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这么穷,他赚钱又那么辛苦,肯定买不起,这些事情她都知道。
所以,她可以委屈一下,不买就不买,偷来的项链也没事,她愿意戴。
江辞晚动了动,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亲密地贴紧他。
相依为命。
用网上的话说,她和程决就是两个从小相依为命的苦瓜,几岁就没爹没娘,没有人管。
说起来,她更惨一点,程决家里起码还给他留了这个房子,虽然十分破旧,漏风又漏雨,可她什么都没有,如果不是他把她捡了回来,现在还不知道睡在哪个垃圾堆呢。
大苦瓜捡了小苦瓜。
哼,她是可爱又漂亮的小苦瓜。
不过……许是想到苦瓜的苦味,江辞晚忍不住皱眉。
“哥哥?”回过神,发现程决一直没说话,她戳了戳他,让他出声。
程决沉默许久,听她的声音大概听得出来她很想要那条项链,可自己短时间内没办法去买,也不可能去偷,他不知道怎么开口拒绝。
然不知道开口也要开口。
“不可以。”程决声音清明,“不可以去偷。”
偷盗是十分不好的行为,好几年以前,她肚子饿,饿到一直掉眼泪,他实在没办法,偷过几个馒头给她,就只有那一次。
或许是那时候带坏了她,是他不好,他的错。
现在他们已经成年了,他可以去赚钱,不能再去偷东西。
程决强调:“哥哥不能做这样的事。”
江辞晚哼了一声,有些不高兴,不能和不想在她这里就是对等的,没区别。
她翻了个身,从他怀里出来,一个人滚到床边去了,离他离得远远的。
没了发热的大火炉,她身上没穿衣服,被窝里当然是冷得很,身体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好冷!
被子都是冰的!
气来得快,消得也快,不过冻了一小会儿,她就后悔了。
“哼。”又哼了一声,是和好的信号。
程决听到动静,凑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她的后背紧贴着一个滚烫的胸膛,立马舒服多了。
程决了解她,她是很懂事的,现在这样,大概是已经自己说服了自己,心里忍不住生出几分愧疚。
虽然现在不能买,但他会想办法尽快给她买,不让她等太久。
他亲了亲她的耳朵,是安抚的意思。
温热的气息就在背后,江辞晚觉得脖子痒痒的,不想再这样抱,又翻身回去。
她抱住他,去吻他。
两人在那深吻,唇舌纠缠,交换唾液。
血气方刚的年纪,这样亲着,有些反应无法避免。
江辞晚率先察觉到异样。
“哥哥你不听话!”她离开他的唇,告状一样,得意地说出自己的发现。
不过男人显然没有亲够,追着过来,细细吻着她的脸。
怀里的人又香又软,抱不够也亲不够,一亲起来就舍不得停了。
“嗯,哥哥不听话。”程决笑了一声,胸腔处微微震动,“今天要不要做?”
他问她。
虽然是在问,但炽热的亲吻已经开始从脸颊慢慢下移。
他吻着她的脖颈、锁骨。
江辞晚伸手环抱住自己,不让他有得逞的机会。
程决自然不会强迫她,可想要也有想要的法子。
他软着声音求她。
“哥哥今天很想,好不好?”
江辞晚撇撇嘴,把护在胸前的手放下。
得到默认,后来的一切便都顺理成章了。
他们那么亲密,密不可分,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他们更亲密的人。
江辞晚觉得自己像烟花,被抛向漆黑的高空,然后无可救药地绽开。
过几天附近有一场盛大的烟花秀,程决已经答应好了,要带她去看的,到时候他们还可以买些好吃的带过去吃。
“哥哥、哥哥……”她一直喊着他,或许只有这样才能缓解。
“嗯,哥哥在,哥哥在这里。”每一声都有回应,没有落下。
无法形容,程决感觉头皮都在发麻,灵魂好像都在颤抖。
江辞晚同样也是。
好舒服。
是哥哥给她的舒服。
江辞晚想,程决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她也要做个体贴的好妹妹。
他不想偷东西那就不偷吧,她不会强迫他做不喜欢的事情,就像他从来不会勉强她做什么。
只是,她真的喜欢那条项链,非常喜欢。
江辞晚心里有了主意,哥哥不能偷,自己可以找个男朋友帮她偷。
总不好一直麻烦哥哥。
哥哥平时也很累,她要学会体谅。
心里做出了决定,身体也得到极多的快慰,心情大好。
江辞晚几乎是笑着睡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