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学士接过药丸,重重点了点头,
“本大学士可是一品大员,平白无辜诬告老臣,那必须拿出证据,若是没有证据,那也得拿出诚意,老臣也怀疑对方通敌叛国,必须陪老臣一起查。”
叶明昭点了点头,而后看向她母亲,
“娘,我出去一趟。”
慕容听雪点了点头,
“去吧,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陈大人,你们也赶紧回去,回去后便将药服下。另外这个是血包,放在嘴里,气急攻心时咬破最合适,用不用随您。”
陈大学士看着手里小小的血包,小心地收好,
“郡主放心,老臣虽顽固但不迂腐,老臣谢过郡主殿下。”
叶明昭出了书房,先一步去了大学士府。
她躲在陈大学士府的一棵大树上,拿出一杯稀释的灵泉水,用精神力跟周围的植物和小动物沟通道,
“都闻到了吗,我手里有好东西,谁要是能回答出我的问题,就赏给谁。”
叶明昭所在的大树离得最近也最激动,他晃了晃自己的树叶,急道,
“小姑娘,你手里那东西闻着好香,感觉喝一口我身上的病能好一大半,你要问什么,快问。”
附近闻到味的小老鼠和小鸟们也靠近了不少,都在等着叶明昭问话。
“我想知道最近这个宅子里有什么奇怪的人吗,或者有没有什么人往某个地方藏了东西。”
还是大树灵气高,嘴最快,它道,
“有有有,这家的管家,最近偷偷去过大少爷的姨娘王姨娘的院子,将一封信和一块木头给了她,让她想办法藏好,两人还有私情。”
大树说完,叶明昭直接滴了一滴稀释灵泉到它根部,大树猛地吸收,整个树冠都跟着一抖,树叶簌簌而下。
“不好意思,太爽了,没忍住将那些坏叶子全都抖掉了。”
叶明昭刚刚反应迅速,第一时间进了空间,等它抖完才出来。
叶明昭没理它,继续看着其他动植物。
这时,一只小老鼠开口了:
“我知道,我看到了,那个信封里是一块牌子,上边还有花纹,被那个姨娘藏进了这家大爷的书房里,就在书房最大的那个花瓶里。”
“好,有功,也给你一滴,张嘴。”
叶明昭用精神力将灵泉水滴送过去,小老鼠立刻张嘴接住,而后兴奋地一蹦三尺高。
叶明昭在几个主院问了一遍,最后确认只有陈大学士和陈家大公子的院子里被人放了东西。
可能怕这些东西放多了也不可信吧,一共两封密信,一块南通令牌。
叶明昭拿到这些东西后又去找了陈夫人,将王姨娘的情况告知给她,而后又去了一趟吏部胡大人的府邸,将密信和令牌藏在了书房花瓶里。
胡大人不知道事情发生了变故,还派心腹去买通了负责抄家的皇家禁军,让他们重点搜查书房和花瓶。
底下人不知具体情况,只知道今日有人要倒霉了,重点要查花瓶,谁要是能率先找到罪证,还是大功一件呢,各个都记准了花瓶。
叶明昭放好证据后便回府补觉去了。
今天还是那个四皇子妃的生辰,人家早两天就给她下了帖子。但因为之前的不愉快,叶明昭并不想去,打算送份礼便算了。
谁知施挽和安宁郡主推脱不掉,玉兰郡主爱凑热闹,三人一同来府里找她,邀她一同前去。
马车上,四人同坐叶明昭的马车,因为叶明昭马车里装了太阳能空调,这大夏天的凉爽又舒适。
玉兰郡主吃着一碗冰酥酪,忍不住感慨道,
“都是郡主,怎么差别这么大呢,我那马车都快闷死了,放了冰盆也没有你这马车凉爽。”
“要不我把你们送到就走,等结束再派马车来接你们,我就不去凑热闹了,我去新铺子一趟。”
“你又要开铺子啊,这京城各府的银子都要进你的口袋吧。
不过这四皇子府值得一去,四皇子妃的生辰宴也可以叫红莲宴。”
玉兰郡主说到这停了,因为她又送了一勺冰酥酪进嘴里,含糊不清道,
“安宁,你跟昭昭解释解释,我这酥酪的冰都快化了。”
安宁郡主刚好已经吃完了,沾了沾嘴角,接着道,
“因为四皇子妃嫁入四皇子府第二年,府中荷花池里便长出了一朵血色红莲,这还不是太稀奇,稀奇的是那莲瓣尖端还带有点点金色,比较罕见,当然,也有被四皇子府刻意吹嘘的成分。
四皇子妃想借此提高自己身上的福气,四皇子也想借此造势,提高自己的声望。
所以四皇子妃每年生辰宴的重点都是赏莲,还会举办咏莲诗会,拔得头筹者可以在她当年的生辰礼中随便挑一件。
不把那莲花夸得天上有地下无都不会开席。”
施挽听到这接话道,
“我最烦这什么诗会了,我都不想去,但我祖母非让我去。”
其他两人闻言直接笑了起来。
施挽拿眼睛死死瞪着两人,但两人一点不怕,又笑了好一会儿。
施挽突然眼珠一转,道,
“今年她们起哄的重点肯定不是我了,她们肯定会起哄让昭昭先作诗。
在那群草包大小姐眼里,昭昭出身普通,不少蠢货还以为我们昭昭什么都不会呢。
昭昭,今天好好打打她们的脸,尤其是柳家刘家,还有六皇子妃那些文官家的女儿,以前她们没少欺负我,你可得给我报仇啊。”
施挽说着说着便开始撒娇,粘得叶明昭不得不答应才罢休。
后边的路程也没闲着,脑子里还是构思关于莲花的诗文。
稍微借鉴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
要不自己也写两首,以备不时之需。
叶家如今府邸的位置离四皇子府不算远,吃完一碗冰酥酪的时间便也到了。
才刚出马车,玉兰郡主就又退了回来,
“外边简直就是蒸笼,要不咱们晚点下去吧,太热了。”
施挽极其赞同。
安宁郡主透过玻璃窗户看了看外边道,
“迎接的人已经过来了,怕是待不成了,还是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