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斯盯着伊森看了两秒。
「没问题。」她一脸认真地说,「我会戴着树叶去看你。」
还真可以?
伊森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接下来就是要研究一下「怎麽合法坐牢」了。
理论上只要没办法出门————那基本就算坐牢了吧。
他在脑子里琢磨该怎麽让计划通过麦克斯的审批。
麦克斯已经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这样你确实不用上吊。」
她顿了一下。
「因为我会用皮带把你勒死。」
伊森的笑容当场僵住。
「嘿——」卡洛琳无奈地看着两人。
「抱歉,」伊森转向卡洛琳:「请继续。」
卡洛琳看着两人,摇了摇头:「总之,我爸爸希望麦克斯陪我去参加我们家的财产拍卖会。」
「哪怕他知道我去了会被众人嘲笑被当成笑话。」
「依然坚持要我去,并向我保证一定不会白跑一趟。」
她继续说道:「他说拍卖会上有件东西是他很在乎,并且很想我拥有的东西。」
「是什麽?」伊森问。
卡洛琳轻声说:「我十四岁那年骑着栗宝得到的马术纪念杯。」
「他让我一定要把它买回来。」
伊森点点头:「听起来挺有纪念意义。」
「狗屁纪念意义。」麦克斯在旁边哼了一声。
「重点是—他父亲一直在说,那个奖盃很重要,对我们的未来很重要。」
「而且他说这话的时候,还冲我眨了眨眼。
她摊了摊手,「所以我判断,那个奖盃里一定藏着钱!」
伊森忍不住问:「为什麽要把钱藏在奖盃里?」
麦克斯一脸理所当然。
「那种奖盃跟保龄球奖盃差不多。」
「下面有个木头底座。」
她随口说道:「我以前就把大麻藏在我妈的奖盃底座里。」
「一个能够想出方法,骗尽大半个纽约的天才,想不到十二岁嗑药妹就能想出的法子吗?」
卡洛琳补充道:「事实上,我跟他说小蛋糕的事,他一句都没听。」
「就一直在强调那个奖盃,所以我觉得,麦克斯说的可能是真的。」
「所以,我打算明天装扮一下,去拍卖现场。」
「好吧。」伊森点头。
不过他心里却忍不住想一如果奖盃里真的藏了钱一那种连十二岁嗑药女孩都想得到的方法,警察或者拍卖行的人大概早就检查过了。
里面就算曾经有钱,现在估计也早被掏空了。
不过他没有说出口。
「嘿,伊森。」卡洛琳突然说道:「明天你要不要一起去?」
伊森一愣:「我?」
「当然。」卡洛琳理所当然地说道:「你现在是有钱人,说不定会喜欢我爸爸当初收藏的一些东西。」
她想了想,「比如,他收藏过一套维多利亚时期的银质手术刀。」
「刀柄是纯银的,上面刻着花纹,据说是某个伦敦外科医生的私人器械。」
伊森摸了摸下巴。
「听起来————确实有点意思。」
他迟疑了一下。
「但我去买东西的话,不会让你难过吗?」
「怎麽会?」卡洛琳摆了摆手,「如果你看上了什麽,我还可以帮你评估。」
「毕竟那些东西我小时候天天看。」
「好吧。」伊森笑了笑,反正明天也没什麽安排。
去拍卖会看看热闹听起来也不错。
几个人在客厅简单聊了几句,麦克斯就拉着伊森回了卧室。
卧室门刚关上。
麦克斯先把外套往旁边一扔,整个人往床上一倒,像是刚结束一场马拉松。
「啊可——」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终於可以休息了。」
伊森靠在门口,看着她那副彻底摆烂的样子。
他忽然觉得有点诡异。
按理说刚从沙漠回来的人是他。
但现在这画面看起来,反倒像是麦克斯刚从非洲徒步回来似的。
麦克斯侧着头看了他一会儿,似乎挺满意。
她懒洋洋地擡起手,指向浴室。
「先说好。」
「今天必须洗澡。」
她皱了皱鼻子。
「餐厅的油烟味已经腌进我的灵魂了。」
「而你刚从沙漠回来——理论上来说,你身上应该还带着半个撒哈拉。」
伊森忍不住笑。
「你先?」
麦克斯立刻摇头。
「不。」
她擡起手指指向他。
「你。」
伊森走到床边,慢悠悠说道:「其实还有一个更高效的方案。」
「一起洗。」
麦克斯往旁边挪了挪,在床上拍了拍空位。
然後一脸无所谓地说道:「好主意!还能节省水费。」
伊森失笑。
「你确定?」
麦克斯撇撇嘴。
「当然,只要跟省钱有关,我一向非常认真。」
她伸手比划了一下。
「不过我们那个浴室大概只有一个棺材那麽大。」
「所以——我们必须保持非常紧密的战术站位。」
伊森笑着摇了摇头。
「还有一个问题——卡洛琳。」
麦克斯摆摆手:「卡洛琳就没办法了,就算她想加入,浴室也实在装不下第三个人。」
伊森:「————"
你在说什麽?
