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苍霄天的回答,宁渊笑了起来。
随后他的语气中满是居高临下的坦然与不在意:
“放心,你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
“苍霄天啊,如今的你在我眼中就和路边爬过的一只虫子没什么两样。”
“渡劫才是我的敌人,你,远远不够。”
“与其踩死你,我还不如用你换取那些火人。”
“只要季道寻同意这笔交易,我保证你毫发无损地回到苦宗。回去继续干活吧。”
听到宁渊嘲讽的话语,苍霄天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转身走回了灵树林。
他的背影依旧挺得笔直,步伐依旧沉稳有力,扛起下一株灵树的动作依旧干净利落。
混元塔的声音在宁渊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不解:
【你真的要放过他?他可是季道寻的亲传弟子,在冰树谷待了这么多年,谷里的布局、人手、阵法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放他回去,无异于放虎归山啊。】
宁渊目送着苍霄天的背影消失在灵树林深处,嘴角缓缓浮起一抹满含深意的笑容:
【火人对于冰树谷来说很重要,至于苍霄天,呵呵呵呵呵呵,放了,再把他抓回来不就行了...........】
听闻此言,混元塔恍然。
十几年过去了,他差点忘记了宁渊的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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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主大殿内。
“去,让余渃来见我。” 宁渊吩咐大殿内跪在地上的几个雪人侍女。
雪女们面面相觑,随后有一人匆匆忙忙的离去了。
宁渊的突然出现,将一众正在偷懒闲聊的雪人侍女差点吓个半死。
还好谷主大人的性格善良,并未责怪他们。
见宁渊没有责怪她们的意思,一些雪女惊恐的内心稍稍平复,各自散去忙自己的事。
大殿内,宁渊斜靠在柔软的玉榻上,闭目思索。
不多时,大殿外传来声音。
“大人,余渃长老到了。”
听闻此言,宁渊缓缓睁开了眼,出声道。
“让她进来。”
“是。” 殿外传来恭敬的应答声。
不多时,一道倩影推开殿门,走了进来。
余渃依旧和从前一样。
蓝发蓝眸,容貌完美,刻意化形的双腿完美无瑕。
“前辈。”
余渃红着眼,扑向了宁渊,诉说着这些年的相思之苦。
宁渊搂着怀中柔软的娇躯,笑着出声安慰。
就在这时,大殿外又传来一道声音。
“大,大人,珞白长老求见。”
听闻此言,紧紧抱住宁渊的余渃娇躯一僵。
宁渊看向了大殿门口。
他明白,必然是那些雪人侍女将自己召来余渃的消息告知了珞白。
【这些雪女,该管教管教了啊..........】
宁渊如此想着,淡淡开口。
“让她进来。”
“前辈。”余渃仰头看着宁渊,泫然欲泣,似是不愿让外人打扰二人的独处时间。
宁渊轻轻抚摸着余渃的樱唇说道。“忘记我怎么吩咐你们的了吗?”
“要好好相处,不得为敌。”
“我没有。” 余渃红着脸。
“我只是不想让外人打扰。”
“珞白不是外人.........” 宁渊的目光深邃。
就在这时,大殿被推开,随后一人进入大殿,关上了殿门。
白发白裙,身材娇小柔弱,正是珞白。
珞白刚一走进大殿,便看到了玉榻上的场景,她俏脸一红,连忙转移了视线,内心暗骂这些雪人侍女。
她们告诉了自己宁渊回来了,但却没有告诉宁渊正在和余渃.........
虽然明白这些雪人侍女是怕余渃抢了自己的位置,为了自己好,但也不能不告诉自己实情啊。
“抱,抱歉,得知你出关,我想来看看你有没有受伤,如今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珞白低头说着,便准备转身离开。
然而宁渊却出声制止了她。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听闻此言,珞白看向了他,宁渊张开了另一只手臂,示意她过去。
犹豫了片刻,珞白一咬牙,红着脸走了过去..........
次日。
大殿玉塌上,二女面上还带着昨夜未散尽的红晕。
就在这时,宁渊提起了维稳费一事。
听到维稳费,余渃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撒娇,说族人们为了买宜居屋已经掏空了积蓄,如今每年还要交维稳费,好多鲛人家庭真的扛不住。
珞白虽然话不多,但也轻声附和,说雪人族的老人们都在念叨,说从前住在冰屋里哪有什么费不费的,如今日子是好过了,可压力也越来越大。
宁渊没有急着打断她们,只是抚摸着她们的肩膀,静静地听她们说完。
等到二女说完后,宁渊的语气中少了几分往日的冷淡,多了几分难得的恳切,叹了一口气说道:
“唉........你们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冰树谷不过是我们暂时的立足之地。”
“绝域再大,也不是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在灵界。 “
“总有一天我会带着所有异灵走出绝域,回到灵界,在那里堂堂正正地活下去。”
“想要做到这一步,首先就需要大量的灵石资源。”
“灵石资源从哪里来?还不是需要从现在开始积累。”
“维稳费只是一笔小数目,但积少成多,便是我们将来在灵界立足的根基。”
说到这,宁渊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二女白皙柔软的手,语气真诚。
“你们的族人很辛苦,我都知道。”
“但今日的辛苦,是为了将来的安稳。”
“你们帮我劝劝他们,就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我答应你们,将来走出绝域的那一天,所有今日辛苦的付出都会得到回报。”
“到了那时,异灵们的日子将会好于现在千百倍。”
“不为现在,为将来,让他们为了自己的子孙后代多多着想。”
余渃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又转头看了看身旁同样被触动的珞白,沉默良久,最终还是红着眼眶点了点头。
珞白也轻声应了一句“好”,便将头靠在他的肩上,不再提取消维稳费的事。
随后的时间,二女又陪他说了会话,便各自起身穿衣告退,回去安抚各自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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