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只要是个男人,怕是都忍不住。
肖卫国一个翻身,直接将桂兰给整个压住。
浓重的男人气息直扑桂兰的脸颊。
当双唇碰触住的时候。
桂兰只觉得自己的大脑整个都变得空白。
她忘了空间,忘了时间。
这一刻,她发现村口的婶子说的不对。
明明亲吻才是最,额,这种感觉,桂兰形容不出来。
随着肖卫国的侵略,嘴里好似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琼浆一般,好吃的很。
大脑已经空白了多久,她数也数不过来。
良久,唇分。
肖卫国撑着身子,俯身看向满面潮红的桂兰。
“傻丫头,只要你不后悔,必然护你一辈子!”
接下来,桂兰人生另一面的大门在老司机肖卫国的手段下,轰然打开。
每一刻都在彻底颠覆她的认知。
明明上一刻还觉得亲吻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事情。
下一刻,这个认识立马被颠覆。
接着,再次被颠覆。
再次~~
啊~
桂兰的额头紧紧皱着,好似在承担很大的痛楚。
下一刻,肖卫国温柔的亲吻着眉头,慢慢的让桂兰眉头舒展开来。
“卫国大哥,这晚,这辈子额都不会后悔!”
渐渐的,桂兰居然占据了主动。
不愧是从小干农活的女子。
身体就是结实。
“卫国大哥,额背得住。”
“卫国大哥,美滴很。”
随着最后轻出一口气。
桂兰无意识的感叹道:“美死了。”
她这才明白,那些村口的婶子们,每天都在说什么。
从今天晚上开始,一扇未知的大门在她的面前轰然打开。
可一想到卫国大哥很快就要离开这里。
桂兰心里的紧迫感一下子拉满。
“卫国大哥,额,额还要!”
多来几次,就能多出一些生娃娃的概率来,这她还是知道的。
不过肖卫国却是用手抱住了她,在耳朵边轻轻吹了口气道:“缓缓吧,桂兰你身子承受不住的。”
“咱一起说说话就好。”
“额,额可以呢!”
说是这么说,可桂兰动了一下身子,只觉得一阵疼痛袭来。
事实如此,桂兰只能如一只温顺的猫咪一般,紧紧的依偎在肖卫国的怀里。
抬头看着肖卫国吐出一口事后白烟。
这一刻,她只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呢。
无师自通的用手指在男人胸膛前画着圆圈。
桂兰悠悠道:“卫国大哥你知道吗,你没来之前,额以为这辈子都要当老姑婆了呢。”
“除了不负责的二流子,没有男人敢打额的主意。”
“他们都怕了额家里那沉重的负担。”
抬起头看向肖卫国的脸:“谢谢卫国大哥,是你让额感受到了身为女子的美妙。”
肖卫国用手掌摸了摸女孩的秀发道:“两老两少,对于一般人来说,确实是极大的负担,哪怕一个年轻人自己愿意,他家里人也不会同意的。”
“是这个理。”桂兰将侧脸贴在胸膛上,听着那澎湃的心跳声。
“只有卫国大哥你不介意。”
肖卫国轻笑了一声道:“无非给家里提供了一些吃食,给叔叔治了治病而已,实在算不得什么。”
他这样的行为,就仿佛发达国家的人,去往极度贫困的地方。
当他到了这个地方,本身就会成为一个超维度的人一般。
可站在桂兰的角度,肖卫国是真真切切的救了她们全家,将她从一日复一日无穷的困苦中拯救了出来。
看桂兰情绪稳定,肖卫国想了想说道:“桂兰,一些话我觉得应该说在前面。”
桂兰听到肖卫国的语气,伸出手指,一下子盖住了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什么。
“卫国大哥,你不用说呢,额都清楚的。”
“额不会和远在四九城的姐姐争抢什么,额只想你心里能有一块地方,始终放着额的名字就好。”
“还有,一定要给额一个咱俩的孩子,这样在想你的时候,额不至于心里苦熬着。”
见桂兰都说到了这个地步,肖卫国还能说什么。
只能用力的爱桂兰。
又是良久,桂兰从肖卫国的手里接过搪瓷缸,将里面的温水一饮而尽。
好尽快补充身体里短时间内缺失的水分。
她不知道的是,这缸水里面,有肖卫国添加的泉水成分。
喝完这缸水,桂兰只觉得自己已经到了一定程度的身子,又一次的从心底里迸发出力气来。
她又行咧!
“卫国大哥!”
“叠额!”
等到桂兰再一次的不行了以后。
只得如一滩死水一般,趴在了肖卫国的身上。
这时,肖卫国才问起了关于桂兰家的事情。
“桂兰,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姐和姐夫是怎么走的,你姐夫的家里人呢?”
按理说,留根和梅花应该跟着男方姓,就算夫妻两个都出了事,也有男方那边帮忙照料。
怎么都轮不到条件如此差的女方家的。
听到这个,桂兰好似回忆起不好的东西。
眼睛盯着不远处的白色墙面,怔怔出神。
“卫国大哥,额之所以说一定要顾着留根和梅花,是因为额大姐和姐夫,算得上是因救额而死。”
听着桂兰断断续续的描述,肖卫国轻轻拍了拍那光洁的后背,以做安慰。
原来,桂兰的姐夫是李父从山里面捡回来的,等长大以后,自动的和家里大姑娘结了婚。
因此,留根和梅花这才姓了李。
没有夫家人,娘家这边才承担起了两个娃娃的重担。
姐夫有一手硬实的赶牲口手艺,那时候日子倒也红火。
又连续生下了两个娃娃,儿女双全。
大家都说李家往后的日子保准硬实的很。
可天有不测风云。
桂兰这时揉了揉眼角,一滴泪水被自己甩出来。
“卫国大哥,那时候额们仨一起进山打柴火,因为姐夫拉了驴车,因此进的深了一些。”
“想着多打点柴,能多用一段时间。”
“可谁能想到,居然遇上了落单的野狼。”
“那狼很凶很凶,仿佛几天没吃过东西一样,上来朝着最小的我就扑了过来。”
“是大姐,她一把将额给推开,可自己的胳膊一下子被狼给咬在嘴里,疼的她发出凄厉的喊叫。”
“姐夫见状,拿着柴刀朝着野狼就冲了上去。”
“可,现在想想,姐夫要是有卫国大哥你打猎的手段就好了。”
桂兰这时仿佛回忆起那时候的惨烈来。
趴在肖卫国身上的身体,居然在慢慢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