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听到老和尚的喃喃之语,心中生出惊讶。
那位叫龙千三的玄学会会长开口问道:“印觉长老,你老认识方闻!?”
“阿弥陀佛!”印觉宣上一句佛号,开口道:“贫僧不认得!不久前我与城隍庙主持刘世竟刘道长喝茶论法,曾聊起玄门各家人物。听刘道长所讲,玄门近来出了一位大修士,境界高深,妙法通神,乃是不世出的高人。其姓为方,名讳刘道长未曾提及,据说就隐居在彭市地界。黄施主言说那位高人也姓方,贫僧却才想起这桩事情,不知道是不是那位传闻中的方大修士!”
“大修士!?嘶...我怎么没有听说过!”龙千三闻言,皱着眉头问道:“大修士...多大的修士!?”
陈华朵跟着问道:“印觉长老,什么是大修士,很厉害嘛!?”
“哈哈哈,刘道长道听途说,贫僧耳听口传,大修士之名我也是第一次听闻!”
老和尚笑着回了一句。
他不知道大修士所自何来,刘世竟也是从同道口中风闻了些消息,对所谓的大修士多有存疑。
不过根据种种情况判断,那位姓方的高人多半就是传闻中的方大修。
而且身怀术法神通,并非浪得虚名的假把式!
印觉一个有修行的老和尚,心中没有争竞。
只是身处红尘俗世,哪有什么真正的清静之地。
陈华今乃S市权贵,经常到寺中问求佛理,更不吝钱财,多有布施。
下午时候陈大少上门相请,说些扶危济困之言,老和尚推脱不得,便跟着坐上飞机,一起来了。
至于龙三千这位玄学会会长,乃是湘西赶尸人后裔,身怀家学传承,近世以来却无甚用武之地,便拜了道门师父,学了些风水堪舆之术,立足S世,混出不小的名堂。
陈华今是他的老相识,也是老主顾。
龙三千跟来助阵,听了大修士之说,心中多是不以为然。
不过隔空切手指的手段,确实有点儿玄乎。
他看了看时间,开口说道:“陈总,印觉长老,我打个电话,问问我师父他老人家有没有听过方闻这个人!”
“龙施主请便!”
“嗯!”
陈华今跟着点点头。
印觉长老方才所讲,他听出了点儿意思,那个叫方闻的来头似乎真的不小。
正所谓未雨绸缪,知己知彼,龙大师既然有师父可以打听,多了解一些信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于是一众人便瞪起大眼,瞧着龙千三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师父,睡了没有?”
“刚躺下,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跟你老人家打听个人!”
“大晚上的,不能明天再打听!”
“师父啊,你又没睡着。我想问问,你老人家有没有听说过方闻这个人?”
“方闻!?方闻是谁?”
“哦...你没听说过呀!”
“你小子吃错药了,问些胡话,方闻是谁!?”
“我也不知道,听说是玄门中很厉害的大修士,我这不想问问你老人家,有没有听说过!”
“大修士...方大修士!!!”
“师父,你知道!?”
“嗯,听你慧中师伯说起过,你打听方大修士干什么!?”
“替朋友问问。师父,那个方大修士到底什么来头。”
“朋友!?什么朋友?”
“生意上的朋友!”
“你小子不会惹到方大修了吧!?”
“没有,我就是问问。”
“嗯,没有就好!去年你慧中师伯参加青城山罗天大醮时,曾见过见方大修士。据你师伯所言,方大修年纪不大,非僧非道,与龙虎山、白云观各家掌教十分交好。当时一众玄门同道还进行了一场比武切磋,玄武派的荆大宗师和白云观的云剑仙各露了两手。二人一个是气血如龙的武道大宗师,一个是削铁如泥的大剑仙,皆是玄门中最顶尖的人物!”
“大宗师,大剑仙!?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你师伯亲眼所见的事,还能有假!据说那位云剑仙乃方大修座下弟子,得授真传,才修成了剑仙大道!”
“真的!?世上真的有剑仙!?”
“嗐!仙不过是个名号,但执剑削铁,断金如泥却有其真!”
“哦!师父,照这么说,方大修一定很厉害吧!”
“那是当然了,弟子是剑仙,师父肯定也是了!你小子不会真惹到方大修了吧!”
“没有,没有!我真就是问问。师父,你先睡吧,天色不早了,不打扰你老人家休息了!”
“行,那挂了吧!方大修原来叫方闻呐...!”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龙千三不免有些瞪眼。
好家伙的,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打听一个方大修,又扯出了什么荆大宗师,云大剑仙,感觉好玄奇啊!
“龙大师,怎么样?”
“嗯......!”
陈华朵见龙大师收了电话,心中万分好奇。
不过龙千三脑袋瓜一时间有点乱,整理一下思绪后,将师父所说的话,讲给了屋内众人。
印觉老和尚听到宗师、剑仙之名,宣了一句佛号道:“阿弥陀佛,刘道长也曾与我提起过荆大宗师和云大剑仙,不想玄门中真有如此天纵人物。龙施主师尊所讲方大修士乃云剑仙之师,看来沈施主被菜刀隔空斩断手指,就是剑仙手段了吧!”
“应该是吧!”
龙千三跟着附和一句,心中也是此种推断。
陈华今听完两人说讲,则是皱起眉头。
大修士、大剑仙这些名头实在有些超出认知范围。
开口问道:“印觉长老,龙大师,你们看这事该怎么处理!?”
“阿弥陀佛!冤家宜解不宜结,方大修乃当世高人,我看还是以和为贵的好!”
“陈总,方大修士应该不怎么好惹!”
陈华今闻言,嘴唇不自然的抖了两下。
官府方面使不上力气,眼下请来的两位高人又是这般态度,他陈家吃了如此大亏,难道就这么息事宁人的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