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珂担心对方再度派人追来,急忙提醒刘劲松。
“好,马上撤。”
刘劲松答应一声,快速收起三具尸体旁的AK47突击步枪,扯下了他们的子弹袋挂在肩膀上。
这才向着王珂快步走来。
……
两天后,
当刘劲松、王珂回到望江县人民医院之时,看到牛宏正待在李锋的病床前,两人的眼圈当即红了起来。
未曾开口说话,
刘劲松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双肩耸动着,失声痛哭。
王珂注意的刘劲松的失态,赶忙开口招呼,
“牛组长,我们回来啦!”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牛宏说着,一脸凝重地从病床边缓缓站起身,走到刘劲松的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温言安慰,
“劲松同志,胜败乃兵家常事,人能活着回来就好。”
牛宏的话音刚落,就听躺在病床上的李锋的声音蓦然响起,
“王珂,宋健呢?
他怎么没跟你们一起过来。”
病床上,李锋看向王珂,语气里充满着无限的关切。
“……”
王珂静静地看向李锋,没有回答,脸上的那一抹悲伤却在无言地说出了答案。
“卧槽,你们这是遇到了什么鬼情况?”
“李锋,快少说两句,让刘副组长和王珂同志坐下来好好休息休息,你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唠嗑。”
说话间,毕千里在搪瓷缸里倒上水分别递给了刘劲松和王珂。
“来,两位同志先喝口热水暖和暖和身子。”
刘劲松止住哭声,急忙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双手接过毕千里递来的搪瓷缸,红着眼睛说道,
“牛组长,是我没用,把兄弟们带出去,没能把他们给带回来。还有宁局长他们……也都光荣牺牲了。”
“劲松同志,你不用自责。
这件事的错误根源在我,是我太过大意,低估了周边这些特务、间谍的疯狂与实力。
关于这件事情,我会向张羽主任、李向前书记做出深刻的书面检讨。
现在,还要麻烦你把这些天来遇到的事情再详细地跟我说一说。”
“好的,牛组长。”
刘劲松接过王珂递来的凳子坐下,略微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开始讲述起他们在最近几天来所发生的事情。
刘劲松主讲,王珂从旁补充。
时间不长,牛宏对于整个事件有了大概的了解。
对于宋健、宁百川以及跟随刘劲松一起出国的公安同志们的牺牲,心有戚戚,充满了难言的悲伤。
同时,
也对于孙虎不遵守战场纪律,不听告诫,试图射杀宁百川的行为,感到极度愤慨。
明白了这次任务之所以失败,原因全在于孙虎一人。
因为孙虎的鲁莽,造成了刘劲松等人的行踪提前暴露,难以实现早已制定好的抓捕计划。
使得整个抓捕特务“狗熊”的计划功亏一篑。
牛宏迈步来到病房的窗前,看向外面的天空。
此时,
正午的太阳正高悬在头顶。
牛宏沉默片刻,说道,“劲松同志,王珂同志,难为你们了!宋健、宁局长和其他公安同志们的仇,我去替他们报。”
“牛组长,带上我,我给你当向导。”王珂说着,赶忙站起身。
“也带上我。”刘劲松也一起站了起来。
“你们两个刚刚回来,在家好好休息。
这件事,我自己可以处理。
另外,你们两个待在医院,注意好好保护李锋同志的安全。
务必时刻提防匪徒暗杀事件再度发生。”
牛宏说完,不等刘劲松、王珂两人有所回应,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刘劲松刚想追赶,被毕千里一把拉住了手臂。
“刘副组长,牛组长这样安排,自有他的道理,你和王珂同志就留在医院安心休息吧。
其实,
这所医院里也不太平……”
说话间,
毕千里将前几天李锋遭到匪徒暗杀的事情和盘托出,令刘劲松、王珂两人震惊得无目瞪口呆。
顿时打消了跟随牛宏再度去往江北的念头。
然而,
当刘劲松、王珂两人听到牛宏在金山县也遭到了匪徒袭击的时候,瞬间意识到了当前形势的严峻。
刘劲松沉思了一瞬,开口说道,
“王珂,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两班倒,轮流守护在病房里,时刻保护好李锋同志和千里同志的安全。”
“可以,我没意见。”
……
牛宏驾驶着吉普车,出了望江县人民医院的大门,朝着金山县的方向快速驶去。
驶出了大概有五里多远,
透过后视镜看到车后没有人追踪自己,牛宏急忙一打方向,将吉普车拐向了通往黑龙江边的一条小路。
经过一片茂密的树林,牛宏停住吉普车,打开车门,跳下车,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心思一转,瞬间将吉普车收进军火仓库。
又将一架军用直升飞机从军火仓库里挪移出来,稍加调试,确认一切参数均正常后。
牛宏不再迟疑,驾驶着这架直升飞机腾空而起,向着刘劲松、王珂两人描述的位置区域快速飞去。
飞机掠过树梢超低空飞行,有效地避开了华夏边防军和老毛子军队的眼线和雷达扫描。
一个小时后,
按照刘劲松、王珂两人提供的路线,牛宏驾驶直升飞机成功抵达了四座小木屋的上空。
俯瞰下面的小木屋,牛宏的嘴角不禁掀起一抹冷意,
略一思索,
操纵着直升飞机快速离去,在距离小木屋三里远的地方成功降落在一处平坦的地面上。
“收。”
牛宏低吼一声,心思一转,瞬间将直升飞机收进了军火仓库,顺便又将一副滑雪板从军火仓库里挪移出来,
还有一套雪地特种作战服。
五分钟后,
一个浑身雪白,身披着白色披风的男人,划着滑雪板风驰电掣般奔驰在广袤的森林中。
又过了十多分钟,
四座刘劲松曾经用语言描述过的小木屋,出现在牛宏的眼眼帘里。
“尼玛屁屁的,一帮该死的杂碎。”
牛宏怒骂一声,身形丝毫不做停留,径直向着四座小木屋飞驰而去。
时间不长,
随着哐当一声巨响,其中一座小木屋的房门被牛宏一脚踹开。
此时此刻,
正在吃着红彤彤的泡菜,喝着清酒的一个面色黢黑的青年男子,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惊呆了。
看着破门而入的牛宏,愤怒的大吼,
“你是谁?出去。”
“尼玛屁屁的,去死吧!”
听到牛宏让自己去死吧,面色黢黑的青年男子不由得一愣,喝酒后的头脑瞬间清醒,这才觉察到进来的人不是他们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