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夜得到消息,大富贵给封了,不是派出所封的,是缉毒支队封的。
这个很麻烦。
在中国,只要扯上毒,不剥下两层皮来,脱不得身。
大富贵不一定查出了毒品,但是呢,夜总会这些地方,一些助兴类迷幻类的药品是一定会有的,这些严格来说,也不合规,不查你是一回事,只要查,封你也没话说。
第二天中午,女助理给梁红打电话,说军少请肖义权吃饭。
梁红转过去,肖义权接了,却一口拒绝了:“我说了,一千万,其它的,没兴趣。”
居然这么不给军少面子,梁红心下怦怦跳,婉转着,把这话转给了女助理。
第三天,梁红手机收到提示音,帐户里面,多了一千三百万。
三百万是货款,多出的一千万,显然就是肖义权要的。
“军少居然真的掏了一千万。”梁红看着那一串零,眼睛都直了。
这一长串零说明什么?
说明,以军少的势力,居然扳不动肖义权,活动三天,居然无法让大富贵解封。
“他到底是什么人?”梁红彻底惊到了。
她给肖义权打电话,把军少打钱过来的事说了,一千万要转给肖义权,肖义权却说,让她捐给缉毒部门。
一千万,居然捐了?
梁红再次给惊到。
有这三百万,所有的债务全部还清,梁红一身轻松。
但她对肖义权的看法,却更加复杂了,有如一首歌词,雾里看花,完全看不清楚。
她看不清,不好问,朱靓则是直接问了。
朱靓给肖义权打的电话,让他晚上去吃饭。
肖义权搞了两瓶酒,每瓶酒里,滴了一滴寒松汁液。
他把美人瓶拿回来后,放窗台上,过几天,就拿瓶子接水,给寒松浇一次。
美人瓶凝聚的灵力非常少,但多少有一点点,用来给他长功,助力不大,但用来浇寒松,效果居然不错,寒松不怎么长,所谓百年一寸。
用美人瓶的水浇灌后,一个多月时间,肉眼可见的长高了一截。
挖出来看,根球也大了一圈。
“功效应该更好。”
这是肖义权的猜测,不过他自己没有尝。
弄好了酒,晚六点,过去,高兵也在。
一见面,朱靓就问:“肖义权,你在打那个何军?”
肖义权好奇:“怎么?他跑你这里哭来了。”
“他怎么惹你了?”朱靓问。
“他没惹我,欠别人一点债,我帮着讨债,对上了。”肖义权把何军欠梁红武馆货款的事说了。
“那是他活该。”明白了原委,朱靓哼了一声:“多出一千万,算是给他个教训,海城不是天老大,他老二,对了,你最近在搞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什么神神秘秘的,我没搞什么啊?”肖义权糊涂。
“你肯定在搞什么?”朱靓一脸我不信你的表情:“向鹏问我,说你在搞怪,我就去问四哥,结果我四哥说你的事问不得,回头还把我骂一顿。”
她好奇的看着肖义权:“你在搞些什么?上面居然要封口?”
“那我就不知道了。”肖义权摊手。
见朱靓不信,他笑起来:“我猜啊。”
说到这里,他又不说了。
朱靓果然上当,道:“是什么?”
“我猜。”肖义权喘了口气:“可能我是社会主义接班人的事暴露了。”
“哈。”高兵都给他逗笑了。
“你个鬼。”朱靓直接把餐巾纸丢过来。
他不肯说,朱靓也懒得问了,却问起另一件事:“你在东城,给吴茹摆的那个莲花阵,是可以助眠的是不是?”
“可以助眠?怎么了?”肖义权问。
“我有一个朋友的爸爸,可能年纪上来了,睡眠一直不太好,你帮我去摆个阵,好不好。”
“好啊。”肖义权一口答应下来。
“别急,先吃饭。”朱靓让佣人端了酒菜上来,边吃边聊。
吃了饭,喝了茶,朱靓叫上肖义权,呼啸而去。
高兵平时非常忙,尤其是中午晚上,难得在家里吃餐饭。
今天之所以在,其实是听朱靓说肖义权要来,他专门等着的。
结果呢,全程几乎都是朱靓在说,肖义权捧哏,他根本没说几句话,饭吃完,朱靓撮了就走,肖义权甚至招呼都没跟他打一声。
看着他两个背影消失,高兵愣了好一会儿,哑然失笑。
肖义权不能查,高层下令封口的事,朱靓跟高兵说过,高兵是那种合格的官场生物,这种事特别敏感的,立刻就知道,肖义权越来越不简单了,所以他才特地等在家里,准备绕着弯子打探一番。
结果倒好,根本没找到机会开口。
他算是知道了,在肖义权眼里,他这个市长,确实没什么份量,反而是他那个没脑子没城府的老婆,对上了肖义权的胃口。
一对活宝。
朱靓朋友的爸爸,是一个退下来的副部,退休了,手中没了权力,来找他的人少了,突然冷清下来,有些不习惯,闲下来后,有时间回思过往了,有些事,不去想还好,一想,各种悔恨,半夜辗转,就落了个睡不着的病。
肖义权过去一看,不是什么邪,就是人老了,阴虚多虑,这个很简单的,拿睡莲摆了个阵。
果然第二天朱靓就收得朋友的反馈,说她爸一夜睡得大天亮。
朱靓很兴奋的给肖义权打电话,把结果说了,却又骂了他一顿:“你那个酒,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肖义权话出口,突然明白了:“怎么,高叔昨夜是不是很厉害啊。”
“呸。”朱靓呸了一声:“跟头驴一样。”
“那朱姨你不更美吗?”肖义权哈哈笑。
“不跟你说了。”朱靓呸了一声,直接把电话挂了。
肖义权又笑了半天,想:“果然,承露瓶收集的灵气浇了寒松,效力要强几分。”
晚间上班,看到小崔,他问:“小崔,上手了没有?”
“上什么手?”崔健问。
“亲也亲了,摸了摸了,直接上床啊。”
“那怎么可能。”崔健脑袋摇得象拨浪鼓:“大师姐是结了婚的女人,她不可能出轨的。”
“切。”肖义权竖一根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