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思考之际，一阵轻笑打破了他的沉默。
“哈哈哈……”
许釉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在庄娆纭听来极其刺耳。
笑过之后，她甚至没有做任何掩饰，目光直直地看向庄娆纭和郑则停，摆明了就是在笑他们。
郑则停心中生出了火气，但他嘴皮子没有权年利索，只能冷冷地看着许釉，试图用眼神杀死她。
不过权年倒是放心，他侧头看去，注意到她眉眼弯弯的，看起来心情是真的不错。
她的脸蛋很小，五官并不深邃，整个人看上去淡淡，但这一刻，权年竟然觉得她笑起来还挺可爱的。
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她笑得如此真实，不是平时的冷笑，也不是那种阴恻恻的笑容，仅仅只是她心情好而露出的笑容。
“你哭起来挺好看的。”
郑则停和庄娆纭懵了一下，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这么说。
“不过权年说的对，趁身边还有人保护你，多蹦跶一段时间吧。”
她笑着说出这句话，杀伤力却不低，庄娆纭脸色微变，目光闪烁，不解而疑惑地看着许釉。
“同学，为什么你对我恶意这么大呢？”
“因为我讨厌你。”
许釉说的理直气壮，郑则停一时无言，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当面说讨厌对方的人。
“你讨厌她，你走远点不行吗？”
“现在你和权年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话来讽刺她？”
“不然呢？”
权年翻了个白眼，他牵过许釉的手，这时候完全忘了她是鬼这件事。
他现在真的就像许釉的男朋友一样，维护自己的女朋友，不能让任何人说一句她的不是。
“郑则停，你也是个蠢货。”
丢下这句话，他拉着许釉就走，不太想像猴似的被人围观。
直到走出去了之后，他才恍然反应过来，许釉都还没有说走，他怎么就擅自做决定了？
她该不会生气吧！？
不会要报复他吧！？
“咳……那个，我刚刚有点激动，拉着你就出来了，你要是没说够，我们再回去说一会？”
“不用，挺好的。”
许釉摇了摇头，其实这种感觉还挺舒爽的，身边有个嘴毒的人喷射毒液，看庄娆纭变脸又憋屈的模样，挺有意思的。
权年从来没有这么明显的察觉到她的心情，她阴沉沉的表情都消失了许多。
或许，这种直面让庄娆纭难堪的方式，会让她感到更开心？
还没等他想明白，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她捏住，脑袋被迫往下，唇上传来了一阵柔软的触感。
以为自己又要被吸取阳气，权年闭上了眼，已经准备好迎接身体的虚弱。
没想到，她很快就松开了手，想象中的虚弱也没有出现，权年不解地睁开眼，却发现她已经完全松开了。
“怎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我以为、我以为你要那个我呢。”
“算了，看在你今天表现不错的份上，暂时放过你了。”
权年一愣，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意外的同时，他竟然觉得……有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