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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碟文学 > 玄幻:病太子召唤诸天,暴压天下 > 第1016章 瘦瘦小小肚子有货,道号靖师大有门道

第1016章 瘦瘦小小肚子有货,道号靖师大有门道

    在外边看道观小门,容易误会,估量规模不大,进了道观才知别有洞天,占地极为可观,长条形构,好几进的院子,穿廊过道,曲折回廊,虽然朴素,却也实在清净。

    李景源笑道:“洗耳恭听。”

    迟巨咳咳两声,清清嗓子,伸出三根手指,摇头晃脑道:“三人者,三道人人,这三道指的是我道的三才之说,分别是天道、地道、人道,此三才之道涵盖山上一切道途,故而三人谓之曰山上仙人之总数。”

    东拼西凑,还真有两三分道理在里面。

    这迟巨瘦瘦小小,肚子里还真有些东西。

    李景源笑眯眯道:“还有第五层意思吗?”

    迟巨神色迟疑,搜肠刮肚,再尝试着拼凑一层意思,旁边的楚山犹犹豫豫,小声道:“道观就师尊和我们师兄弟三个人,所以是三人观。”

    迟巨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楚山,他费尽唇舌往高了抬道观的逼格,就说为后面收香火钱做铺垫。迟巨很小就懂得一个道理,这世上人都是看人先看脸,多少人会深究一个人的心相如何?入山拜神也是一样,看神祠够不够大,看神祠神主的神格官位够不够高,看神像金身是纯金还是镀金还是泥塑,总之这三样沾上哪一样都能香火旺盛,你若不信,去看看那些土地河婆的三尺小泥庙能有几根香火,谁闲着蛋疼去给他们塑金身。

    楚山脖子一缩,别看他个子高,对迟巨倒是敬畏的很,嘟囔道:“我也没说错,师尊说的。”

    李景源哈哈大笑:“三个人的道观故曰三人观,原来这第五层意思这么简单啊。”

    迟巨眼珠子一转,自家道观好不容易来个只大肥羊,可不能让自己这木讷师弟给搅和没了,强行解释道:“人生有三境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人生境界不同,有人看表面,有人深究内里,师弟天真纯性,流连表象,我稍稍看的多一些,我观贵客天庭饱满,山根隆起,是贵人福相,定然天慧颇高,想必能看的深一些。”

    李景源不搭茬,笑道:“人生三境是佛家禅语,你这小道长披着道袍,口中是儒句又是禅语,平日里看的书挺杂啊。”

    迟巨回道:“师尊说过读书一事,不该拘泥于门第之见,三教很多道理皆是真金白银,别人家的金银拿来己用,岂不是好事?”

    李景源笑道:“本来是好事,可你这么一说让人觉得是占便宜没够。”

    迟巨顿了顿,立即道:“我道家经典不也是敞开给人看?你用我家的,我用你家的,谁也不吃亏不是?”

    李景源哈哈大笑:“有理。”

    迟巨得意洋洋,觉得自己有几分急智。

    李景源问道:“迟道长道法精深,想必贵师定然是位不得了的道真人,我可有幸运见见观主?”

    迟巨脑筋一转,自家师傅忽悠人的本事不是自己可比的,若是师傅亲自出马定然能让这大肥羊大把大把往外掏钱,于是道:“我家师尊是真正的老神仙,年逾百岁而有壮容,早已到了辟谷饮露的境界,平日里只需服用黄精茯苓,粗衣粝食,天寒地冻的大雪时节,他老人家依然一袭单衣,浑然不觉冷,平日里修行更是不得了,贵客可知道家真人吐纳炼气之时的场景?”

    迟巨有意显摆,李景源装作不知,迟巨将往日里见到师尊修行的场面往大了夸赞:“道家真人吐纳炼气之时,耳鼻两窍会冒出青、白等不同颜色的袅袅烟雾,多寡按道力而论,我们师尊修炼的是龟咽鹤息功,吐纳之时,鼻子里冒出的白气可化作仙鹤,犹如云中仙鹤游,两耳冒出的青气则凝为寿龟,鹤龟绕身而转,为师尊导引服气,真仙人相,相当壮观。”

    楚山听得额头冒冷汗,自家师兄也太能掰扯了,羡慕的很,比起师兄,他自己个口拙嘴笨,学什么都慢,一本指厚的道经细嚼慢咽得有个一年功夫,虽学到肚子里,却讲不出来,自家师兄一年都能看百本书了,师尊总说他是不开窍的榆木疙瘩,他若能修习道法,世间就没谁不可以修仙了。

    迟巨小眼神瞥了一眼李景源,李景源假装吃惊,迟巨这才心满意足,笑道:“我们师尊常言老作山中人,平日里幽山修行,几乎不见客,只凭一个缘法。贵客能路过我观,与我们三人观缘份不浅,想必师尊很乐意见见贵客。”

    李景源这时抬头看向道观深处,他刚才察觉那位观主正在看他。

    道观后山,古柏森森,荫庇水塘,塘边有棵老松,树大冠大,至少百年高龄。

    塘边松下有一猫一狗,狗儿毛色纯白而尾独黑,市井俗称雪里拖枪,正在扑蝶嬉戏。猫儿黄身白肚白足,市井中也有个雅称名金被银床,它蹲坐作望水欲捉鱼状。

    塘边有一方垦田,田中有一老道,鬓发雪白,脚踩一双草履,手里拿着锄头这个在翻地,脚下有个竹篾篮子,竹篮里边有几块沾着泥土的茯苓。

    他咦了一声,停下手中活计,转身看向观门位置,隔着门墙,瞧见了李景源,但看不出李景源的底细,只是那望气术下一片紫金光,明显是朝堂龙门显贵,一手屈指掐算,面色微沉,以他的八门掐指算命术,山下俗子大抵是难逃一掌之间,如今竟算不出来人底细。

    老道难免心生疑惑,自家道观藏山而居,鲜少有人路过,今日怎地有主动敲开门的香客?尤其是查验不出身份,难不成也是山上人,而且根脚很深,就怕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啊。

    自家那个有点小聪明的大弟子还自作聪明的将他引来,唉,罢了,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放下锄头,缓步走出,闲庭信步之间,出了后山,转眼与李景源碰面。

    迟巨和楚山立马行礼道:“弟子拜见师尊。”

    老道脸色如常,点头致意,向李景源打了个稽首,洒然笑道:“贫道程林道,散修山人,前些年从别洲游历至此停步,建了这座三人观。没什么正经道号,自封了个靖师,就跟那文坛士林的私谥无二,当不得真,贵客可称呼老道程山人。”

    李景源上下打量了老道,气息内敛的紧,寻常六境也不大能看穿老道底细,似笑非笑道:“靖师,这个靖字可大有门道。靖字立青,大概是立即安定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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