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他怎么没有想过这样的可能性呢?
说的也是,在这之前,他一直考虑的都是三浦拓马的想法,可如果对面负责的人,压根就不是三浦拓马呢?
他太过于想,当然压根就将这样的可能性给忘记了。
周卫国仔细的想了想之后,又看向了自己身边的张大彪,“幸好你给我提了个醒,不然我还真把这种事情给忘记了,不过要是对面的人不是三浦拓马的话,那又能是谁呢?”
要知道郑州这附近小鬼子那头数得上号的将领,他们几乎早就已经熟悉了,而且交手了不止一次。
眼前这个忽然冒出来的,看起来怎么看都是个生瓜蛋子,这生瓜蛋子究竟是从哪来的?
听到周卫国的话之后,张大彪挠了挠脑袋。
他心里只有打仗这件事情,压根就没怎么关注过小鬼子那边的将领,更别说知道对面的人是谁了。
不是之前和三浦拓马打过,知道三浦拓马的风格,他也不会冒出这样的想法来。
不过,张大彪仔细的想了想,心里也有了猜测,“我觉得对面的人会不会是就是原本守在火车站的,你想啊生物研究所这么重要的地方,肯定是有人守着的!”
而且守着这里的人来头,绝对不低,毕竟是生物研究所嘛!
或许这一次他们面对的压根就不是之前的熟人呢?
这话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周卫国点了点头。
很快又想起了之前自己在生物研究所时候和那些小鬼子士兵对话的场景。
“你这么说,倒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我之前在生物研究所和那些小鬼子对话的时候,发现那些小鬼子都是京都口音。”
周卫国又想了想,“三浦拓马还有高桥村木那些家伙,全都是关中口音,想来这些人应该不是一波的。”
张大彪完全没有想那么多,直接摆了摆手,“我觉得管他什么,京都的关中的,反正都是小鬼子,不管怎么样,直接把他们干了就行了!”
他的想法简单粗暴,压根就没有别的多的。
在他的眼里,不管是从哪里来的小鬼子,都是一样的。
听到张大彪这样的想法,周卫国有些哭笑不得,“话说是这么说,但是这件事情实在是有些蹊跷你还记得我刚才抓回来的那个小鬼子的专家吧?”
张大彪和那个被带回来的小鬼子老头打过一次照面,“你说的那个瘦不拉几身材小贝,你带回来的那个小老头?那个叫什么高井真一的?”
张大彪不太理解周卫国怎么忽然一下又说到了那个小老头了。
那小老头跟他们可没什么关系,那小老头可是搞研究的,他们是打仗的,八竿子打不着的。
周卫国怎么忽然问起了那个小老头了?张大彪觉得十分的奇怪。
周卫国一看张大彪这副模样,就知道他压根就没能理解自己的想法,于是只好解释起来。
“小鬼子那边的途径,我们基本上都掌握的差不多了,但凡有个风吹草动的明楼,那边也会通知我们,可是这一次高井真一老小子出现在咱们这,我们可没收到消息!”
原本还有些一头雾水的张大彪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们极有可能开辟了一条隐秘的通道,但我们不知道?”
周卫国笑着点了点头,这就是他所担心的,否则的话,这些京都口音的家伙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眼见着张大彪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周卫国的神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所以无论如何,这个火车站我们必须拿下,要是能够活捉对面的将领,那就更好了,这样一来小鬼子那边新开辟的航道,我们也能知道了!”
周卫国的这番话立刻点醒了张大彪,他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既然这样,咱俩就好好的配合,把这些小鬼子全都一网打尽,到时候再拉回去给他一审。”
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张大彪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对方的兵力分布,很快就确定了进攻的方向,“到时候咱们直接猛攻右翼,拿下这里,就能够穿透整个战场。”
看目前对方这阵型,那个统领一切的将领很有可能就在最中间的队伍。
真的是非常典型的学院派的特征,将领在内,士兵拱卫在外。
周卫国对于张大彪的办法没有什么意见,两人很快就达成了一致。
“既然这样,那就吩咐下去直接动手吧,我可不想跟他们墨迹!”
而那个靠近山头的三浦拓马,不管是周卫国还是张大彪,都十分默契的放弃了考虑对方。
毕竟那小子实在是太鸡贼了,而且选的位置也很滑头。
周卫国都想得到,他们这头只要一打,稍微上点压力,三浦拓马肯定就带着人往山里躲了。
所以这个时候攻打三浦拓马一点也不划算。
还不如先看看这个新来的家伙究竟是怎么个意思。
“那我让先头部队直接上去。”
张大彪也没有要客气的意思,直接回去就带着自己的人冲了。
火车站的地势处于一片盆地之中,前面是河,后面是山,旁边又是丘陵。
打起来的确十分的费劲。
周卫国让张大彪先安排了一队士兵冲上去,打算一点一点蚕食对方的防线。
他们手底下的士兵基本上都是精锐,装备什么的,虽然说和小鬼子的高端装备来说有点欠缺,但也绝不会差到哪去。
毕竟他们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把李云龙手底下所有的士兵装备起来,那可是一个庞大的数目。
眼看着小鬼子开始退却之后,周卫国也没含糊,“继续给我上让投弹手,准备给他们来一轮轰炸!”
听到了周卫国的命令之后,底下的投弹手立刻就开始准备起来,在第一轮射击完毕之后,投弹手纷纷投弹。
手榴弹跟不要钱似的朝着小鬼子那边砸了过去。
很快,山头上就响起了轰隆轰隆的爆炸声。
小鬼子的阵地里面,尖叫声和哀嚎声一连串接着一连串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