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志雄点了点头。
“我们没什么事,每天出去都有两个班的战士跟着,还有那个蔡专家,今天审核小组没来,他自己来的!”
“他说以后要一直陪着我们,有他在没什么麻烦。”
秦守业点了点头。
姓蔡的那个专家可是政务院专家局的人,下面这些工厂的领导谁敢得罪他!
有他压阵,起不了什么风浪……
“那我就放心了,我可以安心办我自己的事了!”
秦守业又跟大哥大嫂说了几句,让他们好好学……
一顿饭吃了半个多小时,七点多的时候秦守业带着大哥大嫂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秦守业跟他俩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晚上八点过十分,他们仨回到了东厂胡同。
他们两口子先回去看孩子了,秦守业则是去后院跟秦大山打了招呼。
秦守业进屋的时候,秦大山正坐在椅子上抽烟呢。
“老三,你怎么才回来?”
“我跟我大哥大嫂一块回来的……爸,你屋里的冰块呢?今天没送?”
“送了,我放里间屋了!”
秦大山朝着里间屋努了努嘴。
“送了就行……爸,昨晚上你睡得咋样?”
“嗯……挺踏实的。”
“老三,土冰箱你买了没?”
“明天去买,今天给忘了!”
“不着急,现在还不算太热……”
“老三,那个冰块,你让他们晚些天再往家里送吧,现在晚上不算太热!”
“你让他们中午送两块,给你侄子侄女用就行。”
秦守业知道老爸这是心疼钱。
毕竟一个月一千五百块的冰钱,别说普通家庭了,即便是高干家庭也用不起。
“爸,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说的了?”
“我现在不差这点钱……”
为了让老爸安心享受,秦守业决定再编个瞎话出来。
“爸,你等我一下,我给你拿件东西瞅瞅。”
秦守业转身跑了出去!
他跑回自己屋,将系统空间里那幅米芾的字拿了出来。
他拿着那幅字跑回了秦大山屋里。
“你这孩子,毛毛躁躁的……怀里拿的啥?”
“我刚收的宝贝!”
“您帮我抓着点……”
秦大山帮着他一块把那幅字展开了……
“这不就是一幅字吗?宝贝在哪了?”
“爸,你看上面的印章!”
“我看见了,那印章是宝贝?”
“爸,这是米芾的字,他是北宋著名书法家、画家、书画理论家!”
“是宋四家之一。”
秦大山眉头皱了皱。
“宋代的字……这是啥纸能放这么久?这得有一千多年了吧?”
“不到一千年,八九百年!”
“那也挺久了……算是个宝贝!”
“那个四家是哪四家子?有啥说头?”
“苏轼、黄庭坚、米芾、蔡襄!”
秦大山眼睛一瞪。
“我知道苏轼,我听别人说过,你咋不弄一幅他的字,他比这个米芾有名,我没听说过米芾。”
秦守业无奈地笑了笑。
在老爸这,他不知道的就是没名气的。
“爸,米芾的字很值钱,这幅字……你猜猜值多少!”
“我不猜,别磨叽,赶紧说!”
“在咱们这碰到懂行的,能给两三万!”
“要是弄到月港去,这幅字能卖五六百万。”
“啥?你说多少?”
秦大山再一次被震撼到了!
“五六百万!您没听错!”
“这还是我往少了说的,秦先生不知道我收了这幅字,他要是知道的话,给的价格更高!”
“市价五六百万,他能给八九百万!”
秦大山眉头皱了起来。
他相信秦守业的话,可又觉得像做梦似的。
钱啥时候这么好赚了?
去年这个时候,他还在给秦守业打伤人擦屁股呢!
赔别人二三十块钱,他都要心疼好久!
从啥时候开始,他们家对钱的计量单位变成万了?还是几百万几百万的挣……
“爸,除了这幅字,我还收了不少画!”
“过几天秦先生的人过来取,顺便给我一些定金!”
“等他见到东西,找人鉴定真伪之后,会把钱存到我月港的户头里!”
秦大山眼睛眯了起来。
“定金?多少钱?”
“一成。”
“八九百万……一成那就是八九十万啊!”
“老三这么大一笔钱,要是都拿去黑市换成龙币,你早晚得被盯上。”
“定金别要了!”
“就是你没被盯上,全都换成龙币,你放哪啊?银行不能存……”
“爸,这个你放心吧,这笔钱到时候会说成秦先生转赠给我的,让我拿来给他买四合院的。”
“反正四合院买了,都要落到我名下,是他的还是我的,我俩心里有数就行。”
“这能行吗……”
“老爸,前面那一大笔钱不就是这么来的?”
“您以为秦先生真会无缘无故地给我那么大一笔鹰酱币啊?修缮房屋也用不了那么多钱!”
秦大山点了点头。
“行吧……你现在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
“你小心点,别把自己作进去就行。”
“你要是坐牢,我一个窝头都不给你送!”
秦守业嘿嘿笑了笑。
“爸,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进牢房!”
秦大山的眼睛落回了那幅字上。
“这字写的……真没看出来哪里好,咋就这么值钱?”
“咱爷俩都不懂书法,字都认不全,自然看不出哪里好……”
“那你咋看出来这幅字是真的?”
“这可不是我看出来的,是琉璃厂荣宝斋的老师傅看出来的!东西就是在他们店里买的……”
“花了多少钱?”
“一万二。”
秦大山眼睛又瞪了起来。
一万二啊!这么多钱就买了这么一幅字?
他有点不理解……
“老三,这万一是假的呢?”
“假的也没关系,我可以拿回去退货!”
“他们能认账?”
“荣宝斋现在也是公私合营,也是公家说了算,公家能坑老百姓?”
“那倒也是……”
“我帮你卷起来,小心点……别碰了!”
秦大山帮着秦守业把那幅字卷了起来。
“你可放好,别受潮,别让虫子咬了……”
“爸,这是宝贝疙瘩,我比你还小心呢!”
爷俩说了几句,秦守业就拿着那幅字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