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融间,秦忘川想起了之前,早有准备。
果然,没一会儿,龙绡又玩起了那手身形变换。
上一刻还是曲线惊心的绝色,胸前饱满,腰肢盈盈,长腿修直。
下一刻,身量一缩,胸前的丰盈化作一片平坦,腰肢愈发细窄,那双腿虽褪去了肉感,却依旧生得纤长,从堪堪及腿根的裙摆下露了出来。
转眼间,那成熟性感的妖娆可人儿,便化作了粉雕玉琢小可爱。
娇小玲珑,稚气未脱,却更勾人心弦。
........
在这滋养下,龙绡的气息又强大了几分。
额上那对玉白龙角也悄然蜿蜒抽高,愈发莹润峥嵘,透着一股不属于稚龄的威仪。
最后,两人这么一直维持着那姿势,相拥而眠。
不知过去了多久。
龙绡猛地睁开了眼。
目光下意识地在殿内急急扫过,直到落在不远处那道背影上。
秦忘川不知何时已经起了身,背对着她坐在那,正钻研新功法。
她怔怔看了片刻,紧绷的身子这才松下来,眉眼间浮起一层柔色。
本想起身到他身边去,可手才撑上榻沿,腰间一使力,酸软便顺着脊骨漫了上来。
撑到一半,人又软软地跌了回去。
龙绡蹙了蹙眉,缓过一口气后才一点一点将自己挪起来,两条腿垂到榻边时,膝盖还在打颤。
和上次的感觉不同,太激烈了。
.........
一想到这,龙绡心里便一阵甜。
既然浑身上下都泛着不适,索性不急着起身了。
她懒懒地舒展开手臂,一寸寸展着酸软的筋骨,视线也随之落到了自己身上。
天麟裙松松垮垮地挂着,一边肩带滑到了臂弯里,露出大片雪白。
锁骨底下、肩头、腰侧,落着一片深深浅浅的淤青,指印清晰得几乎能数出来。再往下,腿根内侧的那几处更重,青紫连成一片。
抬手将肩带拉回原处,又扯了扯歪到一边的裙摆。
指尖蹭过裙面时顿了顿。
那几缕垂落的丝带,昨夜被他塞进她齿间,教她咬着。到后来丝带早被咬得湿透,也没能咬住那点碎音。
龙绡低头看着它们,耳根悄悄热了。
忽然就想起珑玥说过的一句话。
她说,裙子是女人的战袍。
那时听得半懂不懂,只当是句寻常的教导。
如今才算尝到了那点甜头。
原来一身裙子穿上,勾出那样的曲线,露出那样的雪白,是能化作这般激烈的力道落回自己身上的。
龙绡垂着眼,指尖在裙面上慢慢蹭了蹭。
睫毛轻轻颤了下,那种感觉又涌了上来。
‘……还想要。’
念头一起,那双眼睛便直勾勾地往那道背影上看去,眼底的水光又浓了几分。
可他闭着眼,眉心蹙着,心神显然全沉在那门要紧的功法里。
龙绡看了一会儿,到底把那点念头压了下去,撑着榻沿坐起身,赤脚踩到地上。
石砖是凉的,凉意顺着脚心一路爬上来,激得少女脚趾蜷了蜷。
她重新望向那道背影。
沉得那样深,连她醒了都未必察觉。
一个念头忽地冒了出来。
吓他一跳。
这念头一起便压不住了。
少女抿了抿唇,眼睛亮起来,屏住呼吸,抬手按住了腰间那几缕晃荡的丝带。
赤着的小脚轻轻贴上地面,趾甲透着淡淡的粉,脚心才沾到冰凉的石砖便飞快抬起,一步,一步,无声无息地朝他挪过去。
还有三步。
两步。
一步。
刚要伸出手——
“醒了?”
秦忘川头也没回。
龙绡的手停在半空。
她垂下眼,看了看自己那双还悬着的手,又看了看眼前那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的人。
没趣。
索性也不装了。
身形无声地抽长,曲线隆起,四肢一寸寸拔高,眨眼工夫便成了个身形惊人的御姐。
娇躯慵懒地往前一趴,双臂自他身后绕上去,圈住那截脖颈,整个人软软地挂了上去,下巴一搁,正落在他肩窝里。
昨夜的酸软还没退干净,这么一贴,反倒觉得舒服了。
俏脸往他颈侧蹭了蹭。
“还想要。”
声音慵懒,带着魅意。
秦忘川的手一顿,搁下了掌中推演到一半的东西。
反手拉住那只手,一拉。
挂在他背后的可人儿便被整个拽了过来,天旋地转间跌进怀里。
那双腿猝不及防地高高扬了起来,一条先落下来,细白的小腿擦过他腰侧,另一条则恰好落入掌中。
羊入了虎口。
秦忘川低下头,鼻尖抵上她的鼻尖,嗓音压得很低:
“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