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蛊苏醒后慢慢长大,开始释放某种特殊物质,很快,岁晏松砚心里便有了一种异样陌生的感觉。
这就是心动吗?还真是迫不及待想去见见我心爱的人。
他仔细感受,跟着心的感觉去寻找。
理智告诉他应该往辅国将军府去,但心里的感觉却告诉他应该往四皇子府去。
最终,他选择跟随心里的感觉,带着贴身护卫往四皇子府而去。
与此同时,四皇子府养凶狗的院子里,那只大黑狗猛然惨叫一声,但很快又恢复平静,眼睛透过笼子缝隙往外看。
岁晏松砚很快就到了四皇子府后院,同时也感觉指引越来越强烈,他的心上人就在四皇子府。
难道叶明昭与四皇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想到这,岁晏松砚的速度更快。
最后,他落在一座院子的院墙上。
看着眼前的‘心上人’,他的愤怒达到了顶峰。
但他此时已经无法遏制自己对那只大黑狗的爱意,忍不住地想靠近。
他的属下不明所以,不知道为什么主上会盯着下边四只恶犬看。
但他们主上在京城外表温润,实则还是杀人不眨眼,他虽然疑惑,但却不敢问。
终于,岁晏松砚开口了,
“竟然敢拿本座的情蛊去喂狗,昭宁郡主,真是好样的。
既然敢如此戏耍本座,那就别怪本座心狠手辣了。”
而此时,叶明昭和岁晏迟刚刚停下炼器,正准备赶过来看看情况。
“差点就将蛊虫的事给忘了,说不定那人今夜便会去会情郎,我们赶紧去看看。”
此时,大黑狗正隔着狗笼深情款款地看着墙头上的人。
岁晏松砚虽然愤怒至极,但他知道叶明昭已经发现了蛊虫,说不定会过来堵他。
来不及多想,他撒出一把迷药,将四只大狗迷晕一起带了出去。
“主上,我们去哪儿。”
“不能被发现,直接去黑市。”
两人走后,叶明昭和岁晏迟才来到四皇子府,便看到四皇子府的四条大狗已经消失不见了。
“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
“狗笼子是打开的,狗是被带走了,而不是被杀了,说明那蛊不一般,不能轻易弄死。”
岁晏迟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猜测,正是这个猜测才让他更加愤怒。
“那人还在暗处,最近行事要更加小心。”
“不好,那人如果来过,肯定发现自己被刷了,府里……”
“别急,我们先回去。他们都有驱除蛊虫的药包,不必太担心,先走。”
二人又火速往辅国将军府赶,赶到时正好看到叶家人以及护卫们正在挥着剑和火把驱赶什么东西。
叶明昭来不及多想,当即拿出一堆强效杀虫剂,分给叶家人以及叶家护卫。
“喷头对准那些虫子,按下喷嘴,对着它们喷毒气。”
叶家护卫也来不及想那喷雾是如何到了他们手中,下意识按照叶明昭的吩咐去做。
杀虫剂一喷,大片大片的蛊虫晃晃悠悠地落下来,在地上挣扎两下便不动了。
“郡主,这毒雾太好用了,都死了,都死了。”
叶家人也人手一瓶,屏住呼吸开始喷。
叶明义和叶明礼还玩了起来,喷完自己院子里的,还去帮护卫们喷,追得蛊虫四处乱窜。
本来是蛊虫追着他们,现在变成了他们追着蛊虫。
城门外山上,岁晏松砚正在吹奏特殊笛子,忽然,他吐出一口鲜血,笛声也戛然而止。
“该死,难道天命之人就这么难杀吗。”
他的贴身护卫赶紧将岁晏松砚扶住。
“主上,属下先带您回黑市。”
岁晏松砚看了看地上三死一昏迷的狗,咬着牙吩咐道,
“将它带上。”
真是该死,他这一受伤就越发控制不住那情蛊,竟然开始对这只大黑狗产生爱意了。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辅国将军府的方向,
本蛊主跟她不共戴天,不死不休。
爱意被转移,岁晏松砚现在对叶明昭毫无爱意,现在有多爱那只大黑狗,就有多想杀了叶明昭。
叶明昭此时还不知道那蛊虫是情蛊,要是知道,肯定会不顾形象地弯腰大笑。
辅国将军府里,满地都是指甲盖大小的虫子。
“爹娘,你们没事吧。”
叶云舟和慕容听雪见叶明昭回来,赶紧上下将她打量了一下,确定叶明昭也没事后,两人摇了摇头,
“我们没事,不知道他们几个有没有事。”
正说着,叶家四兄弟和白神医一家也赶到了主院,见大家都没事后,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爹,将护卫们都集中起来,看看有没有人被咬伤,这些都是攻击型的蛊虫,不会进入人体,但它们都有毒。”
叶云舟点头,看向林风,林风领命,直接去召集护卫。
叶明昭趁着这会时间,将宴会上有人给她下蛊的事跟家里人说了一遍,慕容听雪听完眉头紧皱,担心不已。
叶明昭赶紧安慰道,
“娘,不用担心,蛊虫对我来说没什么用,我最近也在研究那东西,将来此人必然是仇人,到时候就看是他的蛊厉害,还是我的蛊和杀虫剂厉害了。”
叶明义从院外进来,道,
“一共二十人身上有蛊虫咬的伤口,现在伤口已经开始发黑了。”
叶明昭闻言,赶紧拿出几瓶针对蛊毒的解毒丸,递给叶明义,
“二哥,将解毒丸分给他们,吃完后让府医诊脉。”
叶家的府医也是幽冥殿的成员,医术极好,所以被叶明昭带来,暂时当了府医。
慕容听雪下了封口令,又安排人打扫院子后,一家人再次进了空间休息。
进到空间后,叶明昭才发现白荀的脸色有多么苍白,想来是心疾犯了,她顿时心疼了,同时,也在心里给那个养蛊之人又记了一笔。
六皇子带着六皇子妃等三人回到府中,第一件事便是叫府医给三人诊脉。
结果与四皇子府里的一样,三人都没有中药的痕迹。
六皇子抄起茶盏就砸向了三人,六皇子妃躲了一下,茶杯砸在丫鬟眉头,碎瓷片直接扎破了她的眼球。
这丫鬟顿时疼得颤抖,手虚捂着流血不止的眼睛,跪地求饶。
“想让本皇子饶了你,就从实招来,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说实话,将你另一只眼睛也戳瞎,再送去水牢尝尝十八道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