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要女人,还是要江山,你好好想想。”杜冯说完,便离开去找宋国公。
杜冯讨厌宋国公,但太子殿下又要为那个女人发疯,他不得不去找宋国公。
宋国公听完杜冯的话,一张脸阴沉如水。
“如今,殿下为那个女人怀疑我,我不好说什么。”杜冯心里早就对太子殿下失望,“就差最后一步,他很有可能为那个女人发疯,毁了我们这些年的心血,你好好劝劝他。”杜冯知道太子殿下不愿意听他的话,他说什么都没有,但太子殿下多多少少还会听宋国公这个外祖父的话。
宋国公当然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你能从项东手里交换到那个女人吗?”
“项东处心积虑地抓到那个女人,并且一直帮她隐藏行踪,为的就是拿捏殿下,想要从项东手里救走她很难。”项东还真是有本事,竟然能找到那个贱人。
“不管项东开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宋国公眼里杀过一抹冷芒,“必须弄死那个女人,不然殿下还会为他发疯。”他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们的计划。
“我会去找项东交涉。”
“殿下那边,我会劝阻。”宋国公不明白太子殿下为何对杨蕴那个贱人执迷不悟。
杜冯没有再说什么,离开宋国公府,回到自己的住处。
寅虎见他回来,连忙把项东的密信交给他。
杜冯正想找项东,没想到项东主动找上门。
他打开信看了看,项东与他见面。
项东这么着急地与他见面做什么?
难道是要拿那个女人来谈条件?
杜冯手中的密信震得稀碎,他在心中冷笑不已,来的正好!
三刻功夫后,杜冯来到他与项东见面的老地方。
项东比杜冯早一点到。
杜冯望着项东的眼神没有一点温度,“项东,你还真是卑鄙阴险啊。”
项东望向杜冯的眼神也充满愤怒,他语气冰冷道:“杜冯,你还是一如既往阴险狠毒。”
杜冯冷哼一声道:“彼此彼此!”
“杜冯,你竟派人抓小殿下!”项东先发制人地质问道,“你这是要与我为敌吗?”
“我抓你的小殿下?”杜冯气笑了,“明明你抓了杨蕴那个贱人,还故意把消息偷透露给太子,离间我与太子之间的关系。”
“你少血口喷人,我没有抓什么杨蕴,倒是你抓了我家小殿下。”项东望着杜冯的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识相点,赶紧放人!”
“项东,你少在这里栽赃陷害,我没有抓你什么小殿下,倒是你赶快放了杨蕴。”
“杜冯,你好得很!”
“项东,你也好得很!”
两人同时拍桌,猛地站起身,怒瞪着对方。
守在门外的侍卫们感受到屋子里传出来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个个立马警惕起来。他们伸手握住剑柄或者刀柄,准时随时拔剑、拔刀冲进去护主。
“杜冯,你要是识相,赶快放了小殿下,不然别怪我撕破脸。”
“我没有抓你的小殿下,你少污蔑我。”杜冯气笑了,“识相点,把杨蕴那个贱人交给我。”
项东瞧着杜冯似乎真的没有抓林嘉木,心里便怀疑这有可能是个局。
“杜冯,你真的没有抓小殿下?”
“我抓你的小殿下作甚!”杜冯刚说完,意识到什么,脸色霎那间变得阴沉,“你为何觉得是我抓了他?”
“只有你知道我家小殿下是谁。”
“你怎知就我知道, 其他人不知晓?”杜冯看了看项东,毫不客气地讥讽道,“项东,你这是被人利用而不自知。”
“不是你,是谁?”这时,项东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
“赵楚两家或者晋王的人。“杜冯讥诮道,“比起赵楚两家,晋王的人更希望你的小殿下死掉吧。”
项东眼底划过一抹利芒,看来是晋王的人。
“你对晋王的人穷追猛打,晋王的人怎么可能不报复。”杜冯乐意看项东的笑话。
“你可有晋王的人的下落?”项东一直没有找到藏在咸京城里的晋王的人的下落。
“想知道晋王的人的下落,很简单,把杨蕴交给我。”杜冯笃定杨蕴在项东的手里,“项东,杨蕴和你的小殿下孰轻孰重,你心里应该清楚。”
“杨蕴的确不在我手里。”项东说的是实话。
“看来在项东你心里,杨蕴那个贱人比你的小殿下重要。”杜冯望着项东,发出一声嗤笑,“没想到你项东跟熊远他们一样道貌岸然。”
“我没骗你。”项东并没有因为杜冯这句讽刺的话动怒,“她曾经的确在我手里,但在前些时日,她被人掳走了,到现在还没有跟我联系。”
“你方才不是说不认识杨蕴吗?”
“杨蕴很有可能被魏云舟劫走,她或许在六元及第状元府。”在项东的心里,杨蕴自然比不上林嘉木。
如果林嘉木真的被晋王的人掳走,那么多耽搁一会儿,林嘉木就一分危险。
“魏云舟掳走了杨蕴?”杜冯惊愕道,“怎么可能?”
“我曾把杨蕴藏在咸京城的一个村子里,魏云舟去过那个村子附近,如今杨蕴不在那个村子,十之八九是被他掳走了。”项东也不明白魏云舟是怎么知道杨蕴的身份,“除了魏云舟,我想不到其他人。”
杜冯皱起眉头,没有说话 。
“这次,我没有骗你。”项东的语气非常诚恳,“比起杨蕴,我更担心我家小殿下的安危。我把杨蕴的下落告诉你了,你该告诉我晋王的人的藏身之处。”
杜冯眼神凌厉地盯着项东,半晌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说了一个地址。
项东听后,惊得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地址离林嘉木所住的地方并不远,难怪晋王的人能这么轻易地掳走林嘉木。
这几日,林嘉木跟项东怄气,住在附近的客栈,而客栈离晋王的人的藏身之所并不远。
晋王的人早就发现林嘉木住在客栈,并且一直在等一个机会劫走林嘉木。
想通一切后,项东心里满是后悔和自责,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气走少主,少主就不会出事。
“你我都被算计了。”杜冯也反应过来了,“这人先是向太子透露杨蕴在你手里的消息,接着又让你误会我抓了你家少主,让你我相斗。不仅如此,还离间我与太子之间的关系,也挑拨你与你家少主的关系。”
“呵呵!”杜冯冷笑连连道,“一箭四雕!真是好计谋!”
“是谁?”项东被惊得后背布满了冷汗。
杜冯的眼神变得幽冷,“赵家的夏长老!”
“赵家的夏长老?”项东惊呼道,“你见过她了?”
“没有,赵楚两家的夏长老都是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人。”杜冯也想寻到赵楚两家的夏长老,“但我知道赵家的夏长老早就来咸京城,也只有她这么阴险。”
项东赞同杜冯的话,“的确是她的风格,卑劣阴毒的女人!”提到赵家夏长老,项东眼里满是恨意和忌惮。
“项东,我暂时不想与你撕破脸。”杜冯不想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惹到项东。
“杜冯,我暂时也不想与你为敌。”项东知道杜冯的手段,在这个时候与他为敌,不是明智的做法。
“既如此,接下来不管赵家那个夏长老做什么,你我都不要着了她的道。”赵家那个夏长老太过阴险,让人防不胜防。
项东答应地非常爽快,“好!”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人没有再说什么,连忙离开去找人。
杜冯忙去六元及第状元府。
项东忙去晋王的人藏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