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人,良人呀!”突然,传来一阵喊声。
范力天一看,光束从远处慢慢移过来,对着自己的脸;月光娘娘声音出来了:“你在下面闯大祸了;快上来一趟!”
“怎么了?”范力天在金艳红的右手中问。
月光娘娘没回话,光束里却露出阎王戴着官帽,穿着官服跪在天帝的面前,求道:“启禀陛下;昨夜范力天家属及孩子私闯地府;毁我地府房屋建筑;涂改生死簿,无法无天,请求陛下缉拿归案!”
天帝坐在朝堂龙椅上;头戴皇冠,身穿广袖龙袍,将身体尽量扩大,将龙椅填满,盯着跪拜的阎王说:“涂改的生死薄带来没有?”
阎王从广袖官服袖口里拿出生死簿,由宦官下来接纳后,走到台去,递给天帝;他拿在手中翻一翻,很快就找到范力天这一页;上面的墨迹清晰可见。第一次涂改和第二次涂改的墨不一样;却无法辨认涂改内容。对身边的太白星说:“拿照妖镜照照看看?”
太白金星从托塔天王那里获得照妖镜,递到天帝的手中,对着涂改的地方一照,将以前涂改的内容和现在涂改内容显现出来。天帝看完,满脸疑惑,问:“第一次寿元,写着无限寿元;为何改成此人寿终。这是谁涂改的?”
“启禀陛下:范力天兴兵造反,导致鬼国不得安宁;通过大家商量;此人留下必然是祸根,就改成了此人寿终。”
几百年过去了;天帝大脑依然记忆犹新;范力天在天廷闹得天翻地覆,杀害天兵天将很多人;这样涂改,正合朕意,问:“为何又把此人寿终涂了呢?”
“启禀陛下,这些是范力天的妻室金艳红涂抹的。”阎王跪在天帝面前十米远的距离说。
天帝一句话没回答,只说了一句:“你拿着生死簿走吧!此事朕自有主张!”天帝将生死簿递给宦官,他拿着生死簿下去,递给阎王说:“回去吧!”
阎王拿着生死簿,放进广袖里,一蹬腿飞起来,从朝堂大门出去,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看还好,一看金艳红心里十分紧张;她最了解天帝的性格,在天帝身边许多年,皇宫里的那些事,心里明明白白,对着手中的范力天问:“良人;怎么办?”
“怕什么?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咱们就拭目以待吧!”范力天在金艳红中又沉思很长时间,对着光束问:“爱月;不是说天帝驾崩了;现在是玉皇大帝主管三界吗?”
声音出去了,月光娘娘的大脸出现在光束里,说:“这是谣传,天帝的身体很健康!还是妻室在一次偶然的机会,由月华法宝搜索到的。”
“玉皇大帝的事,究竟存不存在?”范力天想获得第一手资料。
“现在还不知道,以后再说吧!”月光娘娘把光束一收,就不见了。
金艳红蹦蹦跳跳,心里十分不安盯着范力天,问:“怎么办?”
范力天也不知道;金艳红紧紧握着他不想放下来;范力天把目光移到天剑上,令:“你来想办法!”
天剑飞来飞去,是不是沉思也不知道;反正说话的人是附在天剑里的魂;相隔好一会,才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找阎王!”
“哗哗哗……”雨点下来了,打在金艳红的脸上,她用手挡在头顶上,对着范神果喊:“我们钻土吧!”
天剑却先钻进去;金艳红紧紧跟着;范神果跟在最后,问:“妈;你怎么不把我爹放下来?”
“你别管!你爹的身体还很虚,不能放下来。”金艳红找个理拒绝。
天剑像没听见似的,钻一会,来到阴曹地府,挨个找;一个阴曹地府的官也没看见;连那些小鬼都不知藏在什么地方去了?范力天奇怪地问:“这里怎么会如此清静?”
一会天剑里传来声音说:“这里的小鬼可能闻到风声,早就逃跑了。”
“那么,这么多官呢?”范力天依然紧紧锁着眉头。
天剑又在空中转来转去,看样子正在掐指算,又隔了很长时间,才说:“跟我来!”金艳红用左手拽着范神果,右手握着范力天紧跟着天剑飞去。
“噼噼噼……”天剑出手了,“啊,啊啊!”一阵惨叫过后,就不见了。金艳红,范力天和范神果自始至终没看见斩杀的是什么东西;只闻惊悚的凄厉声。
“妈,到底杀着什么了?”范神果的眼睛到处看,什么也没看见。金艳红也紧锁眉头问:“天剑你斩杀的是什么东西?”
“可能是千年土妖吧!这些家伙三五成群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没想到一剑下去果然斩杀了。”天剑里的声音自豪地说。
“咚咚咚……”泥土就像波狼一样滚过来。天剑“轰”一下横劈过去,把波狼斩平,下面也不会动了,“咣”前面土壁劈出一个剑洞。范神果着急跑过去一看,里面有几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对着“呼”一声,喷出大火,把里面全部照亮,没听见鬼叫声;就不见了……
范神果趁机钻进去;天剑跟在身后;金艳红三十米的个头实在太高,只能把范力天先放进洞里,自己把剑洞扩宽,直到能爬过去……范力天总算获得了自由,冲到范神果的前面去了。现在范神果的身高是范力天五倍还多;看范力天就像小卡拉米似的;眼前一幕惊呆了;金艳红对着宽广的星星火光叫出声来:“哇!土中怎么可能有这么宽的地方呀?”
范力天看半晌也没看懂,目光移到天剑上,问:“这是哪?”
天剑里的附身不用掐指算都知道,说:“这是阴火山。传说黑白无常抓来的阳魂,先扔进阴火山,将阳魂烧成阴魂,最后才去走程序;什么砍头颅,下油锅,碾压灵魂……十八层地狱全过一遍,有的送去坐牢,有的送去奴役;混得好的,就去投胎了。”
“我的阳魂被勾到什么地方去了?好像从来也没来过这里!”范力天的阳魂被勾走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轰”一声,阴火山突然激烈爆炸!火浪在山上翻滚,陡然筑起一个巨大的火人;双眼喷火,嘴里吐火,双掌能打出火光来;“咚、咚、咚!”一步一个脚印重重的走过来,每走一步震山响;非常恐怖!
范力天第一次看见这种怪物,心里十分恐惧。天剑却勇敢地直冲过去,“唰”一声,变长到五十米,对着这个三百米高的庞然大物,“噼噼噼”强硬斩下。这家伙中剑后,像火山石一块又一块落下;刚着地一弹飞起来,像射箭一样,把石头射到这边来。
范神果用惊恐的目光盯着金艳红喊:“妈;快躲呀!”金艳红一挥仙法;“嘭”一声,把飞来的火石打得七零八落,散在地下,依然燃烧着。
“噼噼噼……”天剑不停地对着阴火山变成火怪斩下去,天剑在他的身上威力还达不到以前劈山的百分之一;火怪倒塌的身体,垮下去,自己又飞上来修复。然而,正在一点点往下坠;由三百米正在慢慢陷进土中,周围的土都是红彤彤的;火怪不想陷进去,身体不停地上升,还是没有下陷的速度快。两百八十米;两百六十米;天剑一不斩,下陷就停下来;既然这样,天剑就“噼噼噼……”地一直斩下去;只有两百米了。金艳红站在最高处,一挥仙法,打在火怪身上,就像微风吹动一般,对他毫无作用。
“呼呼呼……”火怪对着天剑喷火,试图将天剑烧红,让里面的附身呆不住,一旦离开;天剑就无法自动斩杀。
“噼噼噼……”天剑不怕阴火,越斩越有劲;火怪的身体垮塌一阵,又自己修复,依然忍不住下陷;一百八十米,一百六十米。“噼噼噼……”天剑下劈的力量又增加一倍;越斩干劲越大,根本没有停下来。火怪的身体继续向土中陷下去,速度比刚才又快了一些;一百三十米,一百米。
“天剑,加油!”范神果大声呼唤。范力天站在金艳红的身边,一点办法也没有。也只能跟着喊:“天剑;赶快斩呀!”
“噼噼噼……”顽强地斩下去;火怪下陷速度又慢下来:“九十米,七十六米,五十米。”
“快了!很快就要彻地陷下去了!”范力天放声喊。天剑加大了力量,是以前的三倍,“噼噼噼……”重重斩下,二十米,“咻”一声,火怪全部缩进土中;上面突然冒出烟泡泡,在陷下去的地方沸腾。范力天越看越奇怪;天剑叫出惊恐的声音,大声喊:“不好了!快闪开!”
“冲!”一声,火怪突然升高,巨大身躯将范力天站的地方顶翻;范力天着急喊出一句:“快躲闪呀!”立即钻进身后的土里去了;金艳红紧紧跟着,范神果弹到一边,钻土后才知道;火怪的身体继续扩张,将土壁一起烧红;天剑被覆盖,在火怪的身体里,浑身红彤彤的,“咻咻咻……”天剑在中间横劈竖砍,里面斩下的土,就在身体里燃烧,对他的身体扩大,一点也不影响。天剑“嗖”一声,从火怪身内钻出,一会又刺进它的身体里,来会十几次,不见火怪回头……
范神果率先从土壁出来,绕道飞到火怪的身后,对着天剑喊:“劈呀!”
“嗖”一声,天剑从火怪身后钻出来;这点伤口,一熔化就修复。
“天剑,究竟能不能制服呀?”范神果喊出关键的一句。范力天从土的最上面钻出来,离火怪仅仅一厘米,感觉不到热,说:“阴火怪太恐怖了,我们要尽快找到火根。”
金艳红也想逃离危险的地方;大家目光同时盯着,阴火山的土到处都在冒着青烟,燃烧物又臭又阴森。仿佛有燃烧不尽的资源。范力天盯着天剑说;“算一算,火根在什么地方?”天剑听进去了,“呜噜,呜噜”念出细小的声音;虽然看不见掐指,但感到很放心;一会传来天剑的声音:“这里磁场混乱,无法算出来!”
陡然,火怪一个大转身,身体继续下缩,一会就缩进土中去了;开始向前拱浪;阴火山的土就像波浪一样向前翻滚,到前面停下来;感觉有一阵风:“呼呼”刮,心里冷飕飕的;这么大的阴火山,感觉不到一点热量。范力天异常着急,令:“天剑快找火根呀!”
“嗖”一声,天剑红彤彤地钻进燃烧的土中。范力天心里感到很安慰。
“爹:这土孩儿能不能钻呀?”范神果心存迟疑。范力天回应:“爹也不知道;天剑刚才下去了,等等看吧!”范神果等不了这么久,用一只脚轻轻踩一下火红的土,抬起脚来看一眼,一点也没冒烟;再将两只脚踩在上面飞起来,抬脚看,依然不冒烟;这一次,双脚朝上,头朝下,用手慢慢靠近泥土,一点热量也没有;双手伸直,慢慢试着钻进土里,也没感觉身体被烧伤。
“果儿,快出来呀!”金艳红喊出惊恐的声音。然而,范神果钻进土中再也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