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仔细的望着霍磊,看着霍磊目中的果断,他了解自己这个嫡系的孙儿,知道对方的性格一向对内软弱。
眼下这一幕,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半晌后,这老者反倒笑了起来。
“好,知道去保护追随自己之人,哪怕面对老夫,也能如此果断,磊儿,你长大了。”
老者大袖一甩,立刻那准备抓向秦川的修士,身体退后。
“磊儿身上有很多缺点,但也有别人不具备的优点,为了你,他悖逆老夫,你好自为之。”
老者深深的看了秦川一眼,没有太去在意,转身时,操控舟船,直奔星空。
轰鸣间,这舟船化作一道长虹,穿梭星空。
速度之快,与之前不可同比,刹那间,消失在了星空中。
也就两天的时间,这艘舟船,就跨越了星空,出现在了霍家的势力范围内。
远远看去,可以看到星空中漂浮着一块巨大的大陆。
这大陆上有山有海,更有众多城池,可以看出,此地生命众多,代代繁衍。
层层波纹回荡中,还有八块略小一些的大陆,环绕四周。
每一处小一些的大陆上,都有雄城竖立,似乎彼此之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阵法。
这里,就是霍家!
从那正中间的磅礴大陆上,可以看到,在这大陆的中心,竖着一尊巨大的雕像。
可奇怪的,这雕像的面孔,似被人划去,看不清样子…
尽管如此,依旧有强烈的威压,从这雕像上散出。
扩散八方,笼罩星空。
这威压,让秦川刚一感受,就立刻内心震惊。
“道玄之意…不对,这是…星辰气运!!”
在感受到星辰气运的刹那,秦川内心震动,他想起了一件往事。
在他的记忆里,第三星辰的星辰主,应该是出自霍家…
可从来到这第三星辰后,秦川所听到的,所看到的,所经历的,似乎无不表明。
他记忆里的事情,并非正确。
这让秦川曾经心底有些迟疑,尤其是当他听到,这第三星辰主,被称之为赤羽时,秦川内心也起了一些猜测。
“赤羽,赤羽…没有姓。”
秦川双眼一闪,看着那雕像,感受着雕像上传出星辰界的气运。
这气运外人看不到,唯有秦川,才可察觉。
他望着雕像被划去的面孔,秦川觉得,这赤羽与霍家,一定存在了某种外人不知的往事与关联。
“回家了,终于…回家了!!”
“霍青,我们回家了!”
霍磊在秦川身边,大声开口,看着霍家的大陆,霍磊深吸口气,他有种再生之感。
“回家了…”秦川喃喃,他想到了外公那一脉的族人。
他目光一扫,落在了于那中心大陆四周,八座小一些的陆地上其中一处。
按照他在霍家舟船上搜魂众人所了解,外公那一脉,就在那里。
很快的,这艘舟船就落在了中心大陆的雕像下,环绕这雕像修建一座庞大的城池中,这里也是霍家的祖宅。
霍磊快步飞出,在他的前方,有数百霍家的族人,都等待在这里,看到霍磊后,立刻抱拳,齐齐开口。
“恭迎九少主!”
霍磊,就是第九少主,声音传出,霍磊整个人似乎又回到了最早的纨绔模样,微微点头时,被人簇拥着远去。
他的父母等人,也早就离去,途中霍磊想起了秦川,连忙转身,看着秦川。
他脸上露出笑容,右手抬起一挥,一枚玉佩飞出,直奔秦川。
被秦川一把抓住后,霍磊在远处大声开口。
“我过几天去找你。”
秦川拿着玉佩,微微一笑,此地没有人理会他,不过在看到霍磊给他玉佩后。
四周的族人看向秦川时,也都目光一闪。
秦川没有在意,走下舟船,看着四周的建筑,向着远处走去。
这里的一切,他都很陌生,与姜家的大开大合,甚至充满了霸气不一样。
霍家的祖宅,所有建筑都是圆形的,给人的感觉,似乎充满了圆润之意。
祖城中,修士众多,秦川走在街头,渐渐发现,霍家的族人,修为大都是凡境。
仙境的不是特别多,往往几百人里,能看到几个罢了。
这里没有什么商铺,也没有客栈,与其说是一座城池。
不如说,这是一个祖宅大院,只不过是太大了,才仿佛城池。
与姜家的划分几个区域相似,这里也分为东西南北四个区,其中一些较大的庭院,居住着都是霍家血脉高贵的族人。
没有中区,也没有地宫,不过在那巨大的雕像内,秦川感受到了里面有五股气息,这五股气息赫然都是仙君境!
只不过,其中有两股黯淡,仿佛随时可以熄灭,只有三股气息旺盛。
霍磊的爷爷,就是其一。
“五个仙君境…旺盛的三人,修为两个一源,一个二源。
黯淡的两位,一个三源仙君境,还有一个…不好判断,不过看起来,都是快要油尽灯枯。”
秦川目光从那雕像上收回,略一思索,双眼闪动时他的神识蓦然散开,向着八方轰然扩散。
刹那间,就将整个祖宅都笼罩在了神识内。
一时之间,在这祖宅内所有发生的事情,都顷刻间出现在秦川的脑海中。
他望着那座雕像,其内的五个身影,竟没有一个察觉到秦川的神识,甚至也没有触发霍家的布置。
秦川若有所思,这才将神识收回,走向远处,准备离开,去外公那一脉所在的大陆。
可就在秦川要起来的刹那,忽然的,他脚步一顿,脑海里之前神识扫过整个祖宅,看到的一幕画面。
在他眼前瞬间闪过,甚至定格在了一处场景内。
那是一处庭院中,有一个女子,面色惨白,正苦苦的哀求她面前一个冷傲的中年男子。
在这中年男子脚下,有一个少女,正缩着身体,满身伤痕。
她右手死死的握住,面无血色,被这中年男子一脚一脚狠狠的踢着。
“大哥,别打了,霍妍也是心念她那一脉的族人,才偷了丹药,大哥…”
那女子哀求时,中年男子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