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她开始在人群里搜寻叶明昭等人的身影。
找到后,她不管不顾地指着叶明昭道,
“是她害我,一定是她。”
叶明昭上前几步,岁晏迟紧跟着上前,恐怕叶明昭会吃亏一样。
叶明昭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六皇子妃,她如今身高有一米七,六皇子妃需要努力仰着头才能看着叶明昭,一点气势也无。
“你说是本郡主害你?可有证据?是我派人将你引过来的?还是我给你下药了?”
六皇子也听着叶明昭的反问,他突然想起来,没有丫鬟弄脏她衣裙的桥段,而是六皇子妃自己说要来换衣服的。
再想到自己文弱的身体,和六皇子妃偶尔来不及收回的不满的眼神,六皇子心里便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而旁边跪着的那名随从却是习武的,身姿矫健,难不成他们早就有染,今日这是寻求刺激?
他正想着,四皇子府的府医背着药箱赶了过来。“赶紧给六皇子妃诊脉,看看是否中药。”
府医领命,上前替六皇子妃诊脉,六皇子妃觉得自己肯定是中药了,也十分配合地让大夫诊脉。
片刻后,府医松开六皇子妃,又给旁边的丫鬟和侍卫诊了脉。
而后起身,摇了摇头,道,
“回四殿下,六皇子妃他们三人体内均无中药的迹象。”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似笑非笑地看着六皇子。
这时,四皇子妃的嬷嬷总算找到机会开口,
“殿下,娘娘,让府医给这里边的两位小姐看看吧,人都快不行了,里边的两名乞丐已经暴毙了。”
乞丐两个字一出,众人纷纷议论开来,不知是谁家的小姐,竟然跟乞丐厮混。
不少夫人还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女儿,看有没有不在的。
叶明昭几人眼神微转,那两名乞丐体内的药可是那两名贵女或者六皇子妃下的,下手那么狠,用药那么重,这不仅是想毁了安宁郡主,还想要了她的命。
或许这一计连施挽也在六皇子妃计划内,只是那两名贵女没敢对施挽下手。
叶明仁的脸色十分难看,这笔账不算完。
四皇子和四皇子妃点头,嬷嬷便叫了几名丫鬟进去,给里边的两位贵女罩上外袍便抬了出来。
两人的脸颊和嘴唇红肿,脖子上遍布红痕,但有眼尖的还是一眼认出这是谁家的女儿。
“这不是宣慰副使和宣抚使家的吗,这也太惨了。”
“折腾成这样,还能活吗。”
两家的官职不高,两家的夫人站得也比较靠后。
从前边夫人口中听到自家的官职时,两人的魂都快吓掉了。
两家夫人关系挺好,闻言便一起上前去看。
当看到自家女儿的惨状时,两人腿软得差点站不住,立刻哭喊着扑上前去。
两家的其他女儿则往后退了退,自家出了这样的丑事,连同她们的亲事也会受影响。
四皇子妃面色不悦,命令府医先去给两人看看伤势,同时命令府医的徒弟进厢房查看。
所有人都没走,耐心地等着看热闹。
不多时,学徒便出来了,回禀道,
“殿下,里边的两名乞丐均中了大量猛药。而且小的在地上捡到一个荷包,里边正是乞丐所中的那种猛药。”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开始猜测。
四皇子妃吩咐道,
“去那边厢房里问问,这个包是她们哪家女儿的,在本妃生辰宴上做出这种事,让她们给本妃一个交代。”
四皇子妃这话等于给两家的贵女定了罪,学徒不敢耽搁,赶紧去了第三间厢房询问。
此时,四皇子妃没再等结果出来,而是看向众人道,
“各位,两位贵女伤的不轻,一时半会可能醒不过来,请诸位移步吧。”
这便是在下逐客令,有识趣的便开口提出告辞。
叶明昭一行人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临走前她还不忘跟六皇子打了声招呼,
“六殿下,您的王妃随意污蔑本郡主,本郡主等着您的交代。”
岁晏迟也开口道,
“六皇兄,可千万别忘了。”
语气里满是警告的意味。
六皇子面对岁晏迟,气势上就矮了一大截。
大夫检查没有中药的痕迹,那便是污蔑,他还得给自己这蠢货王妃背锅。
六皇子妃却不相信,她怎么可能没中药,她肯定是中药了,还是中了极其猛烈的药。
她再次开口辩解,
“殿下,臣妾真的中药了,是被人陷害的,一定是四皇子府的府医有问题。”
四皇子听完立刻冷哼一声,
“事发突然,本皇子可没空吩咐什么,六皇兄若是不信,可以任意传太医。”
六皇子就看着四皇子信誓旦旦的样子,也不得不信,他可不想闹到宫里。
不管真相如何,今日确实没查出中了药的迹象,这个亏他认了。
他怒瞪着自己的皇子妃,眼里满是警告,在他眼里,这个害他如此丢人的女人已经是个死人。
若是六皇子妃的娘家不想保她,那她的下场绝不会好。
叶明昭等人一起离开了四皇子府,叶明仁和叶明义各自送自己的未婚妻回府,叶明昭先将玉兰郡主送回府,而后便直接回了辅国将军府。
慕容听雪今日没有赴宴,这会正带着玥宝在花园里玩。
叶明昭将今日的事情跟自己爹娘交代了一遍,而后便回自己院子进了空间。
“阿迟,没想到你今天会来。”
“那么多豺狼虎豹,我肯定要去看着些。”
“这么不放心我啊。”
“不是,是不放心别人。”
叶明昭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将那枚石头拿了出来,
“你看看,这石头里是不是蕴含着灵气。”
岁晏迟接过那块偏白的石头,感知了一下,
“确实,不过灵气不算很多,你抽空吸收了吧。”
“看来,还是得尽快去一趟师父他们被困的山谷。”
两人聊了几句便去了阁楼,最近正在研究升级储物袋,二人有空便去炼器层待着。
另一边,福王府二公子的院子里,岁晏松砚拿出一瓶药剂,仰头喝了下去。
很快,他便感觉心脏位置刺痛了一下,是他的终极情蛊成功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