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盘坐在甲板上，左边是她哥，右边是小瑾，对面坐着宋乾、沈卫，五个人加一个钱海，围了半圈。
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一个小时前，宋哥说“躲猫猫”，给她反击的机会。
她以为“躲猫猫”是躲博向晴，结果钱海一上来，先扔了个炸弹。
“博向晴来找你们啦？”钱海问。
王小小看着他：“你也认识博向晴？”
钱海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小小，卫莱和我将在十月一国庆节，结婚。”
王小小愣住了。
她上下打量钱海，从头看到脚，从脚看到头，面瘫脸上写满了嫌弃：“不要脸。你把莱莱调到海军来啦？所以，你从南边海军调到北边海军？”
钱海坦然道：“组织说我两个哥哥牺牲了，就剩下我一个独苗苗，不能再让老娘哭了，让我回北方。”
王小小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堵上。
她刚刚乱问啥！
人家两个哥哥牺牲了，组织照顾，调回北方，她张嘴就是“不要脸”。
她面瘫着脸，把嘴抿紧了。
贺瑾赶紧转移话题：“钱哥，你也认识博向晴？”
钱海点头：“卫莱也是军医毕业的，博向晴是她学姐。卫莱说她无利不起早。”
宋乾递了根烟给钱海：“老钱，你媳妇说得对。她来就是无利不起早。明天我们离开，去你们海军其他岛装中继和隼眼系统。”
钱海接过烟，没急着点，看了宋乾一眼：“我带你们一起去。我们团有小军艇，我想贺工也希望我们侦察兵来装的吧？我们可以马上出发。”
贺瑾眼睛亮了：“钱哥，你愿意？”
钱海把烟点上，吸了一口：“博向晴要追你们，你们就得跑。跑，就得有船。我有船，有人，我是海军的，博向晴如果追上来，我马上离开，立马开船离开。”
宋乾把烟点上，慢慢吐出来：“老钱，你帮我们，博向晴那边，你顶得住？”
钱海笑了一声：“宋团长，我两个哥哥牺牲了，组织把我调回北方，让我守着家。博向晴要动我的人，动我的船，动我帮忙的人，她得先问问我娘答不答应。我娘就剩我一个了，她护犊子。”
之后他们立马收拾行李，一个小时后，他们已经坐在船上。
王小小盘坐在甲板上，开门见山：“老钱，你帮我们跑，帮我们顶博向晴，你有啥条件？”
钱海笑眯眯地伸出三根手指：“中继和隼眼系统便宜点，少交三成物资，海军穷～”
王小小伸出一个手指：“老钱，你这一刀，砍得比博向晴还狠，给一成。”
钱海笑了一声，把烟点上：“小小，你算算。我两个哥哥牺牲了，我娘就剩我一个。博向晴追上来，我顶她，顶得住顶不住，两说。我顶不住，我娘就没儿子了。所以两成半。”
宋乾在旁边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看了钱海一眼：“老钱，一成半，不然我派二科的直升飞机过来。”
钱海想起自家司令的话：钱海，最少少一成。
“成。”
贺瑾：“外加我给你两个班，你帮我训练，我要你亲自训练，带他们成为我要的工程兵，要像你的侦察兵一样，我只拿，他们干哪！”
钱海摇头：“这个是另外的价钱～”
王小小盘坐在甲板上，看着钱海，面瘫着脸：“老钱，你刚刚说‘成’，是一成半的价。现在小瑾要你训练两个班的新兵，你又说‘另外的价钱’。你这一刀，砍完一刀又一刀。”
钱海把烟点上，吸了一口，笑眯眯地伸出两根手指：“训练新兵，可以。两个班，一年，我亲自带。但价钱另算，训练期间，新兵的伙食、装备、弹药，三处出。训练完了，好苗子海军先挑，剩下的三处带走。”
贺瑾他是知道，但是还是不高兴怒道：“好苗子你先挑？那我还训练什么？”
钱海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我亲自带两个班，一年，我得把我会的都教给他们，侦察兵的看家本事，工程兵的底子，一样不能少。教完了，好苗子我挑，剩下的你带走。你亏不亏？你不亏。你带走的是我亲手带出来的兵，底子打好了，你回去直接用。我挑走几个好苗子，你剩下的人照样能干。”
宋乾在旁边把烟点上，慢慢吐出来：“老钱，好苗子你先挑，挑几个？”
钱海又伸出三根手指：“三个。两个班，二十来号人，我挑三个，不多。”
贺瑾看向宋乾，宋乾抽着烟，没说话，但点了一下头。
贺瑾转头看钱海：“三个，行。但训练期间，新兵的伙食、装备、弹药，三处出，这个我认。训练完了，你挑三个，剩下的我带走。”
钱海笑了一声，把烟掐了：“成。还有一条，训练期间，新兵住海军营地，吃海军食堂，按海军规矩来。三处的人，不许插手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