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觉得不过瘾。
长袍身影没停,一巴掌一巴掌的扇着。
不知扇了多久。
邪神刚变回来的右脸,又瘪了下去。
他找准时机,挣脱开长袍身影的手,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撕心裂肺的吼道:
【本神在天上的时候你们就逼我!你们说我害人!说我修的是邪法!本神只是想要自由!有什么错!!】
【迄今为止天界都有一条规矩!若是有物件长期接触灵气生了灵,需派专人教导使其分辨善恶!使其明辨是非!
你幻的这张脸,就是其中一个老师,你既有与他的记忆,那定然对此事一清二楚!你敢说你不知道吗!】
邪神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开口。
【所以当初我们若是知道你生了灵,定会好生待你!可你却偷跑下凡!故意杀了那和尚!开始为非作歹!残忍杀害了数十人!】
【你放屁!刚开始我根本没动歪心!我根本没想杀他!我是误入歧途!】
长袍身影沉声说道:
【撒谎!那和尚有阴阳眼,心思也确实不纯!但一直都未越界!直到他遇见了你!是你日日躲在庙外蛊惑他与小寡妇私通!
使其殿内正神气急离开!随即你鸠占鹊巢!也是你觉得光吸阳气不够不行太缓慢!你拿和尚做实验!一口气吸光了他体内的阴阳二气!将他活活吸死!】
他上前一步,身上长袍无风自动:【你告诉本尊!究竟是谁在逼你作恶!还是你天生坏种!】
邪神没有再开口,只是阴沉着脸看向他。
【同他讲这么多作甚,杀了便是!】金盔身影再次举起长剑。
就在他马上要动手时。
【你们若是敢杀我!那方圆百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放我走!我可以保证日后再也不作恶!!】
邪神怒吼一声,瞬间山洞内出现了怪异的红光,一股恐怖的威压突然出现!
这红光的力量粗略估计…真的如他所说至少笼罩了方圆百里的所有地方!但凡他发力…这周遭的老人和小孩未必扛得住…
我能感觉到,三道身影都僵在了原地,许是没想到邪神还留有这后手。
【本尊是真的不想用太多残魂内的灵气与你厮杀!】长袍身影哀嚎一声:
【尔踏马完了!本尊急眼了!大不了体内灵气用空我继续沉睡!周铁你躲远点!!】
我轻咽口水,拉着任康和郝快缩在了角落里。
金盔身影和光脚身影缓步来到长袍身影身后。
【你们不是慈悲吗!不是仁慈吗!那就看在这么多人会为我陪葬的份上放我走!我真的!真的以后再也不会再作恶了!!】
光脚身影轻轻跺地。
那道能放慢人速度的光波再次出现,并以最快的速度荡漾到了邪神脚下。
邪神察觉到不对,刚要转身就跑,但为时已晚!
三道身影纷纷轻喝一声,无数灵气形成一道光柱,直直穿过山洞!
见时机差不多!
三道身影异口同声喊道:
【请天道!降天雷!惩邪祟!!!】
下一秒!
我眼前一白!一道又一道轰隆的雷电声,响彻在耳边!邪神凄厉的哀嚎声,也掺杂在其中!
这天雷震的我耳朵嗡嗡作响!
就在我要堵住耳朵的时候,长袍身影来到我身前,伸出手轻放在我耳边。
我抬眼与他对视。
刺眼的金光根本让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能感觉到他貌似在对着我微笑。
不知过了多久。
雷声消失不见。
长袍身影直了直腰,松开了捂住我耳朵的手,斜眼看向我,声音带着些许虚弱:
【咋不给你震聋呢!那破炉子现在就剩一口气了,估计天界感受到了天雷降临,会马上赶过来,所以你不用再担心了。】
他打了个哈欠:
【残魂内现有的能量,已经不足以支撑本尊再现身了,周铁剩下的路,你只能自己走了…】
我站起身,对他行了个礼:【多谢尊上!】
长袍身影笑了一声:【不谢。】
一段时间后。
天界确实来了人。
带队的是果果主人那位我们熟知的真君,他看见邪神后,示意手下将他捆起来带走。
随即来到我身边,左看看右看看:【无碍吧?】
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随后问道:【真君你们要将他带到哪去?】
【直接死太便宜他了,本君要将他捆在柱子上,日日请九九八十一道天雷让它为那些无辜死去的阳人赔罪!】
真君事务繁忙,看了一眼果果后将我们送出庙宇,他便消失在原地。
邪神已死,困着师父们的牢笼自然也消失不见。
放眼看去就见他们站在我们肉身附近,满眼慈爱的看着我们。
可等我们刚回到肉身,还没来得及说话!
下一秒突然...一道白光划破天空。
轰隆隆的声音紧随其后。
我茫然的抬起头,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灵魂的状态还是肉身的状态。
【愣着干啥呢?快走吧!等会儿雷要劈庙!】黄金摸了摸我的头:
【再说出窍那么长时间,要是再淋点雨...那你必然生病啊弟马!】
我一边往车上跑,一边在心里问道:
【师父,邪神不是已经被劈完带走了吗?为啥天雷还要再劈一次这庙宇?】
黄金理所应当的说道:
【邪神在阳间存留那么久,哪怕他被带走,也会残留不少邪气,所以当然要“大清洗”一波。】
...
【后续:
曾空明恢复了正常,不会再被邪神掌控,邪神的庙宇也被拆除干净,三万功德也以最快速度打到了堂口账户,
功德到账后黄金师父将三万功德平均分给了任康他们的堂口,这个小故事到此也就结束了!】
回到东北后。
确实如黄金所言,我感冒了...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所以只能在家休息。
转天早上。
我正在炕上睡觉的时候。
院门处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我皱眉睁开眼哑着嗓子喊道:“贾迪...贾迪开门...”
等了片刻。
没有听到贾迪的回应。
无奈我撑着炕坐起身,点开手机看了一眼,贾迪给我发了威信说自己先去店里备货,锅里有留好的粥和包子。
敲门声还在继续。
我双腿发软的下了炕,来到院门前。
打开门后。
面前是个陌生的中年女人,她穿着有些发黄的长袖,手里拎着两只死鸡。
这是哪个缘主知道我生病了,特意过来给我送鸡...?想让我补补?但这人我不认识啊...保险起见以免自恋!还是问一问吧!
“你是...?”
“是...是...是周师傅吗?”
这说话的语气…怎么感觉…好像…
pS:
新故事来袭,这个故事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喜欢,但是我想写,
因为我觉得这个故事值得讲出来…毕竟真情难能可贵…好了闲言少叙点个催更送三发电,咱收拾收拾启程“新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