麦克斯眯着眼看他。
「还是说——
」
「你更想跟卡洛琳一起洗?」
伊森立刻摇头:「不用了,谢谢。」
「那还不赶紧去!」她翻身想坐起来,结果没起来,又倒了回去。
伊森笑着把她慢慢拉起来:「还是轮流吧。
「你先去。」
「我早上洗过了,一会儿简单洗漱一下就行。」
麦克斯点点头。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露出一个坏笑。
「简单洗漱可以。」
「但麻烦把一会儿要用的东西好好洗洗。」
"Yes, Madam。」
等伊森再回到卧室的时候,灯光已经被调暗。
麦克斯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家居短裤。
整个人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像一只被午後阳光晒得软绵绵的猫。
伊森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
麦克斯侧头看他。
「你站门口乾嘛?」
「等我抱你过来?」
「还是准备出去摘树叶?」
伊森笑着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床垫轻轻陷下去。
他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轻轻揉着。
「你现在的身体状态非常疲惫。」
「当然了。」麦克斯闭着眼,享受着他的按摩:「我又不是你这种精英人士,坐飞机都是头等舱。」
「我可是要在餐厅站一整天。」
「还得跟卡洛琳研究怎麽混进有钱人的场合推销小蛋糕。」
伊森手上的动作变得更轻,想了想,他忽然问:「你这里有身体乳吗?
「有啊。」麦克斯舒服得声音都有点软,「怎麽?」
「我给你涂一点,顺便按摩一下,这样会舒服很多。
「9
麦克斯睁开一只眼:「这是我想摸遍你全身」的高情商说法吗?」
「大概吧?」伊森耸耸肩:「反正结果差不多。」
麦克斯笑了,擡手指了指柜子:「在那里。」
伊森拿过身体乳,挤在掌心,先搓热。
然後慢慢按在麦克斯的肩膀上。
他的力道从轻到重,从肩膀一路推到背部,不放过身体的一丝角落。
圣光在掌心轻轻闪过。
麦克斯原本僵硬的身体一点点放松。
整个人慢慢陷进床里。
不一会儿,她舒服得发出一点模糊的声音。
「这是什麽治疗手法?」她含糊地问。
伊森手下没停:「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的手是有魔力的。」
「只要被我碰过的地方—都会恢复健康。」
麦克斯哼了一声:「是碰的越多越健康吗?」
她懒洋洋地补了一句:「那我应该拥有全世界最健康的乳腺。」
房间安静了一会儿。
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麦克斯忽然睁开眼。
灯光从她头顶落下来,让她的眼睛显得比平时更深。
她突然伸手,捏了捏伊森的脸。
「嗯。
「」
「确实晒黑了不少。」
她歪着头打量了一下。
「不过看起来还挺像那麽回事。」
伊森笑了笑。
「我黑了。」
「"
他停了一下。
「我也变强了。
「7
麦克斯翻了个白眼。
「医生。」
「你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某种廉价动作片的GG词。」
伊森不置可否,他已经按完了其他部分。
正在专注的按摩全世界最健康的地方,动作也更加认真。
麦克斯擡头看着伊森,忽然说道:「现在我们要解决一个问题。」
伊森低头:「什麽问题?」
麦克斯伸手按住他的手。
「你消失了整整一个月。」
她慢慢说道。
「所以现在——要补作业。」
伊森挑眉:「补作业?」
「对。」麦克斯摊开手,一脸理所当然。
「就像房租一样。」
「你一个月没交。」
她停了一下。
「现在必须一次性补齐。」
「还有利息。」
伊森忍不住笑了。
「这不是高利贷吗?」
麦克斯耸耸肩。
「没错。」
「而且我是那种—从不打折的房东。」
伊森摇了摇头,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我觉得房东的要求非常合理。」
他低头看着她。
「而且这麽性感的房东——市场上可不多见。」
麦克斯忍不住笑了,她伸手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拉近。
「那请租客先把这个月的份额补上。」
她慢悠悠继续说道:「顺便预付下个月的保证金。」
伊森低声说:「虽然利息有点高————」
麦克斯眯起眼。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退租。」
「我还没说完,」伊森看着她,很认真地说:「虽然利息高,但住起来如此舒适————
.」
「我打算签长期合同。」
麦克斯微笑,轻轻把额头靠在他肩上。
「欢迎回家,医生。」
伊森抱住她。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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