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绝对无法对他造成这样的威胁。
在这九幽狱之中,那小子的杀心被无限放大,除了他身边的人,任何一个出现在他视线中的生灵都会被他当做目标,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就会死亡。
就算他们得到了这吞煞戒,也不会给这小子带来多大的困扰,反而死后会让他得到吞煞戒,加快成为‘杀神’的脚步。”
“叶尘重情重义,对身边人防备之心最低,所以只有对他身边的人下手,才最有可能对他造成一些足以威胁生命的困难。”
“而你。”
青年看着江龙道:“从始至终都看不上叶尘,觉得他的到来抢走了所有人落在你身上的目光,所以虽然你嘴上不说,但心里绝对是最想他死的那个人。”
“还有你身边那些所谓的师兄师姐、师门长辈,一个个都有着极深的心思,你们不是不想杀叶尘,而是他实力太强,你们不是对手。
而且他真的有希望成为第二个‘杀神’,既然如此的话,那为何不借助对方的力量,成功见到神魔意志,获得巨大的好处,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呢?
就算你们在这里不是他的对手,那出去以后呢?
一个小小的生玄境巅峰,在两个轮回境眼中,应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吧,”
听着这话,江龙心中已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想的,但他从始至终确实对叶尘没有好感,甚至如果不是实力差距太大,他真的想杀了叶尘。
能够在生玄境便有如此强横实力的家伙,身上一定有不少的秘密还有宝贝。
“说起来,你们这群人一个个都有自己的心思,各怀鬼胎,也难怪能走到一起,那个叶尘也是蠢,竟然对你们没有任何防备。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以成为‘杀神’呢?
‘杀神’当然是要杜绝一切无用的情感,杀尽世间一切,杀到无人敢称尊做主的那一刻。”
青年说着,虽然声音很是平静,还带着淡淡笑意,但江龙不知为何,心底没来由升起一阵阵寒意。
他看着青年沉声道:“你既然知道这一切,那就应该明白,若是叶尘全盛状态,我们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即便现在的我有了这吞煞戒,还有之前你帮我得到的那些煞气,也没有希望。
从我们见到他的那天起,一直以来他所动用的都是肉身之力,还从来没有展现过神魂以及大道之力,这是一个极其不稳定的因素。”
青年笑着点头:“这个我当然知晓,所以之后我会安排一头成年荒渊獓,将他重伤,之后能不能解决掉他,让他为你做嫁衣,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听到这话的江龙瞳孔骤然一缩,片刻之后他抬眸,深深看了一眼青年,缓缓道:“你如果真的能做到,我一定会杀了他。”
啪啪啪……
青年面带笑意,拍着双手:“很好,有志气,我喜欢。”
“那么,本座就等着再一次见到你时,你已经成为‘杀神’。”
话落,青年身影缓缓消散,重新化作这片空间中的灰黑色雾气。
在青年消失的瞬间,江龙便是感受到了一股子极强的排斥力,将他挤出了这里。
等他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是趴在山洞的最深处,身下是柔软干燥的枯草。
他站起身来,打量着四周的一切,发现身后的石壁上生长着一株散发着丝丝缕缕乌光的九叶草,大道真意萦绕其上,淡淡的神魔之意在叶脉之中流淌。
“九死寂灭草!”
江龙瞳孔微缩:“看上去好像刚刚成熟没多久,这可是不死药!”
“难怪……”
江龙喃喃着:“难怪那头黑麟魔狮要死死守住这山洞,那时候这株不死药应该还没有彻底成熟,若是真的让它吃了这株不死药,死的可就是我们了,到时候恐怕就算是那叶尘,也对成就道主的黑麟魔狮没有任何办法。”
“不过现在嘛,这不死药是我的了。”
江龙眼中精光闪烁:“只要有这不死药,未来我必定能够成为半神,做那神魔之下的第一人!”
他上前小心翼翼将九死寂灭草拔了下来,然后收入一个散发着天象命器的木盒之中,又将木盒子收进自己的储物戒,这才起身朝山洞之外走去。
如今从神魔意志集合体手中得到了吞煞戒以后,山洞中的一切就恢复了正常,再也不像之前那般被无穷无尽、永无休止的黑暗充斥。
除了那株九死寂灭草,这里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山洞,之前的黑暗恐怕也是神魔意志集合体弄出来的。
江龙走着,很快到了他丢下长枪的位置,捡起地上的长枪之后三两步便出了山洞。
见到江龙出来,夏小玥也是连忙松开抓住叶尘手臂的双手起身,脸上有喜色浮现,随即一边朝着江龙冲去,一边大喊:“江大哥。”
“江大哥你没事吧?”
夏小玥看着江龙道。
听到这话的江龙脸上有笑意浮现,他摸了摸夏小玥的脑袋:“放心,我没事。”
“如何,可有什么发现?”
陈江看着江龙道。
江龙摇了摇头:“没什么发现,不过山洞最深处还残留着药香,按照空气中的残留药力能够判断那些灵药至少是祖药。
应该是那黑麟魔狮将其全都吃光了,一点也没给我们留,这头畜生!”
说着,江龙还低骂了一声已经被分尸的黑麟魔狮。
听到这话,众人脸上也有可惜与遗憾之色浮现。
“确实可惜了。”
赵玄点了点头:“不过我们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至少这黑麟魔狮的鳞甲以及外皮都是不可多得的炼器材料,许多主宰命器的炼制都需要这些,就当是损失掉那些灵药的补偿了。”
随后,他将一个乾坤袋递给江龙:“这是你的那一份。”
江龙很是感激地接过乾坤袋:“多谢长老。”
“既然江龙已经回来了,我们也休整得差不多了,是时候离开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