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嘉木担忧的魏云舟正在杀第十四波刺客。
等木七赶到六元及第状元府附近的时候,就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接着看到不少刺客从房顶上掉落下来。
木七躲在远处,看了一会儿,就见魏云舟利落地解决围攻他的一群刺客。
虽然隔得远,但木七看到泛着冷光的暗器。那么多暗器偷袭魏云舟,但却没有一枚射中他。
木七亲眼目睹这一幕,心里满是对魏云舟的惊叹。
魏云舟真是厉害!
已过了亥时,他不敢久留,悄悄地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站在房顶上的魏云舟用力地甩了甩剑上的鲜血,随后拿着剑在他面前刺客的尸体上的衣服擦了擦,直到剑上没有一点鲜血才停下,旋即他抬起腿踹下面前的尸体。
院子里的武松看到掉下来的尸体,一动也不想动。
它吃的有些撑了,不想再吃了。
凌风夫妇俩有些累了,相互依偎地站在树上。
雷五他们几个也累了,又受了伤,双手叉腰,低着头,微微喘气。
魏云舟坐在房顶上,拿出帕子擦了擦脸上和手上的鲜血。
幸好他聪明,多揣了几条帕子,不然不够他擦血。
没一会儿,干净的帕子就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魏云舟颇为嫌弃地扔了。
“雷五,你们赶紧处理下伤口。”
“少爷,您有没有受伤?”雷五关心地问道。
“小伤。”魏云舟的手臂被划伤了,但伤口不深。“他们暂时不会派人过来了。”从戌时杀到现在,魏云舟也有些累了。
“少爷,属下为您包扎伤口吧。”
魏云舟从房顶上跳了下来,落到雷五他们面前,神色严肃道:“我得进宫了,你们守住府里。”
“是,少爷。”
“你们安排一个人易容成我。”他如果忽然不见,会立马引起杜冯他们的警惕。
“是。”
魏云舟走到武松的面前,伸手揉了揉它毛绒绒的大脑袋,温声道:“我知道你吃饱了,但接下来还会有人闯进来,你得帮雷五他们守好府里,知道吗?”
武松眨了眨眼,似乎在说“知道了”。
“等我明日回来,亲自给你洗澡,把你洗的干干净净的。”武松一身焦黄色皮毛早就染成了深红色。
武松抖了抖耳朵。
魏云舟抬眸看向树上的凌风夫妇,嘱咐道:“你们两个也要守好府里,知道了吗?”
凌风夫妇小声地叫了一声。
魏云舟没有再说什么,回到清风院,简单地梳洗一番,又处理了下手臂的伤口,戴上人皮面具,便往皇宫方向飞去。
果然如魏云舟所料,接下来没有刺客硬闯。
宋国公府里,宋国公听完手下的汇报,一张脸阴沉如水。
坐在一旁的杜冯的脸色也非常难看。
他们派了那么多人去刺杀魏云舟,竟然还是没有伤到他。
“一群废物!”宋国公气得大骂道。
杜冯没有说话。他们知道魏云舟身手好,所以今晚的刺客,他们安排了十几波人,比魏瑾之那对双生子儿子回咸京城时的人还要多一倍,居然也不能奈何魏云舟,这让杜冯他们怎么接受。
为了拖住魏云舟,他们可是花了大价钱,不仅请杀手刺杀魏云舟,还把他们精心培养的死士也派了去。
宋国公府几乎把所有死士都派去刺杀魏云舟,结果魏云舟没事,而他们派去的死士全部被魏云舟杀了。那可是宋国公府花费不少时间和心血栽培出来的死士。
“其他人呢?”杜冯心里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全都被魏云舟杀了。”
砰的一声,杜冯狠狠地拍了下面前的桌几,震得桌几上的茶盏掉落在地上,摔得稀碎。
宋国公又气得大骂道:“一群饭桶!”他心底深处隐隐有些不安。“不是让你们使用弓弩吗?”
“用了。”感受到宋国公的怒火,属下吓得微微发抖,“但对魏云舟没用。”
“那么多弓箭射不中魏云舟?”宋国公难以接受。
属下低着头说:“射不中。”
“怎么可能?”宋国公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他魏云舟长了三头六臂么?”
属下真的怀疑魏云舟长了三头六臂,不然怎么轻松挡下那么多箭矢。
“暗器也伤不了他?”
“暗器和毒药都伤不了。”
宋国公不相信杜冯安排的人,但他知道自家死士的本事。他们出手,很少失手。唯一失败就是在魏云舟身上。
“这魏云舟还是人吗?”那么多人,那么多暗器都伤不了他。
杜冯沉着脸没有说话。
他还是小看了魏云舟。
宋国公不耐烦地朝属下挥了挥手,属下如蒙大赦一般,赶紧退了下去。
“上官家的暗脉出手了吗?”宋国公语气很不好地询问杜冯。
“跟我的人一起出手。”杜冯紧皱着眉头说道。
宋国公听了,冷笑两声道:“呵呵,看来上官家暗脉的本事也不过如此。”
“我原以为他们能拖住魏云舟。”杜冯也没有料到上官家暗脉的人这么没用。
“你们上官家的人还真是没用。”宋国公毫不客气地讥讽道。
杜冯听了,并没有生气,脸色没有一点变化。
“是不是上官家的暗脉根本没上心?”宋国公开始怀疑上官家暗脉的用心。
“有可能,上官家暗脉并没有派长老来协助我们。”杜冯直觉觉得上官家的暗脉别有用心。
“没有派长老?什么意思?”宋国公的脸色瞬间变得阴冷,“你见过上官家暗脉的人呢?”
“见了,不过是个小罗罗。”杜冯没有多说。
“你知道上官家暗脉的长老是谁?”宋国公目光犀利地望向杜冯。
“我要是知道他是谁,直接联系他,又何必去见一个小罗罗。”杜冯的确没有见过郑长老,“上官家暗脉不听命于我,也不会主动联系我。这次派人来咸京城,就是为了协助我们。”
宋国公暂且相信杜冯的话,因为杜冯的利益跟他们一样,他不可能抛弃太子,毁了他们这么多年的布局和谋划。
“魏云舟没事,也没有拖住他,现下该如何?”
杜冯沉吟了一番说:“还是我亲自动手吧。”他深知自己不是魏云舟的对手,但他最起码能拖住魏云舟。“子时,我就去找魏云舟,你们动作快点。”他拖不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