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急急忙忙的交了五万金,拿了那瓶所谓的解药,捏着鼻子灌下去,再三确认真的有用之后,他就和掏心掏肺以及老鹰两人,开始盘算着怎么靠这玩意儿在苍弦大陆上捞一笔大的。随后,在他的极力自荐下,他也顺利地和掏心掏肺一起,拿下了“新月茎”在苍弦大陆的代理权。
隔天一早,他就揣着老鹰刚赶工出来的一批新货,火急火燎地踏上了前往苍弦大陆的传送阵。而抵达之后,他和掏心掏肺也顾不上歇脚,直接在铁律王朝境内的铜石城里盘下一间铺面,挂上了一块写着“生命奇迹”的崭新招牌,开始限量售卖手里那批药剂。
至于定价,两人这次出奇地默契,没有听从老鹰“免费送”的建议,而是定了个一百金一瓶的价格。
倒不是他们不想做慈善,而是心里清楚,白给的东西,没人敢要。但要是标个价码,反倒会有人觉得这玩意儿是正经货,买回去也踏实。
没错,钱不钱的,对他们两人来说,其实没那么重要。
正如店名那样,他们俩更想看看,在这药的作用下,生命究竟能绽放出什么样的奇迹。
随后没过多久,这家名为“生命奇迹”的小店便迎来了第一位客人。
“这药,能有用?”看着贴着的药效说明,传奇劣人脸上写满了一种按捺不住的跃跃欲试。
由于之前在天下之国当代理会长瞎搞,第七鬼怪重新上线之后,就直接把传奇劣人踢出了公会。不仅如此,也不知是泄愤还是为了彻底了断这层关系,第七鬼怪还特意花了一笔钱雇了几个人,守在复活点附近,硬生生把传奇劣人一路杀回了十级。毕竟他姐姐小小爱人已经被抓,没办法再上线,所以第七鬼怪能报复的对象,也就只剩眼前这个前小舅子了。
不过好在,传奇劣人还是留了个心眼,早在第七鬼怪上线前,他就悄悄往自己背包里塞了一瓶公会仓库里仅剩的超圣水。
被踢出去之后,他转头就把那瓶超圣水挂出去卖了,换来的钱,也足够他挥霍一阵子。
“用,绝对有用!没用我十倍退款!”见终于有人上门了,酒鬼立刻精神一振,语气热情得像是在招待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那这个……是怎么用的?一次要用多少?”毕竟事关重大,传奇劣人觉得还是问清楚些比较好,万一用错了剂量,那可就不好办了。
“口服,一次一瓶,一瓶见效!”
“那如果说——”传奇劣人顿了顿,目光飘忽了一下,像是在组织措辞,他一边说一边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就是这玩意儿吧,我是买回去给我朋友的,你知道吧。就我朋友,那个缺陷比较严重……当然我说的是我朋友。像我……不是,是像他那种情况,也是服用一瓶么?”
“哦——比较严重?”酒鬼一听来了兴趣,“有多严重?”
听到这话,传奇劣人左右看了看,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似的,然后认真地伸手比划了一下大小,同时还心虚地补充了一句:“就大概……这么长,这么宽……”
反观酒鬼,盯着他的手势看了两秒,随即发出一声震惊的感慨:“卧槽,那特么不一小摔炮么?!”
闻言,传奇劣人顿时没绷住,脸色涨红,嘴比脑子快地吼了回去:“你踏马才小摔炮呢!”吼完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连忙清了清嗓子,语气勉强往回找了找:“那什么,那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他!”
“能理解!能理解!”酒鬼也赶紧接住话头,一边连连摆手,一边收敛起脸上那副没绷住的笑意,“是我说话不过脑子,冒犯了!”他说着,抬起左手虚空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脸上迅速切换成一副老成持重的表情,语气也正经了几分,像是一个正在坐诊多年的老医师,“像你——”他顿了一下,目光微妙地扫了传奇劣人一眼,及时改口,“呃,你这位朋友,这样的……情况呢,我建议是喝两瓶。毕竟,这个症状,确实是比较严重了。”
“两瓶就够了?”传奇劣人瞟了一眼标价,发现一瓶竟然只要一百金,不由愣了一下。
他原以为这种能解决“关键问题”的神药,怎么着也该标个天价,一千金、一万金都不过分,没想到居然如此便宜,便宜得他反而有点不放心了。
“诶,这不是第一天营业嘛!”酒鬼一摆手,满脸真诚,“不挣钱,全当交个朋友!”他说着,顺手从柜台底下摸出另一块标价牌,不动声色地摆到了台面上,只见那上面写着一长串几乎要溢出牌子边缘的零,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赫然是整整十万金。
传奇劣人一眼扫过去,原本还带着几分犹豫的眼神,顿时变得坚定了许多!
于是他果断交钱,拿药走人!
而传奇劣人前脚刚走,掏心掏肺才慢悠悠地上线,一进门就看到柜台上多了一块标价牌,上面那一长串零让他一时有些恍惚。他疑惑地看向酒鬼,指了指那牌子:“那不是咱们之后要卖的解药的价格牌么?怎么这时候拿出来了?”
“价格定低了,买的人不信啊!”酒鬼遗憾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经过实战检验后的顿悟。
随后,他一边把那块十万金的牌子收回去,一边顺手在一百金的标价后面添了个零,原本一百金的标价,直接变成了一千金!做完这一切,他像是才想起什么来,抬头看向掏心掏肺,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对了,这个药……一次喝两瓶,应该没啥事吧?”
“一次喝两瓶?”掏心掏肺怔了一下,随即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我哪知道去?”
“那要不你问问老鹰?”酒鬼提议道。
“你问他估计也白瞎。”掏心掏肺摆了摆手,“他大概率也不知道。说白了,这药一瓶到底多少量,全看他手边瓶子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