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妄现在当然不知道,他只是轻轻应了一声,不调侃了,专心泡茶。
星际高端圈子里,品茶是最高级雅致的待客礼数。
普通茶楼一壶茶动辄几百到几千星际币。
而他这里则都是高端的茶,便宜的也要一千星际币一壶。
今天拿出的茶叶是天然古法培育的绝版好茶,年产量不到两斤。
千金难买,有价无市。
光这一壶茶的成本就五十万星际币,壕得没边。
茶香袅袅,清甜醇厚,天然茶汤的质感是合成品比不了的。
第五妄把泡好的茶推到阮凌柒面前:
“尝尝,绝版天然茶,一般人没这口福。”
阮凌柒挑眉,这话在第五妄嘴里说出来,想来必然是难得的东西。
可惜,她招待的是阮凌柒这样更豪的人。
也许星际币她比不了,但要说好东西,那就别说了。
单单就说这茶叶,古代贡茶、现代高端茶,包括灵田里的灵茶,谁能和她比?
阮凌柒端起来,抿了一口,熟悉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妥妥的武夷山大红袍嘛。
她空间里囤了一堆,早喝腻了,但给面子微微点头:“味道不错,好茶。”
这茶确实是好茶,在现代正岩级别的贵的也要2000一斤。
像那种核心正岩的,要万元一斤。
第五妄看她淡然从容的样子,眼底欣赏更浓,不铺垫了直接切入正题:
“实话跟您说,刚才那台机甲,我不卖。但如果是阁下想要,我可以白送,分文不取。”
阮凌柒抬眼看他,眼神微眯,随即清明: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免费的才是最贵的,我从不信,还请第五先生明言。”
第五妄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把玩着茶杯,姿态慵懒魅惑。
眼睫微垂,眼底有一丝紧张浮现,又快速消失。
“阁下爽快,那我就不绕弯子了,我想要一个孩子。”
阮凌柒嘴角一抽,手中的茶都差点扣了。
什么玩意?要什么?
孩子?要那玩意找个Alpha不就得了,找她干什么?
不对,她就是Alpha......所以,第五妄的意思是......借种???
嘴角再次狠狠一抽:“我又不是种马,想要孩子找别人去。”
“阁下误会了。”刚才那一丝紧张就好像是错觉,只有第五妄知道。
而一旦张嘴,他便立刻恢复到了谈判的状态。
第五妄立刻收了玩笑,神色认真几分,让阮凌柒看到他的认真。
“我绝不是把您当生育工具。我是真心求一个属于我也属于您的孩子,继承第五家族所有基业。”
“您不妨算笔账:我第五家垄断星际军工,掌控稀缺资源,财力势力冠绝星际。”
“如果是我怀您的孩子,这孩子就是第五家族唯一正统继承人,坐拥万贯家财、顶级权势、无尽资源。”
见阮凌柒没有要阻止的意思,第五妄便说得更蛊惑了。
“对您来说,您不用负责、不用绑着我、不用结婚、不用付出任何代价,白得一个顶级家世兜底的子嗣,还白得一台逆天机甲,稳赚不亏。”
他说的全都是真的,真心实意,绝无半分水分。
而这番说辞,确实诱惑力不小,让阮凌柒听得都有些热血沸腾了。
她不喜欢任劳任怨去干什么大事业,赚得够她在这个世界好好的活着就行。
毕竟钱多了,就是一串数字,她也带不走,顶天带点吃的喝的。
就连这个世界盛行的机甲,她都不敢多拿,只能带两台。
所以那么努力拼命干什么?
还不如多多享受生活,哦~~美男也是享受生活的一部分。
所谓当不了圣人,咱就当圣人的祖宗,也是一件非常有分量的事情。
所以~~
“你选中我,无非是看中我无依无靠没背景牵绊,不属任何势力,不会被拿捏。可我现在的伴侣是皇室三皇子君衍生。”
很多人就会下意识地默认阮凌柒是皇室一派的,可第五妄怎么没想到?
第五妄闻言低低笑出声,他有那么蠢吗?
他可是手握无量财富,走一步看十步,可不是冲动行事就可以了。
“阁下不必拿三皇子搪塞我。君衍生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他半辈子隐忍受气,被皇室欺压磋磨半生。他不恨皇室不颠覆皇室已经是心性好,怎么可能为皇室效忠卖命?”
这都是他说的保守了,他相信要是给他机会,他恨不得亲手灭了整个皇室。
“他成不了您和皇室的纽带,更拿捏不了您半分。更何况,阁下本就是潜龙在渊,不是居于人下的人,怎么会被区区礼制和婚姻绑住?”
这话说的,太有水平了。
就是阮凌柒这种,明知道对方口中说出的话,水分有多少,却还是心情不自觉美丽。
自古佞臣才是最难当的,既要有些真本事,还要会察言观色,揣摩上位者的心思。
最主要是心理素质超级高,能昧着良心说出让自己恶心的话。
啊~呸~~
第五妄虽然说的夸张了些,但绝对是在事实基础上夸张了些。
心里疯狂吐槽,面上却依旧从容:“我需要考虑,我的第一个孩子,理应是我的伴侣所生。”
靠~~考虑个屁,不用考虑了。
对方性格长相身份都合她胃口,不就一个孩子嘛?她允了。
反正也不用她生。
渣男言论~~
而且什么伴侣子嗣先来后到的,纯属放屁。
太子肚子里早怀了她的孩子。
第五妄听他这么说,眼神闪了一下,忽然微微俯身凑近,压低声音爆了个消息:
“阁下如果执意想让君衍生为您孕育子嗣,怕是没戏了。”
阮凌柒眼底终于掠过一丝真切的诧异。
她知道君衍生半生坎坷,但从没仔细查过他身体底细。
第五妄怎么会知道这种极隐秘的私事?
对上阮凌柒带着疑惑和诧异的眼神,第五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给女人的茶杯满上,这才慢慢开口:
“年少时,君衍生性子不是这般,而是十分倔强,有一次和二皇子君衍翎打了起来,被二皇子的侍卫在腹部上,整整踹了十二脚。
生生把他生~腔踹移位了,脏腑受损肌理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