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晴香又被孙永娴闹了个大红脸。
“别胡说。”庄晴香红着脸小声呵斥,生怕被旁人听见,自己就没脸见人了。
孙永娴笑着闹她:“庄姐,你说你跟陆哥都结婚这么长时间了,又不是新婚,怎么还这么害羞呀?”
她就喜欢逗害羞的庄姐。
庄晴香实在不擅长聊这种话题,更何况这是在外面。
“好了,我得带孩子回去了,晚上来我家吃饭吧,我给你做好吃的。”她赶紧转移话题。
孙永娴挤挤眼:“方便吗?”
“永娴!”庄晴香嗔了声,红着脸继续道,“就这么说定了!晚上陆从越不一定回来吃饭,你安心吃的呢!”
说完,不顾孙永娴的嬉笑声,带着孩子们赶紧走。
回到家,庄晴香才给孩子们做午饭,吃完饭又带着他们睡了个午觉。
睡午觉的时候,她一直搂着小成林,睡得特别踏实安稳。
睡醒后陪孩子们玩闹一会儿,又到了准备晚饭的时候。
这样繁琐的家庭小事对别人来说或许很烦,但对她来说却感觉特别踏实。
特别是经历过小成林丢失,她失魂落魄几乎啥也干不了的情况后,现在干起家务活来都是笑容满面。
孙永娴下班就过来了,帮她带着孩子,等庄晴香饭菜做得差不多时,陆从越和石培然一起回来了。
庄晴香惊讶:“不是说晚上不回来吃了?”
“中午刚请完一波,晚上不能再请了。”陆从越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他皱眉道,“以后得下个规定,中午不许喝酒。”
中午请单位同事吃饭,为表诚意买了两瓶酒,结果导致一下午单位的空气里都浮着酒味,虽然没人说什么,但陆从越觉得这样有点儿不好。
“明天中午回来吃饭,晚上就不回来了。”他又道,“明天让培然他们两口子继续过来吃晚饭,要是金大姐有空,把她也喊来,你们一起吃也热闹。”
“行啊,我今天回去跟金大姐说一声。”孙永娴应了声。
几个人吃完饭,陆从越和石培然主动承担了善后工作,孙永娴拉着庄晴香在东屋说话。
“庄姐,我找人弄了点儿布料,回头你帮我给孩子做几件小衣服吧。”
庄晴香当然不会拒绝,这是她最擅长做的事。
想了想,庄晴香打开自己的箱子,从里面拿了块红布出来。
“用这个给你的宝宝做个肚兜怎么样?你想要什么图案,给绣得漂漂亮亮的。”
“真的?”孙永娴高兴的摸了摸那柔顺的红布,又挠挠头,“我也不懂这些,庄姐你看着弄,你绣什么都好看,我都喜欢。”
庄晴香想着给孩子用的花样子,点点头:“我有几个花样子,你选选。”
说着就从箱子里拿,却不小心带出个自己的粉色肚兜,还没完工,是陆从越非要她弄的。
他喜欢晚上看她穿这个……
庄晴香手忙脚乱的要收起来,却被孙永娴一把抓起来,打开看。
“这么大……这不是孩子用的吧?这是……”
“没什么。”庄晴香赶紧抢,又怕碰着孙永娴,慌乱之下,孙永娴却已经看懂了。
向来大方的孙永娴此时也微红了脸。
她就是嘴皮子上厉害,看到这个也是会不好意思的。
“哎呀,庄姐,你……你还穿这个呢?”
现在哪有人穿这个啊,都是背心了。
庄晴香拿过来胡乱塞进箱子里:“就偶尔……偶尔穿下。”
孙永娴眼珠一转,拉着她撒娇:“庄姐,你也给我做一件呗,我都没有呢。”
庄晴香脸也红扑扑的,小声道:“你真的要?”
“要啊,我好奇,想试试。”孙永娴同样顶着红扑扑的脸。
她想穿给石培然看,看他喜不喜欢。
两个人互相看了眼,同时捂嘴笑,然后又同时变得落落大方。
庄晴香又把那个肚兜拿出来,说道:“这个新做的,就差最后一点儿收尾就绣完了,你要是喜欢,这个给你。”
粉粉的缎子肚兜,上面绣着鸳鸯戏水。
孙永娴刚刚就看上了,现在更是爱不释手。
“那我就要这个!庄姐,啥时候能弄好啊?”
“明天吃完晚饭给你。”庄晴香笑着道。
孙永娴跟石培然走得时候,美美哒,一看就心情很好。
石培然挺好奇的:“你跟庄姐在屋里聊什么呢?怎么这么开心?”
“不告诉你!”孙永娴抬着下巴一脸小傲娇,“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自从她怀孕,他都不碰她,等她拿到庄姐做的肚兜,穿给他看,看他还忍不忍得住!
石培然看着自家媳妇一脸坏笑,感觉过两天得有大事发生。
庄晴香送走孙永娴他们两口子后,就把照顾三个孩子的事交给陆从越负责,自己拿起针线继续绣那个肚兜。
说好明天晚上给孙永娴的,得赶紧赶工。
陆从越看着那粉粉的肚兜,轻咳了声:“太晚了,别绣了,小心伤眼。”
“都是绣熟的,闭着眼都能绣。”庄晴香不以为然,“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陆从越看着那肚兜,眼热心也热。
媳妇果然还是在意他的,知道他喜欢,废寝忘食的准备呢?
想到肚兜绣好后的好事,他摸了摸鼻子,决定不打扰媳妇,让她安心做绣活。
这一晚,陆从越搂着孩子们早早睡了,连庄晴香什么时候睡的都不知道。
只是第二天看着庄晴香发红的眼睛,心疼了。
“以后晚上不许碰针线!”他皱眉道,“一会儿我去医院给你拿瓶眼药水。”
庄晴香也知道自己昨晚过分了,赶紧道:“我自己去医院就好。”
“你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别乱跑了,今天好好歇歇你的眼睛。”陆从越命令道,“晚上也别让培然他们两口子过来了……”
话没说完就被庄晴香打断:“那不行,都说好的,哪能变卦?你放心好啦,我今天一定好好休息,不乱跑,都听你的,好不好?”
说到后面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软软的,陆从越的心就跟着软了。
“说话算话?”
“一定一定!”庄晴香用力点头,还趁着孩子们不注意,轻轻攥住陆从越的手指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