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儿,关于请闻人家主他们来家里做客......”
安钰话没有说完,看向虞念,似乎是在等她的意思。
“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我跟他们说。”
虞念从善如流,以为安钰是不好跟闻人凛张嘴。
毕竟是他亲舅没了嘛,这时候大摆宴席好像多少有点庆祝的意味了哦?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闻人家主有这方面的忌讳。”
安钰无奈一笑,他们倒是没什么,而是怕闻人凛他们在意这些。
有些人有这方面的忌讳,不会到有新丧的人家做客,人家嫌晦气。
“哦,那没事儿。”
虞念想都不想,他们没这种忌讳。
“不用问问吗?毕竟是我亲舅舅,也能称得上是咱家的白事儿。”
安钰有些不放心的问,他这个亲外甥是正经的要披麻戴孝的。
“对他们来说这是喜事儿,我这么说您不介意吧?”
虞念直白的可怕,一点都不带掩饰的。
“......不介意。”
安钰表示多少有点无语,都这么问了那他介意有用吗?
就是咱能不能稍微收敛点,偷着乐也就罢了,不用非要说出来。
“那个,虞念啊,这话咱们说说就行了。”
虽然他跟他那舅舅关系也不是很好,但咱到底是小辈儿呢。
别人又不知道那些烂事儿,只会觉得虞念大逆不道。
“大伯不是外人。”
“你这么说倒也是。”
安钰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想保持严肃都难。
努力抿了抿唇控制表情,但效果不佳。
嗐,虞念这孩子还真是实诚,从来都不掩饰跟自己这个大伯的亲近。
寒战......真是好忽悠。
一句话就让安钰忽略他亲舅这个喜事儿了。
安钰被哄的高高兴兴的离开了,出门撞见人才想起来表情管理。
不能笑,这是丧事不是喜事。
“咳!”
安钰清了清嗓子,抬手揉揉脸,又从上到下的整理了下衣服。
又拿出手机隐晦的照了下自己,确认表情正常才迈步出去。
送他到门口的霍三跟青龙眼神诡异,看着安钰这一系列的操作,这人在干啥?
一把年纪了包袱还这么重的吗?
安钰上车前不经意的回头,跟两人正对上视线。
那是肉眼可见的慌乱了,一个趔趄差点没撞车门上。
颇有几分狼狈的钻上车,关上车门就急急喊开车。
该死的,这俩人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
以前他来这里,虞念的人送他都是敷衍性的走几步。
怎么今天还目送他上车了!
青龙跟霍三对视,两人眼里都是坏笑。
赛跑似的往屋里而去,生怕被对方抢了表演的机会。
这俩都是表演型人格,进去你一句我一句的连说带比划。
尤其是青龙,翘着兰花指照镜子那动作,看的众人皆是一阵无语。
安钰在他们嘴里俨然跟变态无异了。
“你们玩吧,我还有事儿。”
虞念懒得听他们瞎扯,她还得回去研究一下该怎么薅羊毛呢。
“差不多得了,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任渺渺也忍不住吐槽,这俩货未免太离谱。
好好一个人让他们糟践成啥样了。
“诶......这话对吗?”
青龙眨眨眼,这话是用在这里的吗?
“应该对吧?”
霍三想了想,好像哪里不对不过又好像没什么毛病。
“对!”
闻人孔用力点头,他姐说的都对!
发完言的四个人齐齐看向寒战,等他说话。
曾几时何,他们眼里的傻子,已然变成他们之中最聪明那个了。
“白痴。”
四个人顿时互相眼神攻击,说你,说你,说你呢。
“别误会,我说你们全部。”
寒战慢悠悠的补充一句,一群白痴。
“嘿,你这家伙!”
霍三一撸袖子就要上前打架,这小子是要单挑他们一群?
不过走了一步发现不对,一回头,发现那三个已经齐刷刷的后退一步。
只有他一个显眼包十分突兀的举着拳头站到了寒战面前。
三个人动作整齐划一的对他咧嘴笑,你上吧,精神上支持你。
霍三不可思议......你们是白痴?
三人再次后退一步,我们愿意当白痴。
被骂一句不痛不痒,被打了浑身都疼。
霍三有些僵硬的转回头,对上寒战那双暗藏戏谑的眼睛。
还举着的拳头缓缓张开,拍了拍寒战衣服上不存在的灰。
反正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没办法,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了。
以前只有他欺负寒战的份儿,现在完全反过来了。
霍三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咱就是说身手能练,但脑子还能二次开智的?
以前寒战就是个实心儿的,现在可好,全是眼儿。
唉,还是以前的寒战可爱。
“我还以为你要打我。”
寒战微微扬眉,语气似乎还有那么点遗憾。
“哈哈,开玩笑!咱俩什么关系,我能跟你动手嘛。”
霍三尬笑两声,但凡有个帮手呢,看他动不动手就完事儿了。
“你俩什么关系?”
背后传来八卦的询问声,任渺渺对这个问题也是求知欲旺盛。
对这两个人,她跟虞念诡异的共脑,他们怪怪哒。
“你过来我告诉你。”
霍三阴森森的转头,他可没什么不跟女士动手的风度。
干他们这行的,太绅士了可是会死的很惨的。
任渺渺果断把龇着大牙乐的青龙推了过去,死道友不死贫道。
霍三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对青龙他还是手拿把掐的。
青龙见势不好,迅速后退拿闻人孔当挡箭牌,客厅顿时又陷入一阵鸡飞狗跳。
寒战淡定的绕过他们上楼,打从青龙过来后就没一天消停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