈哈,不行了,苏凡你别唱了,我肚子疼!”

    沈星辰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从未见过苏凡如此极其滑稽、却又极其可爱的一面。

    黄雷也笑得直拍大腿,连连竖起大拇指。

    “对!就是这个感觉!”

    “你不觉得你刚才的样子很好笑,你觉得你是个艺术家。”

    “但观众看着你那副极其认真的跑调模样,就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苏凡停下了弹奏,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似乎找到了一点那种所谓“笨拙的真诚”的感觉。

    “星辰,该你了。”

    何光老师把目光转向了沈星辰,眼睛里闪烁着鼓励的光芒。

    “你在这个剧本里,不是一个四肢僵硬的舞蹈梦女孩吗?”

    “现在,你就在这个火炉边上,给我们跳一段你自认为最性感的踢踏舞。”

    沈星辰深吸了一口气,站起了身。

    她平时的形体极其优雅,无论是走路还是站立,都带着一种极其完美的明星气质。

    但现在,她必须把这一切都彻底打碎。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是一个在超市里收银了一整天、累得腰酸背痛的小女孩。

    她突然睁开眼睛,眼神变得极其自信,甚至带着一丝极其盲目的狂热。

    她极其用力地跺了一下右脚。

    结果因为用力过猛,身体极其明显地失去了一下平衡,险些摔倒。

    但她极其迅速地掩饰了过去,脸上依然保持着那种极其骄傲的微笑。

    她的双臂极其僵硬地在空中挥舞着,就像是一只极其不协调的企鹅。

    她的脚步在石板地上极其混乱地踩踏着,完全没有任何节奏可言。

    但她的表情却是极其的陶醉,仿佛自己正站在百老汇最耀眼的舞台中央。

    “噗嗤——”

    苏凡看着她那副极其努力却又极其笨拙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何光老师更是笑得连吉他都快抱不住了。

    在这座远离城市喧嚣的小院子里。

    在温暖的篝火旁。

    两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娱乐圈顶级神明,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包袱。

    他们就像是两个极其普通、极其热爱生活的年轻人一样。

    在这里毫无顾忌地释放着自己最纯粹的笑声。

    没有极其严苛的剧本,没有极其复杂的机位调度。

    只有最真实的情感流露和最放松的艺术探索。

    第二天清晨,伴随着村子里的第一声鸡鸣,苏凡和沈星辰早早地起了床。

    这里的空气清新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奔跑。

    他们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健身房里做那些极其枯燥的力量训练。

    而是顺着村子里的小路,一路慢跑到了洱海边上。

    晨雾还没有完全散去,湖面上飘荡着一层极其梦幻的轻纱。

    他们站在湖边的木栈道上,看着初升的太阳一点点将湖面染成极其温暖的金红色。

    “我突然觉得,林导让我们来这里,真的是极其明智的决定。”

    沈星辰闭着眼睛,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的极其轻柔的触感。

    “这段时间,我们确实走得太快了。”

    “快到我们都快要忘记了,演戏和唱歌,最开始能够打动人的,其实就是这种最平凡的生活点滴。”

    苏凡点了点头,深有同感地看着远处的苍山。

    “是啊,艺术来源于生活,但我们之前一直都在试图超越生活。”

    “现在,是时候沉淀下来,重新去感受一下这人间的烟火气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

    他们在《远方的院子》里度过了一段极其难忘的慢时光。

    他们跟着当地的村民去田里插秧,弄得满身都是极其难洗的泥巴。

    他们去镇上的集市里买菜,为了几毛钱跟卖菜的大妈极其认真地讨价还价。

    他们甚至还去村里的小学里,给那些大山里的孩子们上了一堂极其特别的音乐课。

    在那堂课上,沈星辰没有教那些极其复杂的声乐技巧。

    她只是用那台破旧的风琴,弹着极其简单的旋律,带着孩子们一起极其大声地合唱着山歌。

    苏凡则在旁边极其滑稽地给孩子们表演着魔术,逗得整个教室里充满了极其纯粹的欢声笑语。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极其惊喜地发现。

    自己对新剧本里那两个喜剧角色的理解,变得越来越极其深刻和极其自然。

    喜剧的内核不再是极其生硬的搞笑。

    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其豁达的、面对生活苦难时极其勇敢的乐观精神。

    当为期一周的节目录制极其顺利地结束时。

    黄雷和何光老师一直把他们送到了村口的公路上。

    “回去好好拍那部喜剧。”

    黄雷极其用力地拍了拍苏凡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极其真诚的期待。

    “我敢说,你们俩一定会给所有的观众,带来一个极其巨大的惊喜。”

    何光老师则将一罐自己亲手酿的青梅酒,极其小心地塞到了沈星辰的手里。

    “这酒留着,等你们的新电影杀青了,记得打开喝一杯。”

    “音乐和电影一样,都是需要时间去慢慢发酵的。”

    苏凡和沈星辰极其感动地向两位前辈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们坐上返回机场的中巴车,透过车窗看着那座极其宁静的小村庄在视线中渐渐远去。

    车厢里极其安静。

    苏凡拿出那本《糟糕的男中音与疯狂的踢踏舞》的剧本。

    他发现,原本觉得极其难以驾驭的台词,此刻在脑海里却变得极其生动和极其立体。

    他转过头,看着靠在座椅上极其放松的沈星辰。

    “准备好了吗?”

    苏凡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自信的微笑。

    “去让所有人都看看,凌天娱乐不仅能让他们哭。”

    “还能让他们笑得极其痛快。”

    沈星辰睁开眼睛,眼神里闪烁着极其明亮的光芒。

    “当然准备好了。”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示我那极其糟糕的踢踏舞了。”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极其不言中。

    在这条极其漫长也极其精彩的娱乐帝国主线上。

    他们不仅能够极其骄傲地屹立在神坛之上。

    他们同样也能够极其从容地走进最平凡的市井之中。

    用最纯粹的笑声和最真诚的表演。

    去谱写下一段极其动人的、属于他们和无数普通观众的欢乐乐章。

    这就是凌天娱乐的底气,也是他们永远都不会被时代淘汰的极其核心的密码。

    飞机的引擎极其轰鸣着冲上云霄。

    带着他们极其饱满的情绪和极其全新的灵感。

    向着下一场极其盛大的戏剧狂欢,极其坚定地飞去。

    从云南大理的那个宁静小村庄回来之后,苏凡和沈星辰的身上明显多了一股极其接地气的烟火味。

    他们不再是那种高高在上、随时准备在镜头前为了艺术献身的悲情神明。

    现在的他们,更像是两个刚刚在菜市场跟大妈砍完价、心情极其愉悦的普通市民。

    这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松弛感,正是林天想要让他们在下一部喜剧电影里呈现出的完美状态。

    不过,在电影正式开机之前,凌天娱乐的剧本开发部门却迎来了一场不大不小的行业风波。

    周二的下午,帝都CBD的一栋高级写字楼内。

    凌天娱乐那间宽敞明亮的二号剧本研讨室里,气氛显得有些极其微妙的尴尬。

    长条形的白色会议桌两边,坐着两拨风格迥异的人马。

    一边是穿着休闲、神色轻松的林天、苏凡和沈星辰。

    另一边,则是西装革履、满脸堆笑的几位来自某头部网文平台的版权经纪人。

    为首的那个梳着大背头的王总,正极其卖力地挥舞着手里的激光笔。

    他背后的投影屏幕上,密密麻麻地罗列着几十个所谓的“S+级爆款短剧IP”。

    在过去的两年里,竖屏短剧的市场迎来了极其野蛮的井喷式增长。

    各大平台都在疯狂地囤积版权,试图用流水线一般的速度,制造出下一个财富神话。

    而凌天娱乐作为目前影视圈最具点石成金能力的顶流厂牌,自然成了这些版权商眼里最肥的一块肉。

    “林导,您看我们这个新推的项目。”

    王总极其激动地翻到了下一页PPT,上面是一个极其夸张的概念海报。

    “这是由我们平台最顶级的五级作者,耗时三个月精心打造的都市逆袭大作。”

    “这位作者的粉丝粘性极高,可以说是我们平台的一块金字招牌。”

    “只要凌天娱乐愿意接手,配合上苏老师和沈老师的国民度,这剧绝对能在一个月内引爆全网!”

    王总说得唾沫横飞,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的钞票在向他招手。

    然而,坐在对面的林天,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极其慵懒地靠在人体工学椅上,手指极其规律地敲击着桌面。

    “王总。”

    林天突然开口,声音极其平淡,却瞬间打断了对方极其狂热的推销。

    “现在番茄小说这样的平台,随便拉出来一个,基本都是五级作者了吧?”

    林天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淡的嘲